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塵土席卷了整個視線“咳咳咳...”一雷咳嗽了幾聲,揮了揮手,試圖讓眼前遮擋視線的塵土散去。“我說,咳咳,伊魯卡,你這個的威力還蠻大的。”井藍退後了幾步,走到伊魯卡旁邊“可是...這能管用嗎?”伊魯卡聽後,也是心中一揪,眯著眼睛仔細看向模模糊糊的前方“恩...但願吧。” “阿藍!你們在那裡嗎?”東川的聲音周圍盤旋著,井藍現在也很著急,因為這樣大的塵土已經把眾人的視線全部遮擋住了“在!我們還好!”可惡!根本不知道老哥在哪裡啊!一雷也看出井藍焦急的樣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別擔心其他的,現在我們的處境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被苦無掏了出來。
忽然‘嗖’的一聲響起,有情況!!一雷急忙退開前面的井藍,自己也爬了下去,下一秒,一支苦無從他的頭上飛過。“混蛋!居然敢對我使陰招!”胖子抹著嘴角的血跡,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三人看,一邊緩緩從一旁走出來。“你們完了.....”話音剛落,身影就一下閃現在伊魯卡後邊。糟糕!伊魯卡暗歎一聲,急忙向前方一個前滾翻。
“小鬼們,準備好了嗎?”胖子出乎意料的沒有立刻過去攻擊誰,而是看著三人擠到一起,然後冷冷地笑了兩聲“哼哼,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才叫實力,只會用小手段的小鬼。”一雷一驚,難道?!“火遁·豪火球之術!”胖子的身手意外的敏捷,一秒就結完了印,深深吸入一口氣,把自己的胸膛擴大了好幾倍不止,‘呼’的一聲,通紅的火焰像一雷他們撲面而去。
井藍反應還算快,,急忙也回應了一個“水遁·水陣壁!”‘嘩啦’一聲,一堵水牆立即聳立起來。一雷暗暗搖頭,不行的!那家夥的火遁威力太強大了,即是井藍是可以相克的水遁,可是一旦碰撞,一定會蒸發個乾淨的!“土遁·土流壁!”一堵土牆一下子磊在井藍的水陣壁後方。
‘轟!絲絲絲~‘碰撞,蒸發,白煙彌漫。瞬間,水牆就被衝擊的凹陷進去,和後方的土牆碰在一起,於是就有了......一大灘泥。科學什麽的果然很偉大啊!一雷抽著嘴角看著眼前巨大的一攤泥,硬是把火給壓滅了,一臉的黑線止不住的冒出來。
“咳咳咳...混蛋!可惡的小鬼,大哥!二哥!你們怎麽樣了?”
這是在叫援兵嗎?是的啊!你到是有臉!看著像是出來混很久的了,居然連我們三個都打不過!合著你只是出來填數加氣勢的啊!!一雷想笑了。
這時,東川十分瀟灑的從一旁走過來“好了,搞定。”三人疑惑的望去,只見那個之前跟東川打的熱火朝天的男人已經靠著一棵樹暈了過去。而阡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任務完成。”說完,身後就緩緩走出一個小男孩“咦?這不是剛才那個孩子嗎?”井藍驚歎起來。
男孩抬起頭來,灰色的眼睛裡好像還有意思淚光“對、對不起......”額...怎麽說呢,不管讀者大大你們凌亂沒有,反正我們的主角一雷已經凌亂了。“阡陌大哥,這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阡陌摸了摸男孩的頭髮“沒什麽,只是和他聊了聊,是不是啊助源?”
