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稀松著睡眼從天邊升起,此時依舊還帶著稍許夜晚的寒冷。
但這寒冷就如曇花一現般,在太陽的陽光徹底籠罩整個大地時,它也快速的消散。
秦府,聽雨軒,一個少年正盤坐在槐樹底下,他閉上雙眼,雙手掐訣,從鼻中傳來規律的呼吸。
好像就是這樣的吧,我應該坐的沒毛病吧,電視劇裡都怎麽演。
此人正是秦夜,他此時正在修煉,但他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好像那些字就告訴自己將自然之力引進體內該怎麽做,但怎麽吸納進自己的體內,可是隻字未提啊。
於是他靈光一現,電視劇裡好像都怎麽演,也許能成呢?
試試就試試。
但好像天地並不眷顧他。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去了,清晨都將要落幕了,但秦夜依舊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靠,不會吧,這怎麽一點用都沒有。
秦夜急了,但這依舊改變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只能一臉生無可戀的在院中走來走去。
哎,等等,我記得那些小字中好像有說的是吸收自然的的力量需要某種媒介。
我之所以沒法吸收,有可能就是我缺少這種媒介。
問題又來了,媒介該怎麽去找呢?
對呀,那本破書我覺得就不一般,試試它吧。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小雲,看來還是很累呢。
拿起桌上的破書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關上門,走到桌前坐下,將手中之書放在桌上,打開它的第一頁。
我該怎麽做呢?
秦夜摸了摸下巴,又想起了昨晚破書的變故,好像是把受傷的手放上去,才出現的,於是秦夜小心的將那隻受傷的手放在破書上。
眼睛緊緊盯著破書的變化。
一炷香,三炷香,六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破書還是保持著那副破樣子,好像在跟秦夜說著,老子今天罷工了。
莫非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秦夜又細細思考前兩次破書的變化,哦對,好像只有我的血接觸到這本破書,破書才會發生變化來著。
那不如在試試?
說做就做。
秦夜找到了小雲收拾好的鏡片,從中認真的挑選那種邊緣鋒利的鏡片,他可不想噶了自己一刀結果好家夥沒流血,那樣多難受啊。
就你了。
他看著手中摔成不規則圖形的鏡片,但它的邊緣一看就看鋒利的好吧。
哥的崛起之路,就看你了,破書你可要給力點啊。
劃拉一聲。
秦夜的手指的鮮血就如同泉湧一般向外流出。
好家夥,有點難搞啊,這幾天這個手指已經被劃拉了好幾次了,但這也不是沒辦法嘛。
革命的勝利總是需要一點小小的犧牲的,秦夜抱著這樣的想法,將手指放在那本破書上。
鮮血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開始在破書的那本破書空白的書頁上,肆意撒歡。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滿是血漬的書頁,此刻居然在慢慢的消失,不,不是消失,像是被吸收的一樣,很快書頁便恢復了空白。
秦夜被這一幕給整得有點小小的迷糊,前面明明還是一片血,就一會兒的時間,血沒了,但同時秦夜的心裡也有點小小的興奮,不是沒反應就好。
就在破書完全的吸食了秦夜的鮮血時,破書隱隱的發出綠光,這時四周漸漸的變成白茫茫一片。
我的外掛您終於要來了嘛?我等你許久了。
“起霧了嘛?”
“哎好像是的哎。”
“嗯嗯。”
“那為啥會突然起霧呢?”
“我他媽我哪知道。”
“不會是鬧鬼了吧。”
“想啥呢你,白天鬧鬼,腦子有病。”
“尼瑪的,你再罵。”
“我###。”
城中的人民,看著白茫茫的霧氣,有點摸不住頭腦,因為好像是這霧突然就升起來了屬實有點玄幻啊。
臨城縣衙,一個中年人站在院中,狐疑的看著四周的霧氣。
“大人,我來了。”
“你看這霧氣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有可能是那群人引出來的。”
中年人轉頭看向門口的年輕人,淡漠的開口道:“你出去查一下,另外最近多注意一下城中的生面孔,本官倒看看那群人到底想幹什麽。”
“大人。”
“嗯?”
“小人覺得這次的事態嚴重,都能發動自然之力了,我們的人手肯定不夠看,此時我們應該向朝廷求援才是。”
“我自有分寸,你先去辦事吧。”
“是。”
年輕人一拱手,轉身離去,院中中年人看著這霧氣,喃喃自語道:“也許這是個機會。”
秦府,春漫閣,秦言面色憂愁的看著這霧氣。
“老爺?”
“嗯?”
“我想去看看夜兒。”
“等霧散了再去吧。”
“好。”
張柔看著眼前自己的夫君那憂愁的表情,她的心裡也染上了一絲愁緒。
聽雨軒,秦夜也一臉沉思的看著周圍的霧氣,這應該不是我的原因吧。
“咦,這啥東西。”
忽然之間秦夜發現白茫茫的霧氣中, 時而鑽出兩道綠光向著破書鑽去。
但秦夜此時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耐心的等待,一個時辰過去了,屬於清晨的時間徹底過去了。
籠罩在臨城的霧氣,也變得稀疏起來,陽光終於突破了霧氣的封鎖,降臨在了這座城的大地上。
眾人也發現了此狀,紛紛喊到:“霧散了,霧散了。”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個人也抬起頭看著逐漸消散的霧氣,冷冷笑道:“呵,霧真散了嘛?”
聽雨軒,秦夜看著周圍霧氣的消散,他明白這單純的因為破書已經吸足了那種綠光,所以霧才開始散的。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破書一停止,霧就開始散了,哪有這麽巧的事。
秦夜將泛著綠光的破書拿在手中。
心中默念:“來吧我準備好了。”
似乎破書聽到了他的心聲,從空白的書頁中射出兩道綠光,漂浮在他的身旁。
你們倒是TM的進來啊,飄著不動啥意思。
秦夜抬起手,向著其中的一道綠光抓起,結果穿過去了。
秦夜:
這搞什麽飛機,在秦夜舉起那隻傷手時,那兩道綠光就跟看了美女一樣,向著傷口飛去。
不能讓他們直接進入我的身體,秦夜抱著這樣的想法,將受傷的手指放在了他的眉心上。
兩道綠光爭先恐後的進去了秦夜的眉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它們。
秦夜見它們進了眉心,趕忙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