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殺,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眨眼之間,簡單的講,就是李洛克衝了上去,李洛克發起攻擊,路人甲收到致命傷害,李洛克的攻擊效果拔群,路人甲倒下去了。
是的,就這麽簡單……個鬼啊!
那是吊車尾!忍術就不要說了,三身術都用不好的啊,喂。
現場不少的學生一副接受不了現實的模樣,這裡畢竟是忍者學校,什麽是忍者?刀口舔血,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討生活的群體。
雖然也有幫人找貓找狗,或者清理個下水道,耕個田之類這樣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工作,但絕大數工作可是一個疏忽,就可以躺板板,吹嗩呐全村來吃席的局面,運氣不好板板都沒得你躺,要是命不好,碰上所謂的忍界大戰,那真的是骨灰都帶你揚了。
所以,對比起隔壁村那種全校,哦不,應該說全村你殺我,我殺你的極限生存模式,木葉的教學方式已經可以算是一種快樂教育了,兩相對比甚至有點過家家的意味。
但實戰課,學校還是經常組織一下的,也是比較重視的,等以後升入高年級,實戰課的比列更會相應增加,因此,大家夥其實對於各自的實力還是有個清晰的認知,如李洛克,就因為查克拉控制力太差,雖然也能提煉出查克拉這一忍者的先決條件。
可就因為無法好好操縱,忍校基本的三身術都用不好,那麽後邊的其他忍術就更不要想了,你想啊,初期可能還好,大家都是小毛孩,查克拉本身也沒有多少的情況下,你用用拳腳也無所謂。
專精體術,力氣大嘛,苦無,手裡劍也能扔的遠一點不是,但,隨著時間流逝,個人的成長,漸漸的別人一個忍術,什麽大火球啊,風刃啊,雷蛇啊之類的,你怎麽弄?蒙頭豬突猛進嗎?
忍界歷史長久以來,目前也就一個踢廢霧忍七忍刀的戴先生,和李洛克的狀態一樣,就連他的兒子,邁特凱也不是說完全不會忍術,三身術自不用說,他還會通靈術呢。
另外,就連戴先生這樣擁有輝煌戰績的忍者,其實木葉裡知道的人也不多,畢竟,在踢廢七把刀之前,戴先生也只是木葉裡一個萬年老下忍,日常找貓找狗,通通下水道,有時候任務量不足的情況下,還要上演一幕野外求生節目,自己去打打魚捕捕獵什麽的。
當年打出了逆天戰績以後,木葉高層雖然震驚,竊喜,但也沒有大肆宣傳,不然呢?哦,能踢廢七把刀的高高高手,在木葉就這麽個地位啊?是你木葉人均超神,還是上面的有眼無珠?
考慮到大肆宣傳以後,輿論上很可能會更加被動。
因此,當時面對邁特戴打出的誇張戰績,木葉高層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冷淡處理。
這事它有,我們知道了,可人也死了,那麽就這樣吧,除了給戴的兒子凱,多一點補貼,日常多關注一下,其他的就沒了。
既不宣傳,更不討論,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以至於現如今,除了幾個當事人以外,整個村子竟然沒幾個人知道有戴這麽一號人。
因此除了雲忍村的忍體術以外,忍界主流的還是忍術性忍者,而且就算雲忍村的忍體術,那也是忍字在前,體字在後,這就造成了純體術型忍者的稀缺,由於少,且發展初期確實明顯弱於當前主流的忍者體系,自然不免受盡白眼。
對子邁特戴的遭遇,王虎表示理解,這也很木***符合木葉的傳統。
贏下比試,李洛克從興奮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看著自己接連擺出兩次的造型。 忽然,好害羞啊!噌的一下,臉紅了,雖說沒有到捂著臉下台的地步,但也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下去。
眼見著李洛克從台上走下來,受其戰績的影響,同班的學生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道道驚詫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來掃過去,這個吊車尾是怎麽會事?這才幾天,是怎麽厲害了那麽多的?
