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坐在原地,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後面……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跟我來吧,帶你了解一下天劍宗……”
“三少爺,你不怪我嗎?”
“有用嗎?骨寒宗逃出來的人如今也沒剩多少了,好好修煉吧,鬼靈宗也發展的差不多了,新的大戰要來了……”
林河站起身,跟上了杜天齊……
“天劍宗其實是來自古辰仙域的勢力,本宗乃是藏劍仙谷,在這蠻荒仙域的南荒大陸已經建宗幾十萬年了,一直在對抗邪修……”
“邪修殺不盡嗎?”
“誰知道呢,百萬年前一個邪帝從死冥界海入侵仙界,辰古帝君雖然將其斬殺,但殘魂滅之不盡,邪氣長存,就不斷會有邪修誕生……”
林河聽到這裡拳頭握緊了幾分……
“其他的事情以後你自會明白,還是繼續說回天劍宗吧,天劍宗主修劍道,是南荒大陸上最強的宗門之一,如今的宗主是酒劍仙君牧笑,真仙境,不過他一般不理宗門事務,如今還在界河北岸不知道那裡喝酒呢……”
“那剛才那個老頭是誰?”
“咳咳……那是我的師尊,天劍宗大長老端木天,大乘期巔峰,他老人家脾氣可不好,你最好不要說他壞話……”
“嗯”……
“這是天劍宗傳承弟子令牌,裡面有宗門地圖,這令牌可以無視任何禁製,你是天劍宗唯一的傳承弟子……”
“唯一?”
“嗯,天劍宗可不同古寒宗,傳承弟子必須引動鍾鳴,你……你是百萬年來這南荒大陸的第一個……”
林河看出了杜天齊臉上的憂愁,但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麽……
“為何?條件如此苛刻?”
“如果我告訴你,這天劍宗的宗主到了藏劍仙谷連做一個雜役弟子的資格都沒有,你就不會覺得這條件苛刻了……”
林河沒有說話,林河也猜到了杜天齊如今為何變的沉穩了許多……
“地圖給你了,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你傳承弟子的身份要隱藏好,這會給你減少很多麻煩……”
林河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地圖你給我了,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洗靈池,這洗靈池是給弟子洗禮肉身用的,在裡面堅持的越久,甚至能洗禮出劍體,我就洗禮出了聖光劍體,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能成為大長老的親傳弟子……”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杜天齊點了點頭,忽然壓低聲音問道……
“你是怎麽……”
林河知道杜天齊想問什麽……
“天月用命救了我,這些年一直在凡人中躲躲藏藏,直到最近壽元耗盡瀕死之際,才突破到金丹,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林河見杜天齊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說話,只是跟在身後……
一路上天劍宗弟子遇到杜天齊都恭敬行禮,來到洗靈池,一個青衣青年立馬上前詢問……
“杜師兄……這位是?”
“易師弟,這位是新晉弟子林河,師尊讓我帶他來這裡洗禮……”
“哈哈……原來如此……”
青衣男子取出令牌打開禁製,然後望著林河道……
“進去吧,洗禮過程會很痛苦,你盡量堅持的久一點……”
林河點了點頭行了一禮之後就進入了洗靈池,
林河的衣物很快就被化為濁氣消散在洗靈池裡,靈液瘋狂湧入林河的皮膚裡,這種程度的疼痛感連讓林河皺眉都做不到…… 洗靈池外望著林河的青衣男子和杜天齊都非常疑惑……
“這……”
“或許他經歷過比這個還要痛苦的事吧!”
杜天齊轉身離開,隻留下青衣男子一臉吃驚的望著林河……
天劍宗一塊巨大水晶面前,端木天正用非常恭敬的語氣說著話……
“……事情就是這樣的……”
“劍道鳴鍾……等他到化神境就派人去接那小子來藏劍仙谷修煉,這段期間天劍宗所有能給的資源都給他,可明白?”
“我等明白!”
水晶沒有聲音再發出,端木天摸了摸自己納戒……
“奶奶的,希望不是虧本賣賣……”
……
此時的天劍宗內,所有弟子都在討論著林河……
“那小子我看見了,不到二十歲就金丹了,而且長的還挺好看的……”
“真的嗎!”
“師姐你冷靜點,人家可是天才,看不上你的……”
“你說什麽?”
“哎哎哎……別別別……我錯了……”
……
“你們說說和玄靈宗那個號稱仙王轉世的柳青曦到底誰厲害?”
“人家柳青曦可是仙王轉世,他比不了吧!”
“說起來就氣人, 這玄靈宗又不主修劍道,要是能將柳青曦讓給我們天劍宗就好了……”
“想啥?人家修煉的是仙王的記憶傳承功法,壓根看不上天劍宗的功法好吧……”
“話說,這仙王好好的為什麽要轉世啊?”
“哎哎哎……我知道我知道,仙王也是有劫的,渡劫懂不,成功了就封帝成為仙帝,失敗了沒煙消雲散就是好的了,這能轉世就該慶幸了……”
“原來如此!”
“咳咳……”
“謝長老……”
“趕緊去修煉,信不信罰你們去打掃山門……”
“是是是……謝長老我們這就去……”
……
洗靈池裡的林河全身開始冒血,體內的經脈也得到了洗禮,林河就這樣在洗靈池裡待了二十一天……
“沒有洗出劍體,絕不出去……”
三十二天之後,洗靈池開始顫動沸騰起來,林河的身體散發著各種光暈,林河感受到自己的肉體有了變化,而且洗靈池已經停止洗禮了,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就出了洗靈池……
青衣男子丟了一件衣服給林河換上,出來的林河好奇的問道……
“前輩,可知我是什麽劍體?”
青衣男子乾咳幾聲……
“咳咳咳……那個你得去劍碑那裡才知道……”
林河躬身行禮便離開了,望著林河離開,青衣男子捂著頭道……
“想想就氣,當初我為什麽不能再堅持那麽一點點時間,啊……哎……讓我守這裡就是師父為了懲罰我的吧……造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