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軒院門外,小雲正巧走到門外,我今天幫少爺收拾一下屋子吧。
她推開門向著廂房走去,院內的槐樹還是如平常一般,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的。
小雲走到了秦夜的廂房門前,玉手一推,只聽門嘎吱一聲的開了。
一打開門,小雲就發現滿地的玻璃渣還有沒有折好的被子,她搖了搖頭。
少爺這點還是沒變啊。
但有我啊。
於是她想屋內走去,拿起掃帚就開始清掃起來,但她沒有注意的是,桌子上的那本破書閃爍著淡淡的綠光。
很快小雲就開始疊了被子,疊了被子之後,她一轉頭就發現了那本桌子上的破書。
“咦,這是什麽東西?”
小雲走上前去,正想拿起書看看,忽然又想到。
這是少爺的東西,我還是不碰的好。
轉身正欲離去,突然破書上射出一道白光,向著她的眉心襲來,小雲躲避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光進入了她的眉心。
她踉蹌的退了幾步,這是什麽東西,小雲忽然的發現腦海中浮現出一片文字。
“人乃萬物之靈,但依然有缺,於是人族大智者發現可以從他們所生活的世界中汲取一種特殊的力量,這股特殊的力量可以使人類突破肉身之極限……”
小雲仿佛只能看到這,後面的文字無論她用多麽大的力氣依然無法看到。
這是什麽東西,小雲看著桌子上褪去光芒的書想著。
頭好暈,等少爺回來,我在給他講吧,不行了。
小雲正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忽然發現自己的腿就如灌了鉛似的沉重。
噗通一聲,小雲昏倒在了地上。
對於這一切,秦夜當然不知道。
秦夜此時正坐在一個裝飾豪華的屋子內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上有著各種各樣秦夜叫不上名的菜市,但聞著這味道,就知道肯定不差。
在桌子的四周圍滿了身穿各種衣服的少年。
“秦夜?”
“幹嘛?”
“你能不能別吃了?!”
韓凌無奈的看著正在乾飯的秦夜,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秦夜的肩膀道。
“不行!”
開玩笑,乾飯最重要的好吧~_~
秦夜抬都不抬頭,嘴中迷糊的道。
“大煤球,你快勸勸雞窩啊。”
“哎呀,吃就讓他吃嘛。”嶽楠說了這句話後,手中不停的瘋狂夾菜,向著自己的嘴中塞去。
“哎,你們倆是餓死鬼轉世嘛?”
韓凌感覺和他們做朋友很掉份,但沒辦法啊誰叫他們是兄弟呢。
只能迎上周圍那群人的目光,微微一笑道:“諸位賢才,歡迎你們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次集會,我代表我們三人來表達誠摯的感謝。”
“韓公子,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是自家人啊。”
誰跟你是自家人啊,你也配,盡往自己臉上貼金,但還是笑容不減的看著。
一個拱著手,臉上帶著幾顆痣的少年。
道:“原來是劉公子啊,久仰大名。”
“韓公子,不知這兩位可都是臨城三傑之中的剩余二位,我看兩位怎麽一直在吃,為什麽不說話呢?”
劉公子譏笑道。
韓凌正欲開口回應,就被秦夜打斷。
“話說我們倆吃跟你有啥關系。”
“敢問閣下可是秦公子?”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 “哎呀,原來您就是秦公子啊,前幾天摔得那次,現在怎麽樣了呀?”
秦夜聽著陰陽怪氣的語調,就覺得有些煩人,但他可是大人,微微教訓一下就可以啊。
抬起頭,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笑意,道:“劉公子上次那件事,可是讓我記憶猶新呢?”
劉公子聽到這話,臉一陣青一陣紅。
說起來這家夥上次逛窯子的時候,碰巧被秦夜原身發現了。
這個世界沒有成年也是不能去的。
秦夜看著劉公子的模樣,又跟了一句,“要多節製,不然對身體不好哦。”
“哼,不勞你費心了。”
“哈哈哈,也是。”
秦夜打了個哈哈,就對著韓凌使了使眼色,便低下頭繼續乾飯。
韓凌驚訝的看著秦夜,心想這家夥怎麽動腦子了?!簡直不可思議。
往常不都是直來直去嘛,居然都會諷刺人了,可以呀。
韓凌不在看他,對著眾人繼續開口道:“諸位,剛才只是一點小插曲,我們繼續。”
“韓公子,我們應該還有個人吧!”
韓凌一皺眉,就知道了他口中的人是誰,正是縣令之子呂安,呂安這個人向來看不慣臨城三傑的所作所為,往往一碰面,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家族勢力,在臨城中,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縣令本人就想著打壓他們,正好從他們的子嗣動手,每次明明秦夜他們乾的是小事,都免不了一頓添鹽加醋。
“抱歉諸位,我來晚了?”
話音剛落,只見門被一下子推開,一個相貌堂堂的少年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此人正是呂安, 呂安對著眾人歉意的笑了一笑,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了。
“呂少,好!”眾人紛紛像他問好,呂安微笑點頭回應道:
“嗯!”
但在場中,唯一沒有問好的只有秦夜,韓凌,嶽楠三人。
只見他們三個就跟沒聽見似的,兩個在乾飯,一個在望著天花板發呆。
呂安看著他們三人,神情一滯。
這三個人當真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但貌似秦夜他們三個本來就是和他平起平坐的,為什麽還要向他問好呢?
“三位?”
“……”
“秦夜,韓凌,嶽楠。”
“嗯?”
“你叫我幹嘛?”
“啥事?”
呂安看著他們這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就覺得很氣,但拿他們沒有一絲辦法,因為他們沒有鬧事啊。
“秦公子,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了,我這裡有些傷藥要不”
“哎呀,我腦子現在有點疼,呂公子我現在正好需要啊。”
任誰都能看出呂安在假惺惺的問秦夜,但他們沒想到的是,秦夜好像跟沒聽到似的,居然真的說了。
但事實是秦夜聽了出來,他就是想惡心一下呂安,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啊這,我現在沒有帶……”
秦夜這貨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應該說沒事嗎?
“那你說個毛!”
呂安被這一句,堵的臉都黑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做任何回應。
空氣中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