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李一樣,結束比試後的寧次也給緊急的送入了醫院。
而與小李境遇所不同的是,醫院對於寧次仿佛只是單純的一個中轉站。
緊接著,得到消息的日向一族就派來了人,把寧次接出了醫院,帶回了家族。
眾所周知,醫療忍者這一提案,是木葉三忍綱手姬率先提出來的,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日向家的醫療手段其實也不差!對於身體內外科的醫治,日向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畢竟白眼什麽的,用來輔助治病簡直就是神器級別的加持,白眼一開,比什麽如核磁共振,X光透視的都要強的多。
而且,日向一族禁忌的話題,籠中鳥可是號稱無法被解開的封印術!
沒有相應的人體實驗,還是族內人體實驗,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
以籠中鳥為基礎,建立起的穩固統治,歲月長久的積累,悉數化為了日向的底蘊,忍族的恐怖可見一斑。
清冷,肅穆,莊嚴,仿佛到處都無形中,透露著規矩二字的日向大宅內,一行人抬著昏迷中的寧次,靜悄悄的疾行著。
那一眾純白的服飾,以及悄然無聲的步伐,配上通透純淨的白色眼瞳,遠遠望去,直若鬼魅!
這就是日向!
由宗家分家共同組成的日向!
穿過如迷宮般的過道走廊,幾次變更方向跨過大門,被抬著的寧次,很快就被送到了大宅深處的某個屋舍內。
放下寧次,幾名日向分家的忍者,跪坐著衝著屋舍內隱藏在陰影內的六名宗家長老,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隨後倒退著,慢慢退了出去。
等幾名分家忍者,完全退出,房舍內的宗家長老,方才走了出來。
他們冷漠的看著擔架上昏迷著的日向寧次,打開白眼,仔細的觀察著。
“真是失態啊,這個分家的忍者,枉費我們對其賦予厚望,還授予他本代日向天才的稱號!”
通過白眼,觀察完畢寧次的身體狀況,一眾宗家長老,關閉了白眼,其中一名長老隨即說道。
“畢竟只是一名分家忍者罷了,對他寄予厚望的我們也真是可笑,分家到底是比不上宗家的,今天的事情,如果是宗家的日向的話,必然不會如此醜陋!”
緊接著另一名日向宗家的長老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咳咳!”眼見著面前的兩人越說越過分,宗家大長老忍不住的打斷了,兩人繼續編排分家忍者的話語。
“分家是為了宗家存在的,他們的最終使命是保護宗家的安全,學校的榮辱什麽的,並不重要。”
宗家大長老一錘定音的對本次事情定了性。
“而且寧次,畢竟是族長的親侄子,你們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宗家大長老不滿的橫了幾眼說話過於不客氣的兩人。
“是,”兩名長老鞠躬著答應著,至於有沒有聽進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宗家大長老看著一眾族內長老,尤其是那說話的兩人,滿臉的不以為然,默默的歎了口氣,唉,那麽強大的宇智波都驟然間覆滅,日向的未來又在何方呢?
隨後宗家大長老看向寧次光潔的額頭,那鮮明的X字封印,宗家大長老,又欣慰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要籠中鳥的封印還在,那麽日向至少不會發生內亂,象宇智波鼬這樣的叛徒,日向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既然都看過了,就讓人把寧次抬下去吧,吩咐下去,好好護理,
寧次的才能還是值得肯定的,未來保護宗家,維護日向的榮光,還需要他的力量!” “是!”再一次的鞠躬,其余的長老一一點頭,答應著,然後再次掃了一眼面前眾人的長老們,站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
看見大長老已經走了,其余的長老也一個個陸續起身,魚貫而出,至於地上擔架上的寧次,沒有一個長老在多看上一眼。
等哪些長老都離開之後,又過了一會,才有幾個頭上綁著布條的日向分家忍者走了進來,他們先是沉默的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寧次,尤其是額頭上顯露出來的籠中鳥封印,然後才沉默的抬起擔架,悄無聲息的向著外院走去。
這裡是宗家內院,沒有分家忍者的容身之地。
轉身離開的宗家大長老,在迷宮般的日向大宅內,七繞八繞,最終走到了族長的房舍門外。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隨後,略微等了一下,拉開和式的推拉門,走了進去。
門內,一間鋪滿榻榻米的和室上,日向一族本代的族長早已久候多時,一方矮桌上兩杯清茶正徐徐的飄著茶香。
“日足久等了。”大長老走到桌邊,跪坐下來,先是整理了衣物的折角,撫平皺紋,然後才對著面前的族長說道。
日足正是日向一族本代的當家,全名日向日足。
日足同樣跪坐著,先是伸手示意大長老喝茶,看著長老喝了茶以後,才關切的問道。
“寧次那孩子傷勢如何?”