“助源?你的名字嗎?”東川走上前去“你到底和這些人有什麽關系?”說著,指向一棵大樹下面......一雷看到了什麽?恩,兩個被打的...萬分淒慘(?)的人靠在一起不知死活。
“額..什麽時候乾掉的啊...”伊魯卡驚歎,井藍扶額“估計就在剛才我們打這個胖子的時候吧。” 助源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真是...對不起。”阡陌聽後慢慢蹲下,微笑的看著助源“沒關系,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錯。”助源瞳孔一閃,咬緊了下唇不語。東川淡淡的看著兩人“我也知道了,是這個搞的鬼吧。”說完,拿出兩根極其短小的銀針。阡陌站起身來“恩,看來是呢。”說著也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銀針。
一旁的三人早就奈不住地湊過去看了。一雷先疑問起來“這是幹嘛用的啊?”東川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阡陌便開口了“這是一種輸入了查克拉的忍具。”
“把自身的查克拉輸入進去,然後插在想控制者的主要身體運動調節處(請不要計較這句話),這樣一來,只要是控制者的反抗意識不強烈,他們就可以隨便控制了。”
“也就是說......那個人是願意被控制的咯?”
“才不是!!”
所有人都驚到了,沒想到一雷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讓看似如此溫和的小男孩在一瞬間爆發。“怎麽...”“才不是!才不是...爸爸他...才不願意這樣...”助源把自己的頭低了下去,抽泣起來。
“爸爸他...是最棒的,他才不會...因為...因為媽媽的死...就變成這樣。”
“只不過是,只不過是...有點傷心罷了......”
“..........”
“那你為什麽也會被控制呢?”
“阿雷...你先不要說啦...”
“不行,我要好好問問,為什麽,口口聲聲說著‘只是有點傷心’的男子漢!也會被控制呢?!”
“!”
“因為,你還是和你那個爸爸一樣,頹廢了是嗎?!因為你根本就只是在找借口罷了是嗎?!”
一雷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痛,很痛很痛。年幼就失去雙親,即是重生到火影世界來,也可笑的沒能見到自己的‘父母’一面,所以,這成了他每次都拒絕和伊魯卡去慰靈碑看望他的‘父母’的原因。其實自己也在逃避,他很清楚,只是他根本無法忘懷。
得到了,再失去,不如,從來就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心,只有和他一樣的人能懂。一雷淡淡地看著在前面那個恨不得把頭塞進自己胸口來的小男孩,一股怒氣不覺而出。因為,他看見了以前的自己,那個懦弱、膽小、逃避的自己。
“我......”
“你可以的,你可以說出來的。”
“我...我真的!真的!好擔心......”
“你在擔心什麽?”
“擔心...爸爸他、也會離開我...”
爸爸他...也不想這樣的...我真的很、痛。感覺自己的心都揪在一起了,然後是......溫暖?!
一雷拍拍他的肩旁,摸了摸他的頭髮,高興地說“這就對了。”抬起助源的頭“因為不想失去, 所以就要付出努力。”
因為不想失去,所以就要付出努力。助源愣了一會,抹了把眼淚“恩,我不會再失去爸爸了。”說完,掙脫開一雷的溫暖,朝著倒在一棵樹下的男人走去。
所有人就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看著男人醒來,看著助源在和他說些什麽,然後是最溫情的結局.....擁抱。看到這裡,所有人的嘴角都勾起了一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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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有點暗了,男人也終於和助源說完了話,走向這裡“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太抱歉了!”深深地一個鞠躬下去,讓東川感覺身上被他剛才打出來的傷都好了不少。“不,沒什麽。”東川笑著撓了撓頭,男人回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一旁的一雷“謝謝你,請問你叫什名字?”一雷傻傻一笑,仿佛剛才的話都不是他說的“客氣了!我叫柯羅一雷,您叫我一雷就行了!那您叫什麽呢?”
“我叫志安助新,謝謝你幫助我兒子走出來。”助新笑了一下,摸了摸助源的小腦袋。助源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謝謝你,一雷大哥。”
“哎呀呀,一次對我說那麽多的‘謝謝’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呦~~井藍,你看阿雷是不是傲嬌了?”
“傲嬌是什麽意思啊?”
“這你都不懂啊。”
“漬!笨蛋伊魯卡!你找死啊!”
哎哎,怎麽這麽快又恢復了啊?!......不過,這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