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話音剛落下,人群頓時一片嘩然,“這是真的嗎?”
“恩公,您願意教我們武功?”
夏辰肯定的回答:“當然,我還會騙你們不成?可有人願意拿起刀槍,保衛家人,保護鄉土?”
“我願意。”
“我也願意。”
之後幾天,夏辰就在村中住了下來。每天傳授他們華山基礎拳法,可以強身健體,增長力氣。又總結了幾招簡單的刀法,槍法傳授下去。又帶著他們研究挖地道,布置陷阱,收集竹子做成簡單的長矛。
這期間也發現不少問題,因為村裡百姓大多不識字,夏辰很多武學都沒法傳授。尤其是內功心法,不懂經脈,根本無法聯系。而夏辰總結的基礎武學還比較簡陋。只能再繼續研究摸索了。
不過令人驚喜的是,村中有一少年,名叫趙勇,練武資質不錯,雖然比不上令狐衝這種主角的天賦,但也相當優秀了,培養一番,能成為精英弟子的那種。因為他父母死在了這次災難中,因此練武特別刻苦,夏辰有意收他入華山。不過夏辰自己都未成年,等到回到華山再說吧。
七天以後,夏辰終於決定離開了。畢竟不能一直停在這個村子,被他放養的令狐師弟,還跟著恆山派的一群尼姑,不知道到了何處。跟村裡長輩商量一番,夏辰帶著九歲的趙勇,繼續踏上了尋找師弟的道路。
五天以後,夏辰總算是在蓬萊的一個小鎮上找到了恆山派一行人和他的便宜師弟令狐衝。此時他們一行人看上去有些狼狽,不少人都帶著傷。不過好在人沒少,還多了五六個小女娃,應該是恆山派救下,準備收為弟子的。
夏辰先給定逸師太行了一禮:“師太,可是遇到了倭寇?”
“確實遇到了十幾個。這倭寇果然凶殘。”定逸師太還有點咬牙切齒。
旁邊令狐衝也受了點傷,左手臂上綁著一圈。看到夏辰向他看來,回道:“師兄,我沒事,一點小傷。我還殺了一個倭寇呢。”
夏辰很給面子的稱讚幾聲。令狐衝似乎多日沒見到師兄,有話要說。不過眼下還不太合適。
夏辰接著問定逸師太:“不知師太接下來有何安排?”
“夏師侄,本次出來我們準備不足。眼下冬季來臨,我們準備沿海走上一遭,收一些弟子,就回轉恆山。不知夏師侄有個建議?”定逸師太反問道。
夏辰沉思一下:“聽聞本地有座寺廟佛庵,師太不妨聯絡一番,能否合作一番,或許可以在此地開個別院。”
“夏師侄的建議我會考慮。”定逸師太不置可否。
眼下冬季將至,海上倭寇也少了一些。於是雙方決定分開,各自奔走。
第二日一早,夏辰帶著令狐衝出了客棧。二人騎馬,帶著九歲的趙勇,沿海一路南下。路上夏辰總結了一套簡單的抗倭手冊,其中有簡單的刀法,槍法,棍法,還有一些陷阱製作,挖地道等。自費將手冊印刷了幾百份,遇到村落就發一本,或者停留一兩日,傳授武功。
當然,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但這沿海防線實在太廣闊,夏辰暫時只能如此了。索性之前趕路中滅了一些山賊強盜,夏辰的空間裡有不少錢財。不過這一路下來,加上偶爾救濟一下百姓。這一路倒是留下了他的名號,他們三人以夏辰為主,又自稱華山派弟子。再加上夏辰看上去年齡不大,容顏俊美如仙,武功高絕,背負長劍,人送綽號“華山小劍仙。”
這一切夏辰自己反而還不知道,
此時的他正在苦惱,他的家底基本空了,儲物空間裡沒用的兵器也賣了差不多。 如今的空間裡,武器還有十來把長劍,幾把倭刀,還有兩杆長槍。幾把弓,幾百支箭矢。這些弓都是以前剿滅山賊強盜得來的戰利品,質量有限,只能當做消耗品用。是要抽空尋找一些好弓,好劍了。這點儲備讓有收集癖和火力不足恐懼症的夏辰心中有些不舒服。
空間裡的衣物生活用品倒是不少,不過相比之下,這諾大的空間,還是顯得很空。
這一路南下傳武,天氣雖然慢慢變冷,二人也沒有太多感覺,越往南方走,天氣越暖和。走到臘月,二人才終於到了福州城。
此時的令狐衝已經有些急迫:“師兄,我們要來這福州做什麽?”畢竟離開華山已經半年了難免想家,想念華山的一草一木,師父師娘,當然還有可愛的小師妹。
“你還小,別操心了,好好練武。”夏辰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其實夏辰也有些想念華山,想念華山上的一切。從小生活在那,那裡確實就是家,第一次離家這麽遠。
“你不比我小。”令狐衝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夏辰故意反問道。
“沒什麽,我是說,師兄你決定就好。”令狐衝連忙改口。
這一路走來,二人兩匹馬,華山到恆山,再到少林,再到登州,再到福州,繞著大明轉了半個圈,已經是走了遠超六千裡。
匹馬黃酒六千裡,令狐衝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少年了。夏辰教了他很多,他對夏辰這個大師兄是有敬佩,還有一絲畏懼。雖然年齡上大兩歲,但令狐衝覺得夏辰就像他的大哥,還有點父親的威嚴。
夏辰也很欣慰,感覺自己的教育效果不錯。又看了看坐在令狐衝馬上的趙勇:“柱子,你想家嗎?”
