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辰帶上收拾好的行囊,便跟著師父下山而去。因為有嶽不群在身邊,夏辰也只能老老實實背著行囊,只是把銀兩,傷藥等小物件收在了儲物空間。如今他的空間內倒是也有一些東西,思過崖頂山洞內的各種兵器,散碎的金銀。還有前兩年跟隨師父行俠仗義時,偷偷藏下了一些。行走江湖倒也夠用。
至於為什麽還沒有將山洞內的武學壁刻告知嶽不群,看過原著的夏辰知道,嶽不群此時還堅信氣宗勝過劍宗。原著中後來嶽不群經歷種種,又被令狐衝獨孤九劍打敗,多年信仰崩塌,又加上急功近利,最終揮刀斬斷是非根,練了辟邪劍譜,甚至當上盟主之後為了拉攏整合五嶽劍派,又將山洞武學公開……
之前夏辰也曾試探過,發現要改變嶽不群的觀念,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一路下山,又買了兩匹馬兒,夏辰一邊趕路,一邊練習馬術。中間走走停停,也是見識了大明各地的風土人情。
二月底,師徒二人終於趕到了湖北武當山。
武當山自古以來便是道教聖地,有著“恆古無雙聖境,天下第一仙山。”的美譽。再加上元末明初,張三豐在這武當山上創建武當派,更是讓武當山成為了江湖中人心目中的武學聖地。少林武當,一佛一道,並稱武林泰山北鬥。只不過這些年這兩派行事相當低調,江湖中正邪大戰雖然打的熱鬧,但他們這裡平常倒是清淨。
不過現在武當掌門傳位大典,也是江湖中的一大盛事了。少林,五嶽劍派,青城,峨眉等江湖正道的掌門人紛紛前來觀禮,不少小門小派更是少不了前來湊湊熱鬧,抱抱大腿。不過武當山下倒也沒出什麽亂子,畢竟這是武當的地盤,誰都不敢搗亂。就連日月神教都派人送來禮物,估計是因為前兩年東方不敗剛剛奪位,還不想與正道過多衝突。夏辰猜測,東方不敗這會兒應該已經變成了東方姑娘,正在黑木崖上苦練葵花寶典……
三月初三,真武大帝誕辰之日。武當山上熱鬧非凡,正道群雄齊聚一堂,東道主的武當眾人,少林方證大師,方生大師,五嶽劍派以及其他各派的掌門人都在此。
武當山上,群雄畢至。真武大殿,莊嚴肅穆。一聲鍾響,典禮開始。
而在這一聲鍾響之後,站在嶽不群身後的夏辰卻是陷入呆滯。不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場上,並沒有人發現夏辰的異樣。
此時夏辰腦海中的神秘寶鏡卻是光芒一閃,似乎有一股信息流湧入夏辰腦海,又似乎什麽都沒發生。夏辰不敢多想,裝作無事發生,靜靜站在嶽不群身後,面無表情。
當晚夏辰回到客棧剛睡下,就開始做夢。夢中他隱隱約約中似乎看到血色的天穹,烏黑的大地,有一條望不到勁頭的大河,裡面翻滾著昏黃的河水,河邊岸上還開著無數血紅色的花朵。大地上,半空中,似乎到處都在發生大戰,有無數鬼兵鬼將,也有佛陀神仙,更有無數長相千奇百怪,一看就覺得頭暈目眩的存在。遠處似乎有更強烈的戰鬥,打的天昏地暗,血色天穹似乎都要破碎。夏辰正想看清楚,只見一道流光似乎是跨越了千萬裡,飛速朝他撞了過來。
“啊”的一聲。睡夢中的夏辰猛然驚醒,坐起來後已經是滿頭汗水,就連背後也是濕透了。這時只聽“匡”的一聲,卻是睡在隔壁的嶽不群破門而入,看著夏辰關切的問道:
“辰兒,發生何事?你怎麽了?”
“沒事師父,
我只是做了個噩夢。” “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又看了看夏辰一身汗水,可見被這個噩夢嚇得不輕,安慰了幾句之後,又讓店小二送來熱水毛巾,讓夏辰搽搽身子,就讓夏辰早些休息了。
夏辰關好門窗,躺在床上,回憶剛才的夢,又好像什麽都想不起來。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場景,又給忘記了。這難道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不過雖然沒想起夢中內容,卻也讓夏辰發現了腦海中多出了關於神秘寶鏡的信息。
這個鏡子名為六道輪回鏡,是地府中六道輪回崩碎的一塊碎片化成的,可以吸收天地間生死輪回之力慢慢成長。之前一直處於沉寂。或許是吸收了足夠多的輪回之力,又似乎被什麽東西觸發了。難道是昨天的真武大殿?
