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看的一呆,如此嬌憨的小師妹,怎能不讓人心疼?當下毫不猶豫,一把摟在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
夏辰與嶽靈珊坐在林中一處石頭上,嶽靈珊乖巧的坐在夏辰腿上,小腦瓜靠在他懷裡,似乎忘記了剛才的生氣。
夏辰摟著懷中柔若無骨的身子,心中暗想:果然,女朋友生氣了就狠狠地問她,讓她不能呼吸,讓她沒法思考。這招在古代好像同樣好用,甚至效果更佳。
回過神來的嶽靈珊緩緩開口:“辰哥,我要做你的大夫人,誰都不能和我搶。”
夏辰聽她又叫自己“辰哥”,就知道她已經氣消了,有些好笑,更多的還是甜蜜:“好好好,我們的珊兒是當家大娘子,誰都要聽你的。”
嶽靈珊在他懷裡蹭了蹭,滿意的點點頭。
夏辰心中一松,這齊人之福,果然不是那麽容易,不過邁出第一步,後面應該就好辦了。珊兒是個乖巧聽話的,多哄哄就好了。任盈盈是個大度包容的,兩人不相見,一切都好辦。只是不知道,兩人碰面之後,又是怎樣的景象。想到此處,夏辰既是忐忑,又是期待。
一番溫存,小師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師兄,你再跟說說那位任大小姐吧。”
夏辰知道,這一遭早晚躲不過,當下開口道:“盈盈當初你們見過,那次你和二師弟出門尋我,還被她救過一次……”隨後又開始添油加醋,講述任盈盈從小如何長大,經歷多少坎坷,身世如何孤苦無依。
聽得善良的小師妹心中滿是同情,對這個不清楚長相,就分走自己師兄一半的愛的任大小姐,也沒了多少惱怒氣氛,更多了幾分憐憫。當下不由得想要見見她,於是開口:“辰哥,什麽時候能讓我見見這位任姐姐。”
夏辰只能先施展拖延大法:“這個不著急,等到合適的機會,自然會讓你們相見。”說到這連忙轉移話題:“等回道華山,我就讓師父師娘廣發請帖,光明正大的迎你過門,讓你做夏家大夫人。”
嶽靈珊頓時滿面嬌羞,又急忙開口:“辰哥,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
夏辰堅定開口:“絕不反悔。要不你先開口叫聲“夫君”聽聽。”
小師妹頓時嬌羞無限,半晌之後,才癡癡開口:“夫…夫君。”說完連忙把小腦瓜埋在夏辰胸口。
夏辰也是連忙答應一聲:“夫人,我的夏夫人。”
等回去之後,嶽不群與寧中則正等待著他二人。寧中則看了夏辰二人一眼,就明白自己女兒已經被夏辰“說服”了。
嶽不群卻是板著臉,看著二人。
夏辰連忙上前恭敬行禮:“師父!”
嶽不群歎息一聲,開口道:“你師娘已經和我說過了,那任大小姐雖為魔教,可在江湖上也沒做什麽大惡。如今魔教已滅,過往仇恨也算是煙消雲散了。只是以後如何,你卻要把握好。”
夏辰開口保證:“師父放心,徒兒自有分寸,定然不會有損我華山威名。”
嶽不群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嚴肅道:“珊兒與你青梅竹馬,如今更是定下婚約,你可莫要負了她。”
嶽靈珊也是連忙上前,拉著嶽不群手臂撒了個嬌:“爹爹!”
夏辰心領神會,連忙開口:“徒兒想這次回山之後,請師父師娘廣發請帖,在年底之前,迎娶小師妹過門。”
嶽不群與寧中則都是滿意的點點頭,嶽不群開口道:“如此甚好,
我華山派如今也算是名震天下,你和珊兒的婚事自然不能含糊。” 夏辰:“一切任憑師父師娘做主。只是盈盈那裡,還需要徒兒如安頓一番。”
嶽不群聞言,沒好氣的擺擺手:“去吧。”
寧中則倒也不再生氣,只是微笑看著。
夏辰走到屋外,小師妹追了上來,夏辰張開雙臂,嶽靈珊也毫不顧忌的撲到他懷裡:“辰哥,你可要早些回來。”
夏辰保證道:“放心,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我的大夫人。”
這時二人突然聽到一陣“噓”,二人回頭一看,只見一眾華山弟子或是躲在牆角,或是趴在窗戶裡面,都在圍觀二人。
嶽靈珊頓時滿臉紅霞,錘了他一下,掙來他的懷抱,轉身跑回屋去。
夏辰卻是毫不在意,對著一眾華山弟子開口道:“看什麽看,等大師兄給你們娶了嫂子,你們就不能再叫小師妹了。哈哈哈…”
說罷轉身離去,留下一眾華山派弟子羨慕嫉妒恨,不過大家對他二人終於要修成正果,也是衷心祝福,滿心期待。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大師兄此時正要去安慰另一位佳人,不知道他們又是怎樣的心情。
夏辰根據聽風堂的消息,一路追蹤,卻發現任盈盈二人正在南下,想來是要回到綠竹巷。當下也是快馬加鞭, 一路追趕。
因為黑木崖上耽誤了一些事,任盈盈比他早走了兩日。
等他到了綠竹巷,就聽到林中傳來了悠揚淡雅的琴聲,正是那《清心普善咒》。夏辰心中一喜,急忙趕去。
到了那幾間竹屋,就見到那竹屋仍舊破舊,顯然還來不及修整,林中屍體早已經被清理,想來是當地官府所為。不少斷裂的竹子,還能看出當初的一場大戰的痕跡。
綠竹翁正在打掃整理,見他前來,連忙就要上前招呼,夏辰示意他不要開口,只是靜靜的聽著屋內的琴曲。
一曲終了,夏辰入內,正見到任盈盈一聲素白長裙,坐在案前。任盈盈見是夏辰,連忙起身。夏辰上前扶住,二人相對而坐。
夏辰心中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如何開口。
任盈盈似乎也是如此。良久之後,夏辰開口道:“盈盈,任前輩的仇,我已經報了,日月神教也不複存在。從今往後,你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任盈盈悠悠開口:“當初我父親敗於東方不敗手中,身死當場。我一心想要報仇,可又無能為力,如今大仇得報,我心裡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這江湖上的打打殺殺,總有人妻離子散,留下多少孤兒寡母。
我以後不想再管這些,往後余生,在這竹林小屋,琴簫相伴。養一些雞鴨,種一些蔬果,但也算清閑自在。
辰哥若有閑暇,也可來與我相伴。若是,若是無暇,就讓我孤老山林吧。”說到此處,有了幾分看透世事的坦然,又有幾分離群索居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