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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娘凶猛》第129章 公開課和留學生
送走孟希苼,白大方想著既然已經來了長冒,乾脆去文院辦公室看看,正好打探一二徐止消息。

開車來到文院,價格七百多萬的吉普車多少還是會引起其他老師打量。不過他們對白大方的映像就是有權有勢的背景戶,倒一點也不驚奇。

“中午好,白老師,吃了嗎?”

“假期過得怎樣,白老師。”

“我從老家帶了點特產,白老師要嘗嘗嗎?”

……

眾人熱情地和白大方打著招呼,搞得白大方有點受寵若驚,一一回應過後,來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

白大方拉住離他最近的一位男老師,小聲問道:“匡老師,今天有啥好事嗎,大夥怎麽這麽熱情?”

匡老師呵呵笑著,食指指向白大方輕輕搖動。

“白老師,你這就不對了哦,得了便宜還賣乖,揣著明白裝糊塗。”

白大方一頭霧水:“我得啥便宜了?”

匡老師抽過一把椅子在白大方面前坐下,將手中的保溫杯往桌上一蹬。

“我問你,你放假是不是去田南湖了?”

“你怎麽知道?”

“和誰去的?”

“女朋友啊……”

“那不就得了,這不都看在你女朋友面子上嗎!”

白大方正問說自己女朋友和你們又有啥關系,腦子一轉,立馬琢磨出不對勁。

他試探問:“你們說的這個女朋友,是……?”

匡老師揶揄道:“白老師你就別藏著捏著了,你看看朋友圈。”

白大方趕忙打開手機朋友圈,拉動信息往下一劃,瞧見歸梅梅發出一套九宮格照片,標題——田南湖遊記。

位於九宮格中心的照片,是那日清晨,她穿著白大方衝鋒衣在姻緣樹下微笑自拍,身旁是白大方邁步前往超市的側影。

照片上點綴著粉色特效,顯得是那麽曖昧。

白大方輕揉太陽穴,也不知道歸梅梅何時拍的照片。

而更讓他頭疼的是照片下來自白小圓的點讚,並附帶評論:“我哥真帥!”

歸梅梅回復:“確實!”(表情包:俏皮)

白大方倒吸一口涼氣,只能指望自己妹妹那張不怎麽牢固的嘴,能在她幾個嫂子面前老實一點。

放下手機,白大方朝著匡老師尷尬一笑:“匡老師,我想你們是誤會了。”

匡老師起身輕拍白大方肩膀:“我就說為啥梅梅最近老來我們文院串門,感情是有目的啊……”

白大方知道解釋也無用了,乾脆直接轉移話題:“匡老師,徐止徐院長還沒來上班嗎?”

匡老師搖搖頭:“沒有,估計還在忙吧……”

徐止都快消失半個月有余,一堆工作等著他這個文院院長點頭。

他們這群文院老師心裡也嘀咕,要不是學校給過準話,怕是會有人去衙門備案徐止失蹤。

白大方正想多問兩句,忽然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邁步走入,整個辦公室內瞬間鴉雀無聲,氣氛降至冰點。

長冒教導主任李鳳康。

白大方對李鳳康的印象不深,也不好。

除了開學典禮上那沒有營養,滿篇廢話,讓人昏昏欲睡的演講外,就只剩下他在趙玥面前點頭哈腰的狗腿模樣。

他一走進文院辦公室,立馬有人開口陰陽怪氣。

“這不是李主任嗎,什麽風把你這大忙人給吹來咯!”

李鳳康整理好領帶,

清了清嗓子,轉頭環視屋內眾人,視線在白大方身上停留片刻,又若無其事轉移目光。 他擺出一副嚴肅態度:“今早坤羅國王子出訪震炎,在他預定的行程中,後天將會來參觀長冒大學。

由於他對於震炎古代文學非常感興趣,學校打算給他安排一堂公開課,徐止院長不在,你們誰要自告奮勇啊?”

足足五分鍾,全場無一人應答。

李鳳康可以說是和全校老師不對付,要不是他有李長冒嫡系長孫這個身份,外加善於鑽營投機,早就被老師們聯名踹下教導主任的位置了。

他親自來文院說要安排公開課,沒人想,更沒人敢接這活。

保不齊背後麻煩一茬接一茬,若是那坤羅王子不滿意,責任肯定還得歸結到他們身上。

李鳳康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結果,不屑冷哼一聲,譏諷道:“不會吧,這麽多老師,都沒膽子上一節公開課?

