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個管家似得怪人左拐右拐之後走進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單人間。然後又等那人走後,一雷才開打量起這間房間來。 灰色的房頂,淺棕色的木質地板,一張小床,一個放著各種物品的桌子和一個大衣櫃以及一個洗澡間。簡單而樸素,一雷也沒要求太多,畢竟現在是木葉的緊張時期。
洗了個澡,打開衣櫃後發現果然有著好幾套衣物,挑了件自己喜歡的穿上後,一雷終於沒事可做了。“怎麽這麽慢啊~”坐在床上拖著自己的下巴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話說為什麽這個房間裡連個窗戶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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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後,一雷終於忍不住從床上跳下來“啊啊!東川那個家夥到底在幹嘛啊!”抱怨了一句後發現根本什麽用都起不了,隻好又一次無力地坐到床上。過了好一會,一雷忽然靈光一閃(鬼主意來了?)跳起來就往門口跑“哈,東川大哥,這可不怨我了,是你半天不來的,我隻好去找你咯!”說完一隻手已經把門拉開。
看著黑漆漆的走廊,一雷不禁咽了口唾沫。“乖乖~這麽黑啊~”。說著一隻腳輕輕地邁了出去。過了一小會兒,什麽事也沒有!(能有什麽事?)。一雷長出了一口氣“呼~自己嚇自己。”說完大膽走了出去,還不忘順手把門帶上。
現在一雷已經走出來有一會了,可悲催的是他隻能一邊扶著牆一邊亂轉悠,因為他跟不不記得東川去了哪個房間啊!“我勒個去...為啥他家屋子裡這麽大啊......”正在摸瞎吐槽的一雷忽然隱約看見了遠處前方的一點光亮,激動地加快了腳步“啊~我的屋子~我回來了~”
眼看著一個亮著燈的房間出現在自己眼前,一雷剛想三步並作一步跑過去,卻聽見一位陌生男子的談話聲“這樣子啊~那怎麽辦好呢?”一雷急忙刹住自己的腳步警惕的蹲在幾米外偷聽著,偷聽神馬的最刺激啦!一邊邪邪的想著一邊放弱呼吸豎起耳朵。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外面除了時不時的微弱敲打聲,四周都是靜靜悄外加黑漆漆的。現在一雷才知道為什麽電視劇裡的間諜人物都喜歡在夜裡偷聽了,因為很安靜啊!可以聽得十分清楚!
“那麽,那小子...知道這件事嗎?”那小子?在說我嗎?
“不,我還沒有跟他說。”咦?!是東川大哥的聲音!
“那就好,你還是先不要跟他說吧!”仔細一聽,是個上了年紀的人的聲音。難道是東川的父親?
“可是...”“先不要說了...”東川的話被打斷了“既然他已經失憶了,那麽這件事他一定還不知道,不如......”在外面偷聽的正激動的一雷又靠近了一點點,到了要點了!果然是在說關於我的事情!
‘啪!’的一聲過去“媽呀!!”一雷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正在緊張情緒中的他一下子嚇得跳起來。這是誰這麽沒有公德心啊!不知道人家在偷聽嗎!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
氣憤地轉過頭去,卻看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在用一雙疑惑的藍眼睛瞪著她。努哈,但是因為光線問題,看不太清楚她準確是個什麽樣子。“啊!怎麽是你這個家夥!”清脆的小女聲質問起他來。
一雷叉著腰滿不在乎的反問道“什麽‘你這家夥’啊?我跟本不認識你這種愛惡作劇的小鬼呢。”“你說什麽?!”那女孩子好像有些生氣了,
狠狠地擰了他肩膀一下,疼的一雷‘嗷’的叫了一嗓子。 “住手阿藍!”東川的聲音忽然在一雷背後響起,一雷連忙趁著那女孩子愣了一下的時間掙脫了她的‘撫摸’。一下子竄到東川身後揉著肩膀告狀“東、東川大哥,就是這家夥她動手擰的我,哎呦~你看看,都紫了!”
井藍還想爭辯什麽,卻被他哥哥一聲打斷“阿藍!平時我不是叫你學會溫柔一些嗎?!”“就是就是...”一雷連忙跟風。
“你可是個女孩子啊!怎麽能動不動就上手呢?”“就是就是...”。
“我...”井藍氣的都快出眼淚了,指著在東川身後的壞笑的一雷只打結巴“我、我...”
“你先不要說了!今天錯的人是你!”“就是就是...”
“你怎麽可以根你未來的丈夫下手呢?!”“就是就...咦?!!”
搞神馬?!合著是我被帶套裡了!什麽‘未來的丈夫’啊!指的是我和著個小鬼嗎!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那個...東川大哥...什麽意思啊你?”
井藍看他那副傻呆呆的模樣就來氣“哼!明知故問!”這下可把一雷惹著了,不耐煩地說“去去去,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你...”井藍竟然被反駁的沒有了下文。氣呼呼地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們,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東川看到這一幕不禁無奈的歎了口氣“哎,那個...算了,你們兩個都跟我來吧,”說完自己轉身進了剛才那個屋子裡去。井藍也迅速的跟了進去,走過一雷旁邊是還不忘狠狠白了他一眼。搞得一雷又納悶又惱火。嘿!我跟著妮子有仇啊!也隻得跟在井藍身後走了進去。
房間內除了他們幾人外竟然是空空的,地上有著三個墊子環形圍著一個墊子。東川和井藍已經一人一個坐到了外圍的墊子上去,一雷也剛想坐到剩下的那個外圍的墊子,屋裡的一個門卻被人一下拉開了。
一個身穿米色和服長相與東川和那妮子有幾分像的中年人皺著眉頭走了進來。“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坐在地上的兩人立即起身,恭恭敬敬的朝那中年人行了個禮。父親大人?這人難道是他們的老爸?!
一雷也不含糊,有點生硬的叫了一聲“大伯好。”但是那中年男人聽了以後卻皺起了眉頭。不會是不高興了吧?難道這老頭這麽敏感?男人緩緩渡步到一雷面前居高臨下的仔細打量著他,搞得一雷冷汗差點就流出來,這來頭怎麽給人一種壓迫感?搞得問我心裡毛毛的,卻怎麽也不敢動。
半響過去,男人遺憾似得說了一句“看來你如東川所說的一般,真的失憶了。”一雷急忙點了點頭。這是在一旁的井藍禁不住大聲問道“什麽?它是失憶了?開什麽玩笑啊?!”東川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阿藍!你先不要激動。”然後又轉頭對男人說“父親大人,請讓我單獨跟阿藍說一下這件事吧!”男人隨即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東川就直接拉著一臉不可置信的井藍去了另外一間房間。現在這個房間裡就只剩下一雷和東川井藍兩人的父親了,氣氛又一些僵硬。
男人慢慢地走到一個墊子旁坐下“你先過來吧,一雷。”聲音一下變的慈祥而溫和。一雷也走過去坐下,但卻不敢直視著男人。男人不禁苦笑了一下“抬起頭來孩子。”這聲音像使了什麽術似得,竟讓一雷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看著男人那雙溫柔的黑色眸子。
“現在,我要給你講講我與你父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