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夏辰口乾舌燥,聽的嶽不群目瞪口呆。江湖還能這樣玩?格局小了,格局小了。
久久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良久之後嶽不群才一聲長歎:“為師老了。辰兒你竟然有如此眼光。”嶽不群忍不住心中暗想:這孩子若是入朝為官,說不定也能出將入相。
當然,夏辰如果知道老嶽這麽想,一定很無奈。畢竟他只是前世在點娘上看書看多了的嘴強王者,全是理論派。真要到官場,能被吃的渣都不剩。
嶽不群接著又道:“你說我們該怎麽做。”
夏辰一聽這話,就知道妥了,老嶽已經被忽悠瘸了。接著便道:“師父和我可以分頭行事,師父負責在外招收培養弟子。弟子負責聯絡恆山派,再去東南沿海,順便看看能不能收服福威鏢局。”
“如此甚好。或許華山派真的在你我手中發揚光大。”嶽不群也是很滿意夏辰的提議。不過夏辰自己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此時的嶽不群或許暫時信心滿滿,如果中間經歷挫折磨難,還能否一如既往呢?
不過無論有再多磨難,夏辰也是決定放手乾一場。來到這個世界,總歸想留下點什麽。好勇鬥狠的江湖客,百年之後誰記得?為國為民的真英雄,百姓世代記心中。
一番計劃,商定細節,二人便回歸山門。
幾天以後,夏辰找到令狐衝,對他說道:“師弟,你不是一直想去這江湖中闖蕩闖蕩嗎?想不想跟師兄一起去見見這江湖?”
“想,我做夢都想出去,可是師父能同意嗎?”
“放心,有我。”
半個時辰以後,夏辰找到嶽不群:“師父,這次下山,我想帶著令狐師弟一起去。”
此時的嶽不群,或許聽了夏辰之前的話,感覺打開了新世界,整個人都豁達了不少,對自己這個大弟子是越發滿意了。心中也更多了幾分牽掛:“辰兒,衝兒的武功未成,是否會拖累你?”
“雛鷹總歸要離開老鷹的懷抱,才能翱翔九天。師父放心,我會看好二師弟,也會督促他的修煉。”
“恩,你做事我是放心的。準備何時出發?”
“後天一早吧,再跟師娘告個別。”夏辰回到。
嶽不群點頭道:“去吧,別忘了安慰好珊兒,她可是最粘你。”
“師父放心。”夏辰嘴上說著,心裡也是不舍。這麽多年,他對嶽靈珊這個小姑娘也是很有感情,像是妹妹,又像是女兒。這一去幾千裡,不知何時能回,而且是他和令狐衝一起走,獨留小師妹在山上,小姑娘肯定是要不好過了,畢竟山上也沒人帶她玩耍了。
第二日,夏辰又備了幾個好菜,偷偷到了後山。走到風清揚隱居附近,也不繼續往前走,將食盒放下。對著那處地方朗聲說道:“風太師叔,徒孫要下山了。聽說東南沿海正在鬧倭寇,徒孫想去看看。我大明疆土,怎能容忍倭寇橫行。你之前說的對,這江湖中確實沒有多少英雄,打打殺殺有什麽用,不過是好勇鬥狠罷了。徒孫此去,不為揚名立萬,也不為爭權奪利,隻想為百姓做點事,為正道之火添一把材。風太師叔保重,徒孫這就下山了,也不知多久能回來。等我回來,再來看您老人家。”
話剛出口,夏辰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是不是像個戲台上的老將軍,背後插滿了旗?不再多想,轉身離去。
不遠處的風清揚,看到夏辰走遠,伸出手似乎想要叫住他,
最終又放下了。走上前去,拿起了夏辰放下的飯菜,吃了兩口,隻覺得這飯菜好像沒什麽味道,總覺得少了些什麽。沉思良久,歎氣一聲:“這孩子真是不讓我放心啊。也罷,我這把老骨頭,或許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看看這個江湖,是不是已經忘了風清揚這個名字。” 第二日一早,夏辰和令狐衝二人拜別師父師娘,一起下山而去,小師妹現在山道上遠遠望著,眼睛裡早已浸滿了淚水,卻固執的不讓眼淚留下,似乎是怕被兩位師兄看到。
夏辰和令狐衝回頭朝山道上看去,只見到小師妹遠遠的朝他們揮了揮手。二人也是忍不住鼻子一酸。夏辰作為大師兄,安慰了一下令狐衝:“師弟,離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與其留戀,不如早日完成任務歸來。”
“師兄,我知道了。”
二人轉身大步向著山下而去。看到二人走遠,小師妹終於忍不住,轉身撲入母親懷抱:“娘~”
這一日,華山上下來了兩個少年劍客,從此江湖中又有了新的傳說……
行到山下,令狐衝開口問道:“師兄,我們怎麽走?”