我就說學校裡養了一堆飯桶,三番五次讓歸校長裁員,他人老心軟,始終不肯同意,白瞎了學校的工資。”

李鳳康揮揮手,門外他助理捧著一木箱進門。

“早就知道是個這情況,我也給你們準備好了對策。這箱子裡放著你們各個老師的名字,今天我抽到誰,後天公開課就歸誰!”

也不管一眾老師是否同意,李鳳康抬手伸入木箱,抽出一團白紙。

將白紙展開,李鳳康高聲念出紙上名字。

“白大方!”

一眾目光齊刷刷朝白大方看去,當事人坐在原地訕訕一笑,抬頭朝李鳳康平視而去。

巧合?故意?白大方在心中思量。

用抓鬮這麽兒戲的方式來決定上課老師,李鳳康多半也不在乎這節課的質量。

想來那坤羅國王子對震炎古文學也就是個勉強入門的水平,聽不出好壞,頂多看個熱鬧。

這李鳳康分明是想借這個機會,找借口對自己發難!

“我哪得罪他了?”

白大方在心裡嘀咕,想不出半點頭緒。

“我來吧,白老師畢竟是新人,經驗不足……”一位姓周的老師自告奮勇。

隨後又有數位老師上前毛遂自薦,打算用自己將白大方替下。

白大方瞧在眼裡,自然明白眾人並不為討好他,而是因為他的新身份——歸梅梅“男友”。

他暗暗驚奇,歸梅梅在學校的人緣簡直好得有點過分。不過一條曖昧隱晦的朋友圈,就有這麽多人搶著賣她人情。

“都別嚷嚷了,朝令夕改像話嗎!今天抽到誰就是誰,沒得商量!”

李鳳康大聲嚷嚷,黑著臉背手離去。

這讓白大方更確信一點,李鳳康就是衝自己而來,不過他這樣做又能有什麽好處?

哪怕自己把課上砸了,無非也就是被開除工作,他李鳳康更無處受益。

待李鳳康走遠,匡老師走回白大方身前。

“白老師你要幫忙就說一聲,我們幫你備備課還是不難的。”

隨後又有幾位老師來連聲附和,甚至還有人提出讓白大方裝病這種餿主意。

白大方一一敷衍過去,笑問道:“這李主任脾氣夠大啊,他在長冒任職多少年了?”

一旁有人回應:“也就七八年吧,他草包一個,也就隻敢在我們面前擺譜。你看看他在清雲郡主面前那奴才樣,簡直替咱們長冒丟人!”

長冒校長歸武一是敢指著皇帝鼻子叫罵的人,他這種態度影響了全校教師。

只要進入長冒任職,你就得擺出一副“不畏權貴”的清高姿態,否則會被其他老師所不齒。

時間久了,多少會有些矯枉過正。

所以在趙玥入學時,全校教師幾乎都冷臉相迎。只怕和郡主多說半句話,都會被認為是與李鳳康一丘之貉,喜歡巴結權貴。

白大方又笑問道:“既然他草包一個,怎麽能乾七八年?”

“草包歸草包,李康鳳任職教導主任這幾年,還是給學校搞了不少錢。對長冒來說,也算大功一件。”有老師給出一個中肯答覆。

“搞錢,他和戶部很熟嗎?”

朝廷一年撥給長冒的經費不少,只是戶部多久給,怎麽給,給得痛不痛快,結果都會大不相同。

“不止戶部,他還和不少富商聯系緊密,比如錢家,譚家等等。雖然提學校搞了不少錢,但學校這幾年也破例招收進不少紈絝子弟,帶壞校園風氣。”

一位老師的回答證實了白大方猜測。

如果李鳳康和戶部關系緊密,那自然和彭家少不了來往,白大方已經能明白是個什麽情況。

彭安康還琢磨著和他白大方作對,想通過李鳳康把他踢出長冒。

不過這也側面告訴了白大方一個消息。

彭常安以為他和趙玥是在長冒裡勾搭上的,眼下彭常安急著把他趕出長冒,就說明趙玥在皇帝那應該取得了不錯的答覆,應該在不久後就會返回長冒繼續上學。

“也不知道我交代她的事,她辦得怎麽樣了,別害我白招惹一仇人。”

白大方在心裡嘀咕,一晃神,已經有熱心的老師將羅坤國王子資料擺到他面前。

望著資料,白大方兩眼發黑。

他會上個錘子課!

