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知道,不展示一下絕對的武力,向問天很難相信他“以理服人”的能力。
當下也不猶豫,抽出長劍:“我有一劍法,名曰“獨孤九劍”。此劍法煉可破刀,破劍,破槍,練至大成,天下諸般武學,皆可一劍破之。”
話音落下,長劍抖動,身隨劍舞,一時間場中盡是虛影,只聽到長劍刺破虛空的劍鳴。
二人站在幾步之外,都能感受到寒氣逼人,臉上、手上被劍氣帶起的疾風刮得隱隱生疼,二人不自覺的連連後退,最後竟然推出幾丈之外。
“呲呲”幾聲,卻是地面之上,旁邊樹木都被帶起的劍氣劃出一道道或深或淺劍痕。
之後二人再看,隻覺得這劍法玄奧無比,似乎有萬千氣象。再加上那速度與內力帶起的威力,恐怕那“梅莊四友”加在一起也絕難抵擋。
饒是向問天有再多的算計,也明白一個道理,一力降十會,有如此武功,哪怕硬闖梅莊,都能救出任我行。
任盈盈也看的歎為觀止,雖然之前她見過夏辰出手,甚至經常見到夏辰練劍,但從來沒想到夏辰的劍法能爆發出如此威力。看來之前他從未顯露出過全部實力。
夏辰此時也是留了幾分力,出道這麽久,他還從未與同等實力或者超越他實力的人拚死一戰,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爆發全力會有怎樣的威力。
隨後夏辰收劍入鞘,衝二人一禮:“獻醜了,不知我這劍法可能說服那“梅莊四友”?”
向問天也連忙道歉:“適才向某還懷疑小兄弟的劍法,未曾想小兄弟劍法如此厲害,實乃生平僅見。向某向你道歉。不知夏少俠可是得了那位“華山劍聖”風清揚前輩的真傳?”
夏辰也是回禮:“確實如此,晚輩曾得到風太師叔教導,傳授“獨孤九劍”。”
任盈盈也是十分好奇:“向叔叔,這位風清揚前輩是何許人?為什麽我從未聽說過?”
向問天一臉感慨:“那是一位傳奇人物,當年華山派最盛之時,天下皆傳:“拳出少林,劍歸華山”。其中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華山派出了位劍聖,風清揚。
這位風老前輩一柄長劍,幾乎敗盡天下無敵手。除了一些隱世高人,當時無人能敵。江湖人尊稱這位用劍第一人“華山劍聖”。
只可惜後來華山劍氣之爭之後,老先生銷聲匿跡。我還以為他已經不在人世。沒想到他老人家還在,並且還傳下這無敵的劍法。”
任盈盈也聽的無限神往。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江湖中人誰不想練就天下第一的武功,打遍天下無敵手?即使她不喜歡江湖中的打打殺殺,也是對這種絕世高手心生敬畏。
向問天隨後開口:“既然夏兄弟有如此武藝,就按照你所說的,由你打個頭陣。”
夏辰心中一喜,看來這個江湖始終是武力為主。誰的武功足夠高,誰就能講道理,誰講的話就是道理。
幾人又是一番準備,向問天也將準備好的一些東西交給夏辰。向問天便和任盈盈守在梅莊外圍,夏辰則是帶著東西,直接朝著梅莊正門走去。
此時的梅莊一片鬱鬱蔥蔥,顯得格外祥和寧靜。這裡確實是個避世隱居的絕佳莊園。
照例敲門等待,開門的仍舊是丁堅,見到夏辰前來,也是十分意外,又有幾分欣喜:“夏少俠再次光臨梅莊,幾位莊主定然十分欣喜,還請快進來。”
夏辰上次來梅莊,跟幾位莊主都有過交流,更是比武勝了大莊主。
莊子裡的人對他的劍法那是相當佩服,當時丁堅還請教過夏辰劍法。是以丁堅雖然多年未見,但一見到夏辰這張絕世無雙的臉,就十分親切。 夏辰也不客氣,直接拎著東西就進門了。很快,莊子裡的幾位莊主聽到夏辰前來的消息,都出來迎接。
幾年過去,幾人容貌稍微老了點,其他變化不大。在這梅莊之中修身養性,各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幾人倒也瀟灑自在。
黃鍾公搶先開口:“夏小友多年未見,如今風采更勝往昔。俊逸不凡,瀟灑不羈。若是家中有女,定然要攀個親家。”
夏辰也客套:“黃前輩客氣了,倒是幾位前輩風采不減。”這些玩藝術的,還真是喜歡商業互吹。
幾人紛紛見禮,一番寒暄之後,到了屋內落座。
那丹青生開口道:“我知道夏小友好茶,我這幾年年年都會準備一些好茶,可惜夏小友卻多年未來。我等被困在這莊內多有不便,也沒能給你送去。這次你可要好好品嘗一番。”
夏辰聽完也是有些感動,上次雖然指點了他劍法,但並未覺得這是多大的事。這丹青生好酒,夏辰對酒雖然也能喝點,但不像令狐衝那樣嗜酒如命,所以並不認為有多深的交往。
只是夏辰沒想到,這丹青生也是性情中人,為了他收集好茶。當下更堅定了心中想法,於是開口:“此次前來另有要事,等諸事忙完,定要好好嘗嘗四莊主的好茶,好酒。”
丹青生眼前一亮,他平生愛喝酒,也愛和別人分享美酒。只是莊子裡其他人各有愛好,平常都不喜歡陪他喝酒,聽到夏辰要陪他喝酒自然高興。
黃鍾公卻是開口:“不知夏小友此來何事?”