夏辰早有打算,既然要乾一件大事,沒有幾個隊友怎麽行。於是回道:“我們先買兩匹快馬,然後先去恆山。”
華山距離恆山有八百公裡,如果在後世,可能一天就能到。但在這個通訊交通不發達的年代,最好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馬匹了。夏辰二人所購買的馬匹只是一般品種,太好的馬匹他們暫時也買不起。如此走走停停,要給馬兒歇息的時間,一天能走上百裡路已經是不錯了。
如此半個多月後,二人終於是風塵仆仆的到了恆山派。中間倒是也沒什麽波折,偶爾遇到幾個馬賊強盜,夏辰負責掠陣,都給令狐衝練手了。這半個多月,令狐衝實戰經驗不斷豐富,再加上夏辰這位已經習得獨孤九劍,太極劍兩門當世絕頂劍法的高手指點,令狐衝簡直一天一個樣。
這一日,二人趕到恆山派見性峰下,二人恭恭敬敬的遞上拜帖,耐心等待。沒讓二人等多久,恆山派就派弟子前來迎接,畢竟同為五嶽劍派,華山派兩大弟子登門,又是奉師命前來,恆山三定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二人一路走進白雲庵,只見滿院的大小尼姑都朝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尤其是看到夏辰那張臉,頓時讓不少小尼姑面紅耳赤,不敢多看,或透過手指縫,或是假裝側臉,似乎目光被粘在他身上,再也挪不開。
夏辰還能聽到小聲的議論聲。
“這是誰呀,生的真是好看。”
“好像是華山派嶽掌門的大弟子。”
“嗯嗯,我聽說過,好像是叫夏什麽…”
“叫夏辰。”
夏辰不禁感歎,還真是一群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可惜這個江湖太黑了,原著中恆山派多次被圍堵埋伏,險些被滅了門。如果恆山三定知道將來命運,一定會感歎一聲:天下雖大,竟然容不下一群吃齋念佛的小尼姑……
這時,定逸師太從屋裡走出,一聲怒喝:“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
轉頭對這夏辰二人道;“二位師侄來我恆山,有什麽事?”或許是之前出過不戒和尚那樣的奇葩,所以定逸師太現在對男人都沒什麽好臉色。
夏辰回答:“師太,我奉師命有重要的事需要與三位庵主商量。還請入室詳談。”
定逸師太冷哼一聲:“你小子最好沒說假話。”
呵呵,夏辰尷尬一笑,還真是火爆。當下保證道:“請師太放心,確實事關重大。可否請定靜師太,定閑師太也一起出來商議。”
“你最好沒騙我。”說吧轉身離去。
令狐衝也不知道這大師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卻見夏辰轉身對他說到:“師弟先在外邊等候。等我們商議完畢,再來尋你。”
不一會兒,就聽屋內傳來聲音:“夏師侄,還請進來吧。”
夏辰進到屋裡,轉身關上房門。對三定行了一禮:“華山派夏辰,見過三位師太。”
卻聽到坐在中間的定靜師太道:“夏師侄不必多禮,聽師妹說你奉師命有要事相商?”
“不錯,晚輩此次前來有三件要事。
第一,晚輩一直聽聞江湖傳說,恆山三位師太慷慨俠義,又有慈悲心腸,特意前來拜訪。”
三定聽完,不由對夏辰好感大增。畢竟誰不喜歡漂亮話。三定雖是佛門中人,卻又不是無情無欲的佛陀。
夏辰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
“這第二件事,晚輩遊歷江湖,曾在一處石壁上見到刻一些劍法壁刻,仔細觀摩,竟然頗似恆山劍法。晚輩將其全部記下,又恐別人看去,便將石壁毀去。”
三定均是一驚,定逸師太已經按捺不住:“不知可否請夏師侄演示一番。”
“自無不可。”
說吧也不多言,抽出佩劍開始演練起來。
三定越看越驚,這不就是門派失傳已久的劍法絕技嗎?
這下就連定靜師太和定閑師太都坐不住了。 定靜師太開口問道:“夏師侄,可否告知,你從何處學來這些劍法?”
夏辰回道:“這個請恕晚輩暫時還不能明言,因為這也涉及到我華山派的一項機密。不過請三位師太放心,我看過以後,已經將石壁毀去,就連我師父都不曾知道。這世上知道這劍法的,應當只有屋內四人了。”
“夏師侄能不遠千裡前來傳劍,我們自然信得過你。你對我恆山派有大恩,夏師侄但有差遣,我們恆山派必當全力以赴。”
夏辰微微一笑,繞是三定見多識廣,也不由感歎,這少年郎生的好生俊俏。而且又有俠義之心,看來華山派要出一個劍仙了。
只聽夏辰接著說道:“這正是我此來的第三個要事:我想向貴派平價購買一些療傷聖藥:白雲熊膽丸。”
“可是貴派有人受了內傷?”定閑師太問道。
“並沒有,只是在下與家師聽聞東南沿海一帶,時常有倭寇犯我邊界,劫掠我大明子民。所以師父派我師兄弟二人去走一遭,扶危濟困,救濟百姓。”
“兵危戰險,貴派師徒能有如此行為真不愧我正道之楷模。我恆山派願意拿出庫存全部的傷藥,支援你們。”定靜師太剛說完。定逸師太接著開口:“掌門師姐,不如讓我帶弟子一同前往,也好救助百姓。”
“如此大善。”定靜定閑二位師太一起點頭同意。
“如此最好不過。恆山三定果然名不虛傳。”夏辰連忙稱讚。
本想搞點儲備,拉個幫手,沒想到直接可以開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