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平和陸靈兒成親已有半年,白平安依舊是賣油翁但是已經開了家油鋪,家裡開支也跟得上,溫飽是沒什麽問題了。
白安平每月都會帶著妻子去一趟明城,明城蘇家鋪子產的油原料是整個簫國都數一數二的,蘇家帳房先生還與白平安師父有點交情可以成本價出給白安平。這天白安平帶著妻子與師父告別後前往明城,路上有好幾十裡,兩人趕路也不急,路上也看看自然景色,進完貨等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小鎮。
白安平和妻子住在東屋,看到師父那邊燈已滅就沒再打擾,小兩口一邊拿出在城裡買的小花樣一邊溫存。白安平想到自己放在院外的菜乾還沒收於是打算去收一下。跟靈兒提起後推門而出。
白安平剛把院門打開,只聽耳邊刀劍生劈裡啪啦,白安平抬頭望向不遠處屋頂之上隱隱約約有兩人好似在比武。跟之前在戲院看的皮影一般動作,看著新奇便駐足觀望。
白安平看的出神。
“殷沐軒,為什麽你一定要與我作對!我們鐵龍堂難道有地方虧待過你?”身形有點佝僂的男人面目猙獰的看著前方的男人怒罵道。
“你還不配問,你只是黃源的一條狗罷了。”殷沐軒冷笑。
“你!那就怪不得我了,看斧!”
白安平看到那個略顯佝僂的身形突然呈現了一種奇怪的姿勢斜著身子衝著另一道身影。
“給過你機會了。”說著漫不經心將腳抬起。
看著一動不動但佝僂男子卻感覺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壓的他喘不過氣。佝僂男頂住威壓,原本左斜的身子突然倒下,這是他引以為豪的斧技,倒劈。將身體壓到最低迅速爆發,趁敵不備將其砍殺。他早年跟著廬山道人學習武道,將倒劈練的出神入化,憑著這個技法在鐵龍堂混得五堂主的地位。因此就是眼前的男人給他如此大的威壓,他也不懼!
殷沐軒提起的腳入電一般,唰的一下正中佝僂男側倒的身子,只聽一聲慘叫,佝僂男身體被直接踩成兩段。上半身和下半身如新年煙花一樣炸開分離。
看清楚了,驚恐扭曲,舌頭還掛著臉頰上,那顆人頭飛向了白安平,白安平看清楚了這張臉。白安平嚇得站著原地像被雷擊中般站立不動,連呼吸都停止一般。
正出神,殷沐軒已經踏足跳到白安平身前,白安平這才回過神來,心中驚恐的望著眼前這個貌似神仙的男人。
“你看到了?”殷沐軒面無表情盯著白安平道。
白安平被盯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望著殷沐軒道:“我,我,你。”
殷沐軒見白安平如此窘態,突然爆出大笑,“好啦好啦,你這種賤民看見就看見了,怎麽傳也無妨,我不會介意你們這些蟲子怎麽去談我今天的事情的。”說完殷沐軒踏足而飛踏著屋頂磚瓦離開了白安平的視野。
白安平站著,站在月光下好久好久,剛剛的打鬥痕跡依然消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但他清楚剛剛那不是夢,那神仙般的打鬥,那絕望的慘叫,猙獰的面孔都深深印在他的腦子裡。
陸靈兒推開屋門看著白安平,看著他像中邪一般站著出神,點了一下他的後背道:“安平,你在看什麽啊?看這麽入迷。”
“啊,沒什麽看看月光”白安平不敢講實情講出,扯了個慌道。
“倒是有閑情逸致,菜乾還沒收。”靈兒將菜板抱起拿入了廚房。
不知道為何,看著妻子的背影白安平感覺心頭有隱隱約約的害怕。
“他死了,老五死了。被殷家那小子殺了。”鐵龍幫四堂主劉侃半跪著跟簾子後的背影說道。
“殷家動不得,老五死在哪你知道嗎?”聲音聽不出來語氣,渾厚且平靜的問。
“查清楚了,在陳鎮。”劉侃答道。
“幫老五報仇吧。”那聲音平靜且威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