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晚上好好入定修煉了一番,白天自己的精神之海拓寬的時候他並沒有去查探,一直在陪巫風。
王烈的意識縱身精神之海中,他的精神之海是青色的,王烈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之海和之前對比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的精神之海顏色更深了,而且也比之前廣闊了。
清晨,修煉了一晚上的王烈從入定中醒來,他的魂力又快突破了,已經達到三十七級巔峰了。
“王烈!”巫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烈伸了個懶腰,今天應該可以去城裡逛逛了,他重生到現在還沒有逛過街呢。
王烈和巫風吃完早飯來到了九寶琉璃宗的廣場,遠處的練武場有很多弟子在鍛煉,王烈現在正在去面見寧天的父親寧志明的路上,也就是就九寶琉璃宗的宗主。
王烈一個人來到宗主殿堂,巫風在殿外等他,此時殿裡不光只有寧志明一個人,包括巫風父親在內的九寶琉璃宗三位供奉都在。
寧天的父親坐在首座上,穿著高貴的服飾,眉目之間和寧天一模一樣,配上溫和的笑顏顯得溫文爾雅。
三位供奉中看上去最為年老的一位坐在寧志明的左手邊的座位,而巫披炎和另一位老者則是在右手邊的兩個座位坐下。在鬥羅大陸是以左為尊的,因此位於寧志明的左手邊的那位供奉應該是三位供奉中地位最高的,而另外一位老者顯然地位也要比巫披炎高一點。
王烈抱拳鞠躬,說道:“晚輩王烈,見過寧宗主。”
寧志明看著王烈,饒有興致地說道:“你是天兒的朋友,叫我寧叔叔就行,而我就叫你小烈了行嘛?”
王烈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寧叔叔。”
寧志明繼續對著王烈說道:“小烈,聽巫供奉說你十二歲就達到三十七級了,這是真的嗎?”
王烈回答道:“我現在已經十三歲了,但是我的確在十二歲時就已經突破到了三十七級了。”王烈的身體是根據前自身的模板,因此生日與前世是一樣的,王烈在一個月前過了自己的生日。
巫披炎以外的兩名供奉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王烈,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尤其是巫披炎身旁的老者更是冷哼了一聲。
王烈一愣,為啥這供奉會對自己有那麽大的惡意啊。
寧志明皺了皺眉,說道:“古叔,怎麽了?”
被稱為古叔的正是巫披炎身邊的那位供奉,他冷冷地看了王烈一眼,對寧志明說道:“宗主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小子說的話吧?十二歲能達到三十級都已經是算得上絕世天才了,至於十二歲的三十七級,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巫披炎聽著眉頭緊鎖,對身旁的古供奉說道:“古叔,我是親自考察過這個孩子的,他確實達到了三十七級魂力。”
這個古叔呵呵一笑,說道:“這小子和你女兒關系那麽曖昧,你替他謀取福利在所難免的。”
巫披炎眼神變冷,說他和王烈也就算了,這老匹夫說他女兒他是有點忍不了了,冷聲道:“古雲山,你待如何吧?你要不要親自考校一下小烈的魂力修為。”
古雲山嘴角帶著譏諷,譏笑道:“被說中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給這個小夥子使一些小手段。”
王烈臉色也是黑了下來,他原先以為小說中的那些傘兵也只會在書中出現,沒想到還真有這種傘兵被自己遇上了。
巫披炎眼神中帶著怒火,剛想再說什麽寧志明做手邊的老者發出了聲音:“在小輩面前這樣失態,
成何體統,由我親自來測試他的魂力就行了。” 寧志明瞥了右手邊的兩人一眼,又恢復了原先溫和的神情,對王烈說道:“小烈抱歉了,麻煩你釋放一下你的魂力,由塵叔來感受一下你的魂力等級。”
王烈用冷冽的目光看向古雲山,說道:“沒事,寧叔叔。”
古雲山看著王烈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他可不相信這年紀魂力可以達到三十七級,而且即使真的達到三十七級魂力也可能是用了什麽透支潛力的手段,反正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讓巫披炎一系再拿好處了。
在九寶琉璃宗雖然供奉系和嫡系之間沒有什麽爭奪,但是供奉系的弟子之間是存在競爭,巫披炎一系現在就屬於樹大招風的一方。古雲山和塵姓老者的後人中已經沒有天賦優異的年輕人了,而巫披炎不光自身年齡不大就成為了封號鬥羅,而他的親女兒巫風更是在這一代供奉系弟子中首屈一指。在古雲山的眼裡,如果再讓這個王烈進了寧志明的眼裡,那麽供奉系就要形成巫披炎系一家獨大的場面了。
王烈調動自身魂力向外釋放,塵姓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王烈高達三十七級的魂力,竟然是真的。
古雲山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他自然也感受到王烈的魂力波動了,但是下一刻就要出聲質疑,不管真的假的今天這事必須攪黃了。
“不可能是他自己修煉到的三十七級魂力,一定是用了什麽透支潛力的丹藥!”
