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司條那個懶鬼回到岸邊,一雷發現阡陌他們的隊伍還沒有回來,就先找東川要了點治療跌打損傷的膏藥抹在傷口處,然後坐到一截枯木上無聊的等待被風乾。 幸好,阡陌他們很快就回來了,一雷還看見伊魯卡背上那個原來扁扁的背包已經鼓起來了。“找到了!”走到東川旁邊,伊魯卡把背上沉重的背包放到地上,拉開拉鏈,滿滿地藍色香料頓時散發出一股濃鬱的香味。
“額,為什麽‘紅色天堂’會是藍色的啊?”一雷抽了抽嘴角,這名字也太不符合了吧?!還好你們先找到了,不然我們要是按照表面意思來找,估計明年也找不到了。井藍上前俯身拿起一株紅色天堂,綠色的根和藍色的莖向連著,兩片葉子正好在中間分叉開來,仔細看看還是很有藝術感的。
“恩恩,就是這種香味呢!”說著,井藍還放到小巧玲瓏的鼻子前聞了聞,惹得一旁的白赤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東川站起身來,示意了一下後面船上的船員示意準備返程,然後轉過身來“那麽,這次的任務終於完成了,終於可以回去了啊~”
能回木葉自然是件好事,但是一雷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有點不舒服。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渡平和白赤,白赤正在扣手指甲不知道在想什麽,而渡平則是乾脆雙手環胸望著海面。兩人看起來都有點心不在焉,一雷默默歎了口氣“是現在就起程嗎?”
東川愣了一小下,有點沉悶的回答“恩,大家可以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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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離的地方是水之國的一個小港口,這艘船本來是要直達來的時候那個木葉港口的,但是由於這四個人意料之外的出現,東川就隻好把線路改了一下,最後決定在順道的一個港口停一下,然後再回木葉。
連這裡也蓋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七葉他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船了,除了司條以外,東川幾人都很有默契地站在船邊上。首先從船艙裡面出來的白赤,那廝是直直奔著井藍去的,幾步跳到井藍面前,還得寸進尺的想抓住井藍的手來個深情的告別,結果被井藍一臉黑線的甩開了。
“啊!井藍桑~~我們一定還會再次見面的!等我哦~~”白赤深情地一邊說一遍來了個飛吻,結果被後面剛剛趕到的渡平一腳給踹下了船,順著木板‘咕嚕咕嚕’的滾遠了......一雷抹了把汗“額,有機會再見啊!”渡平沒回答,看了眼周圍的人,走到一雷的耳旁,輕聲說道。
“如果混不下去了就來找我們。”
“......什、什麽?額,好吧,我會的。”
一雷現在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完全沒有搞懂為什麽渡平臨走還要給他來這麽一句。渡平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毒舌屬性又一次爆發“原來你跟白赤也沒什麽兩樣。”“啥?”“一樣白癡。”說完,便不管身後淒涼的一雷,緩緩走下了船。
接著就是靜和七葉,一雷見到靜出來就立馬向伊魯卡身後移了兩步,“恩?阿雷你在幹嘛啊?”
“噓!往前站站。”
“為什麽啊?難道有什麽你害怕的東西嗎?”
“準確來說不算害怕...哎呀你快往前站一點啊!”