興奮下的李洛克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同學的異樣,只是習慣性的看向了B班王虎所在的位置。
熟悉的雙手環抱,微風下輕輕晃動的長發,昂首挺立,似是察覺到了李洛克的視線,王虎衝著李洛克笑了笑,伸出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大哥!”李洛克刷的就控制不住了,淚水一下就淌了下來,臉帶笑容卻面有淚水,同樣的伸出右手大拇指,白白的牙齒發出閃亮的光。
因為李洛克這幅略帶滑稽的造型,剛剛因為他神速獲勝帶來的震撼,瞬間被衝淡,周圍的同學下意識又嫌棄的往邊上站了站。
在人群當中,白色上衣,黑色短褲的日向寧次,很安靜的站著,下一場對戰,很意外的對手變成了吊車尾李洛克,他瞟了一眼滿臉淚水卻笑的很燦爛的小李,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握了握拳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A班的比試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其余兩班自是不能落下,按著順序,一個個陸續登場,很快輪到王虎上場,這次的對手居然是好友蒼牙。
“王虎,可要手下留情啊。”仿佛把輕浮二次刻在臉上的蒼牙,吊兒郎當的說著,一臉沒有乾勁的樣子,邊說還邊打著哈哈,好似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樣子。
“收起你那無聊的把戲。”王虎淡然的回答道。“忘了你左眼的傷痕了?下一次可不會那麽好運的,只是留下了一道長疤。”
聞聽此言,蒼牙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毫無收斂的表現,只是摸了摸左眼上那一條長長的疤痕。“哪裡,王虎,這可是造就了我們想愛想殺的羈絆啊,你不這麽覺得嘛?”
話音剛落,身影已然消失,在出現時,已經手持苦無,浮現在了王虎的左後方,黝黑的苦無如毒蛇吐信,帶著點點寒光,不帶一絲猶豫朝著王虎的脖頸扎去。
這一苦無下去,若是真的扎中了,受人身體內外氣壓的影響,脖頸上的大動脈勢必會噴湧出大量的血液,嘖嘖,想必會很美麗吧。
眼見著苦無的鋒利馬上就要刺破王虎的脖頸,勝利即在眼前,蒼牙手握的苦無卻絲毫不得寸進。
身形未動,生死一瞬間,王虎的右手反手間如卡鉗一般牢牢的夾住了苦無,讓蒼牙致命一擊宣告終止。
“漂亮的一擊。”嘴上誇獎著,王虎順勢一拉,正用力頂著苦無想繼續刺下去的蒼牙,一個不穩,身形順勢給帶了過去,錯身間,王虎左腳絆住蒼牙的下盤,右手握住蒼牙的手腕,自腰部發力,一個完美的過肩摔使了出來。
被甩出去的蒼牙眼神和王虎交匯,兩人神色都很平靜,仿佛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伴著彭的一陣響聲,勢大力沉的一擊,使得地面揚起了一陣灰塵,伸手拂去風沙,定眼看去,地上哪有蒼牙的身影,卻是一截木樁靜靜的躺在地上,似是在無聲的發出嘲諷。
“喂喂喂,真的假的。”在後方教學樓的天台上,兩名身著木葉上忍馬甲的男人隱蔽的站著。
其中一名頭頂白毛,用木葉護額遮住左眼,還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語帶驚奇的說著。“饒了我吧,現在木葉忍校的學生個個都有這種水平了嗎?”
“卡卡西,看到了嗎,這就是青春啊!”另一名男子身形高大魁梧,自遠處看去,端的是一奇偉真男人,只是走進一看河童頭,巨粗的眉毛,嚴重破壞了個人形象,在加上,他現在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塊方巾,嘴裡咬著一截,雙手在各握一截,看著場下的比試,熱冷盈眶。“哦,這就是無悔的青春!”
“凱,”白毛的卡卡西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死魚眼翻了翻,無語的繼續朝下看去。
而他身邊的凱在關注著比試的同時,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A班的小李身上。
邁特凱少年時期和小李一樣,也是一個天生的查克拉操控力相對較差的學生,也同樣是通過個人後天的努力才走到今天的地步。
同樣的身邊也有人在鼓勵著他陪伴著他,只是那時候在凱的身邊是自己的父親,而眼下的小李身邊卻是同樣年齡的王虎。
還記得初次在清晨無人的木葉的街道上看見小李一人的慢跑,幼小的身軀,稚嫩的喊著號子。
就仿佛回到了過去,在同樣的街道上,由父親陪伴著的自己,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每次任務結束以後,都會抽空偷偷的去看一下這個名為李洛克的孩子。
也是自己偷偷的和學校打了招呼,才讓李洛克順利入學,不然,可能這個孩子會如同自己一樣,報考好幾次吧。
凱的外表雖然很粗豪,可,誰要是當他沒有心眼的話,那就大錯特錯,和外表不同,擁有細膩心思的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小李今天的不同。
和旁邊卡卡西不一樣,凱自己可是會經常過來關注一下,因此對於忍校學生的平均實力,可是心知肚明,會是他嗎?
凱的外在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借著觀看比賽的機會,深深地凝視著台下的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