“想。等我練好武功再回去。”九歲的趙勇遭逢大難,心性早熟了不少。平時也不太喜歡說話,只是刻苦的學習練武。一路上,字認識了不少,長拳也打的有模有樣了。
夏辰一聲長歎,都是苦命的孩子。呃,好像自己也是。
這一日到了福州城,幾人尋了一處客棧住下。夏辰在市井之中打探一番消息。
深夜,趁著二人熟睡,夏辰喬裝打扮,穿上夜行衣。翻身出了客棧,直奔福州向陽巷,林家老宅。
輕手輕腳在裡面轉了一圈,果然在西北角找到一間佛堂,屋內居中懸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達摩老祖背面,自是描寫他面壁九年的情狀。仔細觀察畫像中達摩老祖手指的方向,向頭頂看去。確認方位,一躍而起,跳上房梁,在房頂一陣尋找,終於找到了那副袈裟,只見袈裟上滿是小字,正是林家滅門的元凶:《辟邪劍譜》。
當下也不細看,收入空間。想了想又取出筆墨,用左手在牆上寫下一行大字:“辟邪劍譜,已被取走。血手人屠,寧氏立恆。”寫完收起筆墨,轉身離去。別問夏辰為什麽身上什麽都帶,有空間,就是這麽任性。
一路小心,確定無人跟蹤。順著窗戶回到客棧屋內,收起夜行衣,去掉偽裝,躺下睡覺。感覺自己又幹了一件好事,心情大好。
第二日一早,夏辰安排令狐衝帶著趙勇在福州城轉轉,他自己則是來到了福威鏢局總號。
這福威鏢局確實是宏偉大氣,門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顯得雄獅更奕奕若生。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左首旗上繡著“福威鏢局”四個黑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此時的福威鏢局正處於快速發展時期,不得不說林震南雖然武功差勁,但經營能力確實沒的說。靠著祖上的遺留的一點名頭,硬是將福威鏢局的經營范圍從東南四省,擴展到東南十個大省,可以說福威鏢局的生意已經覆蓋了大明的半壁江山。確實稱得上強爺勝祖了。
此時的林震南,正奉行著他的那套生意經“多交朋友,少結冤家。福字在上,威字在下。”如果這個時間沒有武林,如果林家沒有辟邪劍譜,如果林震南有個大靠山。那麽林家的福威鏢局或許真的能夠鏢行天下,成為大明朝物流運輸界的扛把子。
然而世界上沒有那麽多或許, 武林中向來講究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
看著這威風凜凜的大門,夏辰收起感慨,讓門房通傳。不一會兒,就見到林震南夫婦開門迎了上來:“可是華山派“君子劍”嶽先生弟子,江湖人稱“華山小劍仙”的夏辰夏少俠?”
夏辰有點茫然,前面的還對,這個有點羞恥的綽號怎麽來的?不過想想自己這張帥臉,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這卻是夏辰三人一路忙著趕路,不知道因為他一路救助百姓,傳授武學,獲得了這麽一個稱號。反而是福威鏢局在東南半壁江山都是消息精通。
夏辰也沒多想:“華山派夏辰,見過林總鏢頭。”
“早聽聞夏少俠俠義無雙,風流倜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林震南也是沒想到,聲名鵲起的夏辰竟然如此年輕。
“姥爺,還不快把夏少俠請盡快。”王夫人一旁提醒。
待到廳中坐定,落座上茶,林震南微笑開口:“夏少俠仁義之舉,我福威鏢局上下都是佩服無比。只是不知夏少俠此來何事?若有用的到我福威鏢局的地方,還請少俠盡管開口。”
“林總鏢頭客氣了。福威鏢局生意遍布四海,聽聞全靠林總鏢頭經營有方。今日前來,一是向林總鏢頭討教學習一番。”夏辰拱手一禮。
花花轎子眾人抬,林震南這種生意場上的人,最是看中面子。聽到這裡,對夏辰也是多了幾分好感。
卻聽夏辰繼續說道:“這二來是想跟林總鏢頭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