放下茶杯,大長老回答道。
“身上的肌肉損傷都不是太大的問題,主要是有幾處腹髒被斷裂的肋骨刺破,那才是緊要的地方。”
看了一眼勃然變色的日足,大長老繼續說道。
“不過放心,日足,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棘手的問題,但不要忘了,我們是日向,木葉最強的忍族日向!”
“感謝大長老的提醒!”日足俯身鞠躬的感謝道。
“畢竟是我那去世的唯一的弟弟的幼子,作為兄長作為伯父,一時之間居然忘記了身為族長的責任露出了醜態,剛才實在失禮了!”
“無事,”大長老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最近你的壓力也很大,既要關注村子的動向,又要打理族內的事務,一定很累吧,分心之下,出現失態也是難免的。”
“感謝理解。”坐直了身體的日足點了點頭。
“昨天一夜之間,宇智波一族全體族滅,村子下手的決心之大,下手之狠,真是出乎意料!整個宇智波除了一個宇智波佐助以外,連幼兒老人都沒一個留下來的。這不太象是三代目的手筆,還有那個宇智波鼬,身為族長的長子,享受全族的供養,居然做出如此叛逆的事情,實在無法原諒!”
日足說道這裡,就想起自己昨日夜間收到訊息的時候,一向要求凡事都要保持住禮儀的自己,在聽到宇智波族滅的時候,那一刻的慌張,那驚慌失措的醜態。
急忙換下居家服的自己,匆忙下達了召集令,所有族內的日向忍者,一個個頂盔披甲,嚴陣以待,生怕殺瘋了的木葉暗部,將自己日向一族也連鍋一起端了。
要知道,當年因為自己的女兒虜走一事,自己日向一族可是和木葉高層,暗生了好些齷蹉。
自己的同胞弟弟,更是因此自裁,被木葉當做賠禮連屍體都沒留下,就給送到了雲隱村。
雖然因為籠中鳥的存在,白眼被破壞了。
但是想想看,是你們強盜般的衝入族內企圖虜走我日向一族,族長家的女兒,被發現了,還倒打一耙,逼的族長弟弟自裁,屍體還要送到強盜的家裡,送上實驗台,被各種解剖,全屍都留不下來,這事合理嗎?
當年這事可是好一陣讓日向抬不起頭來。
出去的族人,分家的到還好一點,宗家的子弟甚至都覺得,路上的村人和忍者,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都是滿滿的譏笑與嘲諷。
看那邊!不是號稱木葉最強的忍族嗎?居然被人打了左臉,還要主動把自己的右臉也伸上去給人在打一下,就這樣,你們是怎麽有臉號稱木葉最強忍族的?
尤其是哪些紅眼的宇智波,那時候可沒少拿這事來嘲諷日向,只是時過境遷。
日足盯著茶水上漂起的熱氣,現如今宇智波已經消失了啊!
“日足,當年那事至今也沒有找出幕後的黑手,多半……現在乃是多事之秋,為了日向,要慎重啊!”
大長老看著陷入沉思的日足,張了張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勸慰道。
“我明白,大長老!”日足重重的點頭道。“當年那事,雖然一直沒找到真凶,不過多半也就是,族內不滿宗分制度的分家忍者,或者乾脆就是木葉……”
說道這裡,日足沒有接著往下說,以對面大長老的政治素養,其實一開始的話都不用說,這種事情,連自己都瞞不住,又怎麽會瞞得住經歷過更多風雨的大長老。
端起茶杯,淺淺的呡了一口茶水,大長老不想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討論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
“寧次那個孩子,這次可惜了,希望蘇醒之後,不要對他的心境造成影響。”
“應該不會,我相信那個孩子。”
日足同樣也不想在討論關於木葉關於族內的事務,順著長老的話語,也把問題說回到了寧次身上。
“這次打傷寧次的對手,據了解還是一個被忍校老師判定為沒有忍者才能的吊車尾。”
日足先給對面的長老續上茶水,接著給自己也倒上,繼續說道。
“寧次經過這次的失利,只要不被擊沉自信心,恢復過來以後,只會比以前更強!”
“是啊,我們可是日向,過去那麽多的磨難沒有打到我們,又怎麽會連這個小小的磨礪都邁不過去呢。”
大長老一語雙關的回答道。
看著大長老,日足露出了笑容,端起茶杯,說道。
“敬日向!”
同樣舉起了茶杯,大長老也笑道。
“敬偉大的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