夏辰決定直接開口:“晚輩此來,是為救幾位莊主的性命。”
幾人一聽十分驚奇,這一貫是古代說客常用的開場白,彼此對視,都十分好奇夏辰接下來會說什麽。
黃鍾公:“還請夏小友明言。”
“大莊主,這莊內可是有一地牢,直通西湖之底?”
幾人大驚,紛紛變了臉色。
黃鍾公連忙開口問道:“夏公子從何處聽說?”
夏辰回應:“幾位不用管我從何得知。那西湖牢底關押的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任教主吧?”
四人更是震驚,這西湖牢底關押之人,就連莊內之人大多都不知道。竟然被他一個外人知道了。
黃鍾公倒是沒有反駁:“不知此事為何會關系到夏公子。”
夏辰聽到他口中,“夏小友”已經變成了“夏公子”。也不著惱,再次開口:“幾位受東方不敗所托,前來這西湖之畔看守任我行,想必也是不想介入黑木崖上的爭鬥。
如今這黑木崖上,東方不敗寵信楊蓮亭,楊蓮亭把持權力,排除異己,日月神教內部已經是混亂不堪。東方不敗整日閉關修煉,已經不問教中事務。
不少忠於任我行任教主的人,已經在到處尋找營救任教主了。
本來有人要帶人圍攻梅莊,救出任教主。晚輩與幾位莊主有些交情,不忍幾位卷入這場爭鬥,最後喪命在這梅莊之中。所以攔下他們,前來做個說客。”
幾人聽後都是默然,只因為這個消息太過震驚。幾人自從來到這西湖之畔,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那些打打殺殺,對教中事務也不再熟悉。一時之間,對夏辰說的將信將疑。
夏辰知道光是這樣,肯定不夠,不等他們再說,接著開口:“幾位既然想隱居江湖。晚輩這裡有條退路,可以讓幾位遠離中原武林,安心研究自己的琴棋書畫。甚至那三屍腦神丹,也不是沒有辦法。”
幾人紛紛開口:“此話當真?夏小友果然能解那三屍腦神丹?”
夏辰再次開口,卻是誠意十足:“實不相瞞,對於這三屍腦神丹,晚輩暫時可以壓製,如今已經拿到不少解藥,待我研究一番,可以自行配出,甚至徹底清除。本來任我行的屬下有一套完整的計劃, 謀算幾位莊主。”說著取出幾樣東西。“幾位請看,這是針對幾位莊主,投其所好,選出來的曲譜,棋譜,書畫。”
幾人接過一看,都是愛不釋手,一時之間,竟然差點忘了此時的生死危機。也難怪原著中被算計的死死地。
夏辰繼續開口:“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用這幾樣寶物迷了幾位莊主的眼睛,再伺機拿到地牢鑰匙,最後恐怕幾位莊主身不由己,再次被任我行任教主的三屍腦神丹控制住。”
幾人聽後也是一陣後怕,他們還真有可能上當。
夏辰知道這幾人中,還有個心中有想法的,也不慣著:“甚至他們不需要搞定你們四人,只需要二莊主一個人,就可以拿到四把鑰匙了吧?”
二莊主黑白子立馬變了臉色:“你怎知道我有四把鑰匙?”說完卻已經後悔不已。
黃鍾公怒聲開口:“二弟,你是不是偷偷配了鑰匙?你怎能去吃糊塗?那任教主的吸星大琺也是你能覬覦的?就不怕惹來災禍。”
丹青生和禿筆翁也是沒想到,平常關系那麽好的二哥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黑白子見幾位兄弟的表情,也是無地自容。
夏辰直接開口:“二莊主,鑰匙拿出來吧。”
黃鍾公幾人此刻對夏辰的說法再無一絲懷疑,畢竟夏辰完全是個局外人,沒有必要摻合他們神教中事。
而且夏辰情報這麽細致,連他們三人都不知道老二竟然有四把鑰匙,這些都被知道了,可見他們也沒什麽秘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