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啟深淵秘境的風暴漸漸平息,進入秘境的古寒宗弟子也慢慢出來了,一個個狼狽不堪……
不過武照義臉色極其難看……
“怎麽回事!怎麽就只有一百多人出來?”
“回稟老祖,不知道怎麽回事,秘境中突然出現大量冤魂,我們也是運氣好才僥幸活下來的……”
回稟之人正是寧玄,武照義用手捂著額頭,顯然對於這次的損失難以接受……
“怎麽會這樣,這些弟子可是我古寒宗崛起的希望啊……”
這時胡義大長老也帶人來了……
“這……怎麽回事?”
任侯慢慢靠近,將剛剛的事跟胡義說了一下,胡義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
“那你們從裡面帶出來的寶物呢?”
所有弟子紛紛拿出自己的儲物袋,寧玄眼神陰冷,但也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
“這宗門走不長久呀,居然要求門下弟子冒生命危險去尋寶,還不屬於自己,這宗門不宜久留哦……”
胡義清點了一下,發現法器數十件,不過都是一到四品的法器,功法幾百卷,這些功法到時候都會被摘抄了放進功法閣,靈藥和珍貴材料則是少的可憐……
南荒大陸極南之地,鬼靈宗內,一座幽靜漆黑的祭壇中,一團紫幽色的火焰突然瘋狂搖動起來……
“哈哈哈……我的殘魂……哈哈哈……來人!”
一個黑袍老者從虛空中閃出,恭敬行禮……
“邪帝大人,有何吩咐……”
“東面,往東面找,我感應到了我的殘魂,他現在實力肯定虛弱,盡快找到帶回來……”
“是……”
回古寒宗的路上……
林河的心裡一直有種莫名的不安感……
“怎麽回事,為何……”
“林長老……”
“黃長老怎麽了?”
“沒事,只是看你表情不對,想問問你……”
“哦!你說這啊,嘿嘿……心裡總是有種不安之感,抱歉了,讓你擔心了……”
“哎……原本想著能撈點寶貝的,可惜了,出了這一回事……”
“以前沒有這樣的情況嗎?”
“嗯,據說以前這南啟深淵秘境也就秘境中有一些禁製比較危險,這冤魂還是第一次出現……”
林河開始思考起來……
“難道我心裡的不安感和這有聯系?可是……為什麽呢?”
……
南啟深淵秘境的人已經在武照義的帶領下踏上了回古寒宗的路……
“這些功法都還可以,只是這次的收獲比起損失實在是……哎……”
“胡義大長老也不用太在意,如今有你我坐鎮,只要不得罪大宗門,我們等個一千年又如何,下次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哎!也只能這樣了……”
三個月之後……
林河來到功法閣……
“秘境中得到了很多新的功法,來看看……”
林河仔細查看著功法……
“《化元功》靈元化為精純的元,越積越精純,突破境界成功率提高六成……”
林河剛看這一段介紹就起了濃濃的興趣……
“境界突破!這……唯一的弊端就是所有依靠靈元之力……也就是法力施展的強大武技都不能使用了……這不就是以前修煉的強大必死技不能用了嗎?”
林河將功法合上,認真思考著其中利弊……
“禦劍術和萬劍訣依靠的是念力和天地意志之力,
法力只是起輔助作用,元力應該不會影響的,至於駐顏術就更不會影響了……可是……” 林河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修煉的正氣浩然功會不會有影響,畢竟這功法和自己的劍心非常匹配……
“這功法留著吧,萬一以後突破不了境界,這也是一種選擇……”
林河將功法收好,然後就出了功法閣往齊大彪的洞府去了,齊大彪剛剛出關,趁現在還在宗門,得好好敘敘舊,齊大彪是他唯一交心的兄弟……
齊大彪的洞府……
“哈哈哈……兄弟,大哥想死你了,沒想到你能築基成功,不愧是我兄弟……”
“僥幸而已……”
“什麽僥幸,殘靈根築基本來就難,你就是奇跡好吧……哎,對了,你洞府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這……焱河上遊北面的妖獸山脈裡……”
“怎麽回事?這麽遠,這禦劍去也得十多天啊……”
“我負責那裡的巡視任務,沒辦法,只能在那裡隨便找地方修煉了……”
“這可不行,苦差事敢讓我兄弟做,看來有些人該收拾一下了……哼!走兄弟,哥帶你去外門問問……”
“這……齊大哥不用了,反正我再巡視三年就可以安心修煉了……”
“不行,你資質本就不好,這哪耽誤得去……”
齊大彪硬拉著林河就來到了外門執事閣樓裡,吳七和幾個外門執事長老被罵的面紅耳赤,差點就要動手了……
“怎麽的?想動手!知道思鵬峰的長老嗎?那可是我兄弟的……”
“哎哎哎,齊大哥不要說了……”
“杜長老的事我們當然知道,但這小子配得上嗎?”
一個外門執事長老不屑說道……
林河的臉色也變了,齊大彪也是火氣大,直接就要動手了……
……
“內門長老齊大彪與外門執事長老林河發配西面的荒原,可有異議?”
“沒有……”
前往發配之地的路上……
“奶奶的,沒想到那家夥是孔尚那個混蛋的人……”
“齊大哥,你太衝動了……”
“哎,兄弟對不住啊……我也沒想到我老爹不管我……他眼裡只有我弟弟……”
“沒什麽對不住的,我還要多謝齊大哥替我出頭的,說起來是我連累了齊大哥……”
“咱們兄弟不說這些……對了,兄弟你為什麽不找杜長老,她肯定會幫你的……”
林河回憶起杜天月陪自己巡視的日子,歎息道……
“至少有一點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也不會奢求什麽……”
林河的內心非常矛盾,知道杜天月對自己好,但心裡又忘不掉小時候的杜天月……
齊大彪想說什麽,但又不好開口,只是拍了拍林河的肩膀……
“兄弟,茫茫修行路,一切皆有可能……”
林河望著天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