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為什麽,不可以是半藏自己打敗了來者,然後自己受了傷,所以封閉國門,單純養傷呢?”
這時候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時間不對。”奈良鹿久的大腦高速的運轉著,他平靜的說道。
“古今中外,人類當權者在面對下級,或外界的挑戰者的時候,在打敗了對方之後,通常都會把挑戰者的頭顱,或者武器防具一系列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展示出來。”
“這一方面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武力,同時也是提醒後來者,當權者還沒有老去,從而提升對自己勢力的掌控度。”
“如果半藏順利戰勝了挑戰者,雖然沒有必要通告忍界,但是在自己村子裡面,應該也是要通告一下失敗者的下場。”
“可是沒有,雨忍村還有雨之國,是忽然就宣布閉關鎖國,之前完全沒有任何風聲流出。”
“所以,我判斷必然是半藏失敗,而新生的勢力,對晉升雨忍村大國,或者影的位置毫無興趣。”
“或者說他們另有所圖,還想讓忍界以為雨忍村處於忍界半神的控制下,而半神的稱號也足夠在沒必要的情況下,保證雨忍村的安全。”
“這樣,這個新生的勢力,就可以淡然的隱入黑暗之中,方便他們做一些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啪啪啪,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猜想,奈良鹿久看著眾人對自己鼓起掌來,沒有感到發自內心的開心,反而臉色越發凝重。
自己村子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外邊雨忍村裡又影藏著一股,可以取代忍界半神統治的勢力,且動向不明。
鹿久想到團藏帶隊前往雨之國的舉動,不由得心裡怒罵著。
雨之國的事情,自有雨之國去操心,你一個木葉的根,大老遠的跑過去參合什麽,能獲得啥好處嗎?
奈良家的家主也面色有點發暗。
“內有三代心思詭秘,團藏虎視在側,外有四國動機不明,現在團藏依重的盟友還暗藏殺機,不知所圖,呵呵,木葉這次如果不能齊心協力,說不得,四戰就是絕響。”
智爺笑眯眯的,一點不急的看著,眼前一下就情緒低落的眾人。
鹿久本以為三代深夜造訪,盟友族人秋道取風可以爭取一下五代目火影的位置,結果一番討論下來,似乎明日木葉就要亡了,如何能讓眾人接受。
奈良鹿久看著一圈眾人,唯有智爺還在發笑,當下就是心中一松,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自己所猜測的事情,智爺早已了然於胸,隨後鹿久給秋道取風使了一個眼色。
見的鹿久的眼色,明悟過來的取風,立馬轉過身子,對端坐在哪裡的智爺深施一禮,開口說道。
“我觀眾人都在為木葉前景發愁,唯有智爺一人隱隱發笑,想是心中已有計策,還望智爺不吝賜教,以安眾人之心!”
智爺笑了笑,看著一眾盯著自己的豬鹿蝶族人,也不藏著掖著。
“團藏其人,心思縝密,除了在火影和三代目,猿飛日斬身上屢屢失手以外,其余事物的處理上,老實話,木葉無人能出其右。”
聽到智爺對志村團藏的評價,豬鹿蝶等人互相看了看,思索了一下。
對於木葉在忍界的利益爭奪上,志村團藏確實做的不錯,沒臉沒皮的他認為對木葉是好的,完全不顧忌什麽道義啥的,逮著就咬。
只是,一旦涉及到火影的位置,志村團藏立刻就大失分寸,
仿佛弱智,這也是三代目屢屢可以壓製團藏的原因。 “我們能想到雨忍村換人了,團藏又如何想不到呢?可能團藏還在打著,一旦自己上位,木葉戰事不利的時候,就把雨忍村內不明勢力拋出來頂鍋,重新建立平衡的打算。”
智爺豎起了一根手指,繼續說道。
“此為其一,其二,如今忍界五大國,真正做好戰爭準備的能有幾家?此次忍界危機無非就是因為宇智波滅族,再加上某個小孩動了三代的蛋糕,而三代遲遲沒有反應,才讓人以為三代目老弱,所以生出了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
“但是,三代真的沒有後手處理嗎?”
智爺看了看頻頻點頭的眾人。
“風忍村羅砂繼位不久,雖然看似出兵似要挑起戰爭,其實不過是對村子內部做一個姿態罷了。”
“為了向村子裡的忍者表示,自己才是影,所以故做強硬罷了,以老夫之見,他的下一步必然是見好就收,好方便收攏剝離千代等長老的權利。”
“而岩忍和雲忍,有三代雷影戰死之仇,雲影村一貫示人強硬,這個時候如何能不出兵,以顯示雲忍的強大,而實際上,雲忍的重點可能還是放在岩忍身上。”
“岩忍自然也是如此,如果木葉此時露出了破綻,自然是群狼相噬的下場,可只要我們自己穩住了局勢,這次風波也就不過爾爾罷了。”
豬鹿蝶的核心一眾,面面相窺,之前還一副木葉將亡,大家馬上就要奔上戰場,亡命廝殺的模樣。
結果智爺三言兩語就分析了內外局勢,秋道取風心下大大一松,還好還好,又看了看身邊的奈良鹿久,不是說鹿久的智謀不如智爺。
只是對於忍界的各種錯綜複雜的關系,看的不如智爺透徹,另外就是同樣的話,不同的人說出來, 給人的可信度還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有人發現了智爺所說的一個漏洞,為什麽忍界諸國,唯獨漏了一個霧忍村不說呢?就在他將要開口問起的時候。
鹿久看著他解釋道。
“智爺剛剛獨獨留下了一個霧忍不說,我想是因為,水影在村子裡早已眾叛親離了吧。”
點點頭,智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本以為現在在位的水影,會終結霧忍村血霧之裡的政策,沒想到,居然越演越烈,我觀這次霧忍來犯,只是劫掠了幾家海邊的村莊,人都沒傷幾個,就可以看出。”
“霧忍村內也將有變,這個時候,他們又怎麽可能專心來找木葉的麻煩,更何況是挑起戰爭,所以還是那句話,只要木葉不亂,我們就是有辦法的。”
此言一出,滿室沉悶的氣氛一掃而光,眾人紛紛端起了茶杯,或交頭接耳商量一下對策,或者喝喝茶水,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那麽,我們就這麽坐視三代目,咽下這口怨氣,什麽都不做嗎?到頭來三代還是好好坐在火影的位置上?”
“當然不是。”智爺瞟了一眼發話的山中族老。
“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如此一來,何愁三代和團藏不反目成仇?只是委屈取風了。”
“哈哈哈哈。”秋道取風聽完眉開眼笑起來,他指了指面前老神在在的智爺,笑著打趣道。
“我觀三代無謀,團藏少智,這兩人皆不如智爺洞察人心,區區汙名算的了什麽,沒事,只要下一代火影可以不負眾人所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