“哦?好吧。”
可惜最終一雷還是沒能躲過去,眼看著靜就要下船了,可是還是在最後時刻回頭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
一看就正好和一雷的目光對上了。一雷這下可有點慌了,玩了玩了!這下讓她給記住了!盡管一雷是慌忙的衝著靜乾笑了一下,但是靜似乎沒有看出來一雷躲閃她的意思,有點臉紅的衝他點了個頭,這才走下了船。 呼~~解放了!看著靜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一雷這才放心的從伊魯卡背後走出來。“哎,走了走了。”東川招呼了大家一聲,眾人才陸續轉身去幹各自的事情。就在這時,船底忽然又傳來白赤那廝的聲音“井藍桑~~~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甲板上的井藍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順帶還打了個冷顫。
一雷卻是饒有興趣的撇了眼船下,正巧看見渡平正在用他那個斷刀的刀把敲白赤的腦袋,靜還是站在一旁勸架,那個七葉則直接拉住白赤衣服後面的領子防止他去渡平拚命。笑了兩聲,一雷衝著下面大喊道“喂!你們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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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倒是驚險刺激,磨難重重,回去的路上就顯得有些太過於平淡了。除了有時候司條會時不時給一雷來個特別集訓,累他個半死不活的,倒真是沒有了其他什麽危險。
對於那個流浪的小隊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雷也問過東川了,而得到的答案則是:他們都是由七葉帶大的孤兒。這點倒是讓一雷吃驚不少,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那三人會有著不同與平常孩子的性格了。
走到了木葉的大門口,一雷終於打呼一聲“啊!終於到了!”然後迫不及待地把腳腕上多出的每條腿三千克負重解了下來“可算是完成了,呼~”
司條在下了港口就給一雷布置了個新的慢速修煉目標,要求就是讓他把腿上的負重分別加到五千克,也就是說要求一雷要帶著十千克的負重趕路回村。本來一雷是想滿地打滾撒潑無賴的要求把負重減輕到每條腿四千克,但是等司條和東川他們走出去兩百多米遠的時候,終於認命了,於是就有了上面那段鏡頭。
到了路口,東川和阡陌就說先要去交任務離開了,而井藍則是攬了把香料交給一樂大叔的活,這樣一來一雷和伊魯卡就成了閑人。於是乎一雷終於用他那個不怎麽靈光的腦袋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呐,伊魯卡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孩子啊?”
“那個孩子...難道阿雷你有孩子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去你的!你到底跟誰學的那麽不正經啊喂?”
“司條前輩說我是自學成才。”
“果然智商還是要提高一下......”
司條那個老家夥居然把伊魯卡帶壞了,天哪!那我以後還能逗誰了啊?!(合著你只是想逗他...)一雷擺了擺手“說正經的,我是說那個......人柱力小鬼。”一雷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二次看見伊魯卡那種表情,第一次是在避難所的那個房間裡。
“額...抱歉,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 ”一雷尷尬的摸了摸後腦,伊魯卡低下頭一會,然後又抬起頭來“去看看吧,反正很無聊。”說的很輕松似的,其實一雷早就看出來裡面的另一種情緒了。默默歎了口氣“恩,我去問路一下。”
問的是一個雜貨鋪的大叔,大叔很勉強地說了出來,還不忘連連警告一雷千萬不要去那裡,一雷表面上大概的應付了幾聲,心裡卻是又無奈又鄙夷。
照著大叔所說的路線走去,一雷驚訝地還發現鳴人家竟然就住在離自己和伊魯卡家不遠的地方,拐過兩條街,就到了目標地點,一棟有些破舊掉漆的二樓公寓。看了看四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那想必這棟公寓裡面也只有鳴人一人住了,那些迂腐不化的村民肯定是不敢接近他的。
“就是這裡了,你要進去嗎?”“當然,我也很想看看那個小鬼呢。”
伊魯卡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率先向裡面走去,“我其實是想看看到底有什麽大膽的人來照顧這個小鬼。”一雷半說半笑的嘀咕了一句,跟了上去,踩著‘嘎吱嘎吱’響的樓梯到了二樓。
二樓給一雷的第一感覺就是:通風不錯,然後第二感覺就是:側面根本就沒有牆。這也讓他更加確信這裡絕對是鳴人的家,因為上一世在看動漫的時候大概見過幾眼,跟這裡一模一樣,就是現在這裡顯得有些髒亂。
當一雷還在想著的時候,走廊盡頭唯一一間屋子裡忽然發出了一陣極響的爭吵聲,聽聲音好像是兩個中年婦女罵街一樣,而且其中還夾雜著嬰兒的哭聲。鳴人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