而且腦海中的信息也解開了夏辰的一個疑惑,這面六道輪回鏡認主以後,吸收輪回之力成長的同時,可以不斷壯大宿主神魂。難怪這些年感覺自己的悟性,記憶力,感知力都在變強。當然這種改變並不是無限制的,人生如海上行舟,肉體是舟,靈魂就是舟上乘客,如果靈魂過於強大,小舟難以承載,就會魂魄離體。加上這個世界處於末法時代,只能借助六道輪回鏡再度輪回轉生。
想了一圈,沒想明白這六道輪回鏡到底是怎麽來的,為什麽會認自己為主。主要是信息太少。或許剛才的夢中有答案。但是現在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夢了。
不再多想,夏辰意識沉入識海,便看到那六道輪回鏡似乎長大了一圈,原來三米左右的直徑,現在目測直徑有五米左右了。
鏡子附帶的儲物空間更是大了不少,原來長寬高都有五米左右,現在長寬高更是有十米左右了,這都有一千立方米左右了。
仔細看這鏡子前方還懸浮著一個透明小光團,這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夏辰十分好奇,意識靠近,頓時感覺眼前一變。
夏辰隻感覺他好像又經歷了一個不一樣的人生,從出生,成長,拜師武當,學武練劍,行走江湖,直到接任武當掌門那一刻才戛然而止……
回過神來,夏辰才明白,這是衝虛道長的前半生經歷。這是六道輪回鏡的新功能:照見今生。可以將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一生記錄下來,夏辰可以憑借意識沉入其中,感悟這所有經歷。想明白的夏辰頓時欣喜萬分,這是要直接原地起飛了。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從別人的一生中獲得各種武學,經驗感悟等等。還有比這更逆天的嗎?看你一眼,你的人生將毫無隱私。而且既然有照見今生,是不是將來還可以照見前世?想必也是有可能的。
仔細回顧整理了一下,拋去無用的信息,留下衝虛道長的武學經驗,主要是太極拳經,太極劍法。太極劍法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劍法,由張三豐晚年所創,劍法圓融如意,蘊含陰陽轉換之道,最擅守,幾乎沒有破綻。不過如今的衝虛道長似乎還沒有把太極劍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想想原著,十多年後,衝虛道長對戰令狐衝,被令狐衝破了劍法,或許是衝虛道長有意相讓,也或許他練的不到家沒能擋住獨孤九劍。一時間,夏辰也無法分辨太極劍法與獨孤九劍的高下。不過這太極拳經似乎是並不完整,應該是因為太極拳經被日月神教盜走,如今只是從上代人傳下來的。
不過為何這裡面為何只有這一個人的人生?當時真武大殿那麽多人,為什麽只能照見一個?夏辰邊想,邊仔細感受六道輪回鏡,又是一股信息流。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輪回之力有限,需要繼續積累。大概一個月的積累可以開啟一次照見今生。如果不使用,輪回之力可以積累。這就很方便。
想到此處,夏辰心下暗暗打算,下一個目標,獲取易筋經。畢竟他可沒有令狐衝將來的幸運,能夠讓少林寺上趕著送易筋經。他也不想成為少林武當的棋子。而且有了這個強大的功能,夏辰更有了一個長遠目標,收集天下絕學,獲取天下頂尖高手的武學經驗。這樣還愁不能天下無敵嗎?
整理完思緒,夏辰懷著萬分激動的心情沉沉睡去。夢中似乎又化作了衝虛道長,年複一年的練習太極拳,太極劍。夏辰以後也可以說一聲:吾能夢中悟道。
第二天一早,武當山下,正道群雄已經紛紛離去。少林也要走了。夏辰雖然著急想要獲取方證大師的少林易筋經,但目前六道輪回鏡的輪回之力不足,還需要一個月。只能等之後去少林寺拜訪一下了。要好好想一下用什麽樣的理由才好。去一次少林不容易,不如多積累幾個月,到時候把少林的頂尖高手都照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