哐!大門自動打開,金發敏恰待要往大門裡面望個究竟,大門裡面竟然射出一片紅光。
紅光十分耀眼,金發敏隻得閉上眼睛,以手護眼。
金發敏感覺自己的上半身朝著大門裡面飄去,腳尖已經豎立,似乎有強大的引力,將自己吸附著離開地面。
難不成紅光和之前白虎神獸發射的金光一樣,也是來接洽的?這裡也有一扇傳送門,要把自己傳送到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去?金發敏想著。
傳送門裡面情況不明,金發敏不敢擅入,定了雙腳,不讓紅光把自己吸附進去。
金發敏小瞧了紅光的力道!由不得金發敏作主,金發敏雙腳離開地面,漂浮了下半身,被紅光一把抓了,扯進傳送門裡面去。
哐啷一聲響!大門關閉。
金發敏在紅光裡面睜不開眼睛,隻覺得身子飄飄忽忽,來到了一個紅丹丹的世界,在旅行著。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閉著眼睛的金發敏忽然感覺到全身燥熱,連刮來的風也是熱的,身體猶如在碳火中,又如在烈日的暴曬下。
只能說,整個世界,熱氣騰騰。
金發敏已經汗如雨下,試著睜開眼睛,定晴一看,哇靠!傳送門已經把自己傳送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金發敏面對的世界,不是房間裡面的桌椅板凳,而是黃沙漫地,一望無際的沙漠。
沙漠裡面,黃色的沙丘此起彼伏,看不到一顆綠色植物,看不到一個生命跡象。
感情傳送門將金發敏帶到了沙海裡面。看來,扶余風布置的陣法,也千奇百怪!
紅光離地不高,紅光棄了金發敏。紅光消失。
金發敏搖頭晃腦,墜落在沙地上。
沙沙!金發敏的雙腳陷入沙地裡面,雙腳立即受到滾燙沙子的炙烤。
金發敏抬起腳,不知道放在哪裡好。滾滾熱浪中,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金發敏往前艱難地行了幾步,汗流浹背,不經意間回首。
金發敏一臉遭辟,被身後的景致嚇傻了。
金發敏面前,是一座四角高蹺的單層道館。
這?金發敏吃驚不小,廣闊無垠的沙漠裡面怎麽會有道館,誰會把道館建設在沙漠裡面?
沙漠裡面出現道館算是奇跡了,更加奇怪的是,這座道館前面的布置:金剛,石梯,大門,門牌。
這些物件似曾相識,金發敏納悶,仔細瞧來,前面一對金剛。
右邊金剛雄壯的身子,頭上戴著天官帽,身上纏繞紫雲帶,身穿紅色衣衫,腳踩圓盤雲朵,握著一把雷神鞭,怒目前方。
左邊金剛魁梧身材,頭上戴著天官帽,身上纏繞紫雲帶,身穿紅色衣衫,腳踩圓盤雲朵,握著一把月葫戟,怒目前方。
大門前面數步石頭做出的梯步,抬眼望去,大門一字兒排開,屋簷下面雕梁畫棟,四根抱大圓柱撐著橫梁,牆壁上面雕刻有精致的窗花,大門高約一丈五,一副紅色對子分左右貼著。
屋簷下,大門頂上,有一門牌,門牌上面三個鎏金大字,寫著:白虎宮。
此情此景,金發敏一跤跌倒在地,忘記了滾燙的沙子炙烤著屁股。
金發敏有點暈頭轉向,摸著腦袋,望著大門,門牌,金剛,喃喃自語:“一樣的大門,一樣的門牌,本王是進來了,還是出去了?”
金發敏想著扶余風,這老小子,更加欽佩扶余風的陣法如此稀奇古怪。
當思退路。金發敏起身,
才覺得屁股上早已火燒一般炙熱。急忙拍拍屁股上面的沙土。 金發敏不管大門前面的金剛,朝著大門踏步而來。
金發敏站在大門前面,伸出一隻手,朝著大門推著,大門緊閉。
顯然,大門將金發敏拒之門外。
金發敏抬頭看著頭上惡毒的太陽,已經日上三竿,出來久了,擔心誤了一個時辰之約,既然啃不動大門,隻得另謀出路。
金發敏轉身,離開詭異的大門,深一腳淺一腳,艱難地拔腿,朝著沙漠裡面行走。
夕陽西下,金發敏口乾舌燥,精疲力盡,坐在沙堆上。黃沙從他身上一遍一遍無情地吹過,整個人都不暢快了,風沙遮天蔽日,無邊無際。
功夫不負有心人!金發敏在沙堆上面又行了會兒,見著不遠處沙丘邊上,有個建築群,隱隱約約有房子的蹤影。
金發敏大喜過望,連滾帶爬朝著那個建築群走去。總算看見人類活動的跡象了。
月亮東升。
金發敏來到那個建築群旁邊,一半喜,一半苦惱。
金發敏眼中,那個建築群是一座荒廢的城堡,數丈高的城堡的土牆上面,開裂的口比金發敏的手臂還粗,在風沙中,城堡搖搖欲墜。
城堡的大小門,已經開裂,乾裂得只需丁點火星便能瞬間燃燒成灰燼。
這樣看來,城堡裡面是不可能有活物。
沒有活物,就沒有指引,完不成任務,四下無人煙,金發敏淡出個鳥來。
既來之則安之。 金發敏打定主意,決定進入城堡裡面去看個究竟,說不定破舊的城堡裡面還能有意外的收獲。
金發敏拖著疲憊的雙腳,朝城堡裡面走走,雙眼滴溜溜地亂轉,想發現點什麽。
金發敏來到一處破裂的房門前面,伸出一隻手,想要推開大門。
手指剛剛接觸到大門,哐啷一聲,大門摔在地上,在地上破裂成為碎片,濺起一片煙塵。
咳咳。金發敏用手扇著鼻子面前的灰塵,乾咳幾聲,城堡裡面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來,只能往朝古城深處走去。
城堡似乎已經荒廢了很久。
月亮之下,冷若冰霜,沙漠裡面的晝夜溫差懸殊太大,白天熾熱,晚上寒冷。
金發敏用手緊了緊自己的單薄衣衫,被凍得牙齒直打哆嗦。一遍遍地重複著:“好冷啊。”
路過幾處地矮的圍牆和破舊的大門,各個小屋裡面黑燈瞎火,靜悄悄,死一般寂靜。
看來繼續搜索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發現。
金發敏停止腳步,覺得太冷了,支撐不了,靠在一個街邊的牆角下,準備胡亂地抓點東西來禦寒。
金發敏像個乞丐一樣卷縮在圍牆下面,瑟瑟發抖,早上出來的時候見著太陽,這會兒已經見著月亮,難道自己出來了一天?不是說自己一個時辰便能破陣,這都過了多久?
想起曾經誇下的海口,金發敏不免覺得臉紅耳熱。
突然,一道黑影投射在地面上,仿佛有個什麽東西,在城堡的大門上站著,且拿著恐怖的眼神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