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771年,犬戎攻入鎬京,殺掉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至此西周滅亡
歷史向前的同時,有一種意識開始覺醒,天命降於周王被證明不過只是一種假象,“受命於天”這王室最後的遮羞布在世人面前被撕下,所謂“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開始有仁人志士去思考一個問題,天是什麽,道是什麽
現在已經無法考證是誰先在思考中,自我的意識世界接觸到阿卡夏之書,通過歷史的記錄,能推斷出,掌握了超越當時大眾認知的人們,以家學的形式,將這些知識不斷傳承和擴散,成為士族
最先被世人所認知到士族的是,春秋時期晉國六卿,趙氏、韓氏、魏氏、智氏、范氏、中行氏
士族在歷史的發展中,逐漸演變成為門閥世家,到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南北幾大世家有琅琊王氏、陳郡謝氏、陳郡袁氏、蘭陵蕭氏,隋唐時期的五姓七望,隴西李氏、趙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各朝代中表面上居於權力頂峰的“王”更迭不斷,但士族的影響力從未間斷
士族除了在明面上影響著華夏歷史的進程,在歷史記錄之外,士族最核心的精英,作為秘密結社“河洛學社”而隱匿於史官的視野之外
華夏文明在歷史周期中完成了四次轉變,而每次轉變都有著“河洛”的影子,第一次轉變是商周之變,“河洛”最初的普世主義理想開始出現
第二次轉變是周秦之變,讓中原從分封割據狀態進入了大一統的局面,“河洛”的影響力再次擴大
第三次是唐宋之變,當“河洛”的影響力已經覆蓋於社會每個角落,大隱隱於市,華夏的社會結構從豪族社會進入到平民社會,自此中原再無長期的分裂,大一統成為一個不可逆的歷史進程
然而士族在阿卡夏之書中所接觸到的,大部分是關於政治的內容,這也直接造成了華夏文明在政治上與世界各地相比都顯得極為早熟
早熟的政治體制在某些方面來看,卻壓製了民間資本的發展和社會活力,直到文明進入宋朝,民間的活力才被充分激發,在“河洛”的影響下,華夏文化迎來了一次大爆發,有些西方學者稱這是東方的文藝複興
這次文化爆發不僅決定了此後千年華夏的文化氣質,也對周邊日本、朝鮮、越南等其他儒教國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不過另一方面,科技的發展與政治不同,是累進式的進步,科技樹必須把下層的點先加了才能解鎖上一層,同時科技樹加點後產生的成果還需要對社會的生產力起到推動作用,才會被推廣和繼續進步,在古代社會中體現為促進農業的發展
華夏土地遼闊的面積產生了眾多的人口,因為耕地面積和生產力的限制,人口的曲線在華夏的歷史上多次呈現起伏交錯的波浪形,技術的發展也在這種起落中被限制
科技的萌芽需要同時湊夠的條件並不少,政治上早熟的華夏文明穿越了三次轉型後,進入了最艱難的第四次轉型,由清末開始的古今之變,華夏從古代社會向現代社會的轉型
西方文明侵入所帶來的科技力量讓“河洛”驚歎,自此開始,從阿卡夏之書中獲取的內容便不僅僅是關乎政治,那些超越時代的科技被掌握之後並沒有展現於世人面前,因為看似如魔法的力量勢必會打破原本穩定的社會結構
並且“河洛”發現知識的速度,遠遠大於公眾接受新知所需要的時間
在拉斐爾將這份力量展現之後,如今文明的第五次轉型已經開始,這必將是人類歷史中最轟轟烈烈的一段
因為這不僅僅是華夏歷史的轉型,在全球化浪潮之下,這也是人類文明的轉型,而這段歷史中一個人的名字將橫空出世,這個人就是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