王烈按耐住心下的怒意,面無表情地看向古雲山說道:“那麽請問古前輩,你要怎樣才會認為我是實打實修煉到的三十七級魂力。”
王烈還特別在前輩兩字下了重音,古雲山面上出現了慍色,他當然聽得出王烈口中重讀音色的陰陽怪氣,一個晚輩也敢這麽和他說話,他剛想發怒,寧志明發話了。
“夠了!古叔!”寧志明的聲音中也帶了一絲怒意,他其實也不完全相信王烈可以在這個年齡達到三十七級魂力,可是古雲山這樣子實在是有些丟九寶琉璃宗的臉了,再怎麽說王烈也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
古雲山面上還是不爽,不過也不敢再觸寧志明的眉頭,隻好擺出誠懇的語氣對寧志明說:“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宗門啊,這個王烈還是唐門的人,誰知道巫披炎是不是想叛逃去唐門找了這麽一個小子。”
巫披炎深吸一口氣,這個老匹夫是真要把他惹毛了,要不是確實修為還不如這個老東西以他的暴脾氣肯定要動手了,巫風的脾氣就是從他這傳來的。
古雲山雖然說話不中聽可是確實也說到寧志明心下擔心的方面了,如果王烈沒有宗門他也不至於那麽糾結了,不管怎樣史萊克學院的學生還是一個十二歲魂尊都值得他去拉攏。可是王烈是唐門的人,雖然現在和巫風交好,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而且他女兒也沒和他聊太多有關王烈的事情。
這時候王烈說道:“那麽古前輩敢問你有子孫達到魂宗級別的嗎,不論年齡不論具體修為只要是魂宗級別的和我來上一場切磋,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實打實的三十七級魂尊了,修為可以靠藥物實戰想必不行吧。”
王烈聲音毫無起伏,只是依舊在前輩上重讀音節,他倒不是很想要寧志明的好處,而是這個老匹夫一直在貶低他前面還說了巫風,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是可忍孰不可忍。
寧志明沒有想到王烈如此剛烈,心中對王烈評價又上漲了一層。一旁的古雲山就更想不到王烈會這麽說話,可是正合他意,如果切磋時候乘機打廢王烈那麽不管怎樣寧志明都不會為了這個廢人做些什麽了。
古雲山臉上帶上笑容,說道:“可以,算你這個晚輩有種,如果你能打贏我孫子我就認你這三十七級魂尊。”
王烈嘴角一撇,說道:“同時還望古前輩為之前的事情給我道歉。”
古雲山瞳孔一縮,這個小輩竟然還敢這麽和他說話,不過他還是按下了火氣說道:“好。”心中則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讓自己孫兒打廢這個兔崽子。
巫披炎眼中浮現了一絲擔憂,以他對這個老匹夫的理解,如果一會切磋一定會讓他孫子下狠手的,可是寧志明已經敲定下來這個方案了,他也不方便再說什麽了,只能一會告訴王烈小心一點
塵姓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烈,他其實很不齒古雲山的行為,但是實在是自己的後人都太不給力了,難為這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