高中時老師讓他念篇作文都能支支吾吾半天,更別說來上一堂大學公開課了。

人死鳥朝天,白大方也懶得多想。

已經快下午兩點,沒吃午飯的白大方肚子咕咕叫喚,轉頭跑去食堂。

食堂內的用餐高峰期已經過去,白大方在窗口點了一葷一素,捧著飯菜找了個位子坐下。

剛吃第一口,就見不遠處坐著一位早上才剛見過的熟人。

胡雀兒的秘書,夏璨。

夏璨還穿著那一套不合身的OL裝,土氣的麻花辮在身後晃悠。

她身前正坐著幾位年輕人,足足有四男三女,其中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模樣俊朗,不停地對著夏璨唧唧哇哇。

白大方隔得不遠,卻聽不清男人口中內容,仿佛他說的根本不是震炎國語。

男人停止講述,仰頭喝下一杯水,靜靜地等待夏璨答覆。

夏璨面露為難,扶了扶她那厚重的黑框眼鏡,兩根拇在身前不安地交替打轉。

最後她選擇搖頭,朝男人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男人雙手抱頭,滿臉不可思議,隨後猛錘桌面。他繼續開始嘰嘰喳喳,唾沫星子四濺,聲音更是提高了一個分唄。

說到激動處,他伸手去抓夏璨手腕,可剛抬手到半空,卻被一張粗糙手掌死死擒住。

“誒誒誒,幹嘛呢,你是長冒學生嗎?”白大方冷聲質問。

男人蹙眉看向白大方,用不太標準的震炎語開口道:“你是誰,憑什麽來干涉我們?”

聽聞男人口音,白大方微微挑眉,笑問:“留學生,你哪國的?”

“咕咕咕咕啊啊啊。”(你們震炎人太目中無人了!)

似乎是被白大方輕蔑語氣給激怒,男不滿地喊出一句白大方從沒聽過的語言,徑直揮拳打去。

白大方側身一閃,抬腳一勾。

男人失衡栽倒,下巴和桌子磕了個結結實實。

“咕啊!”

一旁眾人正欲幫忙,白大方掏出教師證拍在桌上。

“是想打老師嗎,學不想上了?”

眾人頓時心虛,訕訕收手。

長冒校規嚴厲,不管你是誰,只要敢在學校裡對老師出手,明天必被注銷學籍,徹底卷鋪蓋走人。

男人揉著紅腫的下巴,惡狠狠地瞪了白大方一眼,帶領眾人轉身離去。

待人走遠,白大方低頭看向夏璨,還不等他開口,夏璨搶先解釋道:“我……我沒曠工,我和胡經理請過假了!”

白大方在夏璨身前坐下,拿過自己飯菜繼續開始扒拉。

“我又不發你工資,你和我解釋幹什麽?”

夏璨再次推了推眼鏡,低頭不語。

白大方吞下一口飯菜,好奇問:“那人誰啊,帶著一票人,跟個黑色會似的?”

夏璨不大好意思道:“他們是我老鄉,給白……白老師你添麻煩了。”

白大方的教師證還擺在桌上,夏璨想了想,改口稱呼白大方老師。

“你也是留學生?”白大方再問。

夏璨點點頭。

白大方一臉驚奇:“聽口音不像啊,你這震炎語說得比我還標準,你哪國的?”

“月川。”

提及自己母國,夏璨聲音幾乎已是蚊子嗡嗡。

“夏璨是我的震炎名字,我本名叫嘰裡咕嚕嘰裡咕嚕……”

她念出一長串,聽得白大方腦袋暈乎乎的,連連擺手。

“得了,我聽不懂,你也甭費勁。”

“哦……”

夏璨應了一聲,繼續保持沉默。

白大方繼續埋頭吃飯,沒多嘴去問夏璨老鄉找她啥事。

剛他抽時間上了會網,知道自己一首詩產生了多大影響。

月川和震炎常年摩擦,他們的留學生在震炎本就格外敏感,現在事情這麽一鬧,其處境將會更為複雜。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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