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周宗不打算插手,現在他給自己定位的是一個攻高防低的遠程輔助。
一切的傷害位都由狼王和帶領的小弟完成,他在一旁指揮,如果有什麽遠程武器能夠補一點傷害就更好了,比如他空間中槍械。
‘怪物’在一級的時候,全身實力都在自己的召喚物上,自身的能力對比那些肉搏能力強悍的戰士而言,相對要弱很多,但是也比一些法系來得要好一些。
法系前期是出了名的脆,在沒有學會三級法術‘魔力護體’之前,也許來自陰暗處的一隻冷箭,就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這一缺點能通過氪金魔法道具來進行彌補。
裂齒狼王帶著裂齒狼,在裡德身邊盤旋,麾下兩隻裂齒狼目不轉睛的盯著裡德。
一陣暈眩從裡德處傳來,只不過裡德屬於第四級,雖然將實力壓縮到一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比周宗強得很多。
“是光環類技能!”
這是狼王的天生威懾-狼威,一直在對裡德發動。
不是什麽狼王都能誕生光環技能。
每一百隻狼王可能會誕生一隻,這種光環技能消耗小,或是對敵或是加持友軍,是一種性價比很高的技能。
沒想到這隻裂齒狼王這麽極品,這下不好對付了,如果裡德不壓製實力,分分鍾教它做狼。
哎、
裡德一聲歎氣,自身實力瞬間拔高,來到了二級序列。
他是為了考核周宗召喚物的實力,如今一級序列被周宗吊打,自己的實力自然也要往上面提一提。
裡德躲過斷尾的一個狼撲,險之又險的從一側避開利箭的偷襲。
這是裡德剛剛給這輛裂齒狼取得名字,生動形象,一目了然。
斷尾,召喚物,實力在準一級,速度合格,攻擊力優秀,防禦力普通,暫時無特殊表現。
利箭,速度遠超尋常,攻擊力極佳,防禦力合格,擅長偷襲,尚未發現特殊能力。
裡德又看了一眼裂齒狼王,評測中又加了一句,潛力優秀,自帶光環技能(評測員裡德初步判斷為狼威)
裡德在場上戲耍著兩隻裂齒狼,狼王在一旁看著,沒有動手,這是周宗的意思。
幾次躲避後,裡德對於兩隻裂齒狼略微有點了解,心中點了點頭,裂齒狼稍微有點普通,還是比不上那些稀有種族。
這些年能被人屠殺瀕臨滅絕,完全是因為爪子,牙齒是一種優良附魔材料。
“行了,差不多了,叫狼王上吧,我們快一點完成,大家都輕松一些。”
裡德躲過一次攻擊後,對著周宗說道。
不過在裡德回頭,對著周宗說話的時候,原本距離他大約百米的利箭,真的仿佛一把利箭向著裡德襲來。
一旁在擔任輸出的斷尾,角色顛倒,反而開始來輔助利箭。
只見斷尾全身皮毛炸裂,尾巴處那刺眼的焦黑中更是隱隱透出紅光,吸引了裡德的注意。
不過幾個呼吸,斷尾體型增大了一倍,眼瞅著差一點就能和狼王肩並肩。
裡德下意識的扶了一下鏡框,剛剛他在心中盤算的數據全部都要打翻從來。
兩隻裂齒狼表現出兩種完全不相乾的特殊性變化。
周宗在一旁偷笑,裂齒狼要是這麽廢柴,他又何苦千裡迢迢跑這麽遠,吃這麽多的苦,非得用裂齒狼王的心血來進階。
裂齒狼是一種普適性很強的狼屬魔獸,適應性極強,在高原,
雪地,甚至是炎熱的地區都能生存下來。 而且如果在同一個環境中待久了,被其中的靈能浸染,一些資質好的還能進行二次變異,例如眼前的斷尾和利箭。
不過每次召喚小弟都是隨機的,周宗也不能乾預,他現在還沒有什麽辦法每次戰鬥都能召喚到二次變異的裂齒狼,這次也算是他運氣好。
斷尾出生於某個鬥獸場,從成年開始,經歷大大小小上百場戰鬥,它的尾巴就是在最後一場戰鬥中,和一種火屬性魔獸廝殺的時候,被一不小心燒到了尾巴。
在臨死之前,在全身火焰中,斷尾抱著必死的信念,用領悟的狂暴擊殺了強敵。
利箭則比斷尾幸運,自小在狼圖騰部落中長大,吃得好,發育好,因為出色的天賦被部落中的薩滿培養,成年後很自然的就誕生出媲美風一樣的速度。
此時,下半身坐在地上的狼王支起身子,顯然準備下場了。
隨著狼王一聲狼嘯,斷尾對著裡德發起衝鋒,氣勢一往無前,頗有些不要命的打法。
實際上斷尾和利箭都是死去不知道多少個年頭,早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用起來自然是怎麽對敵人造成的傷害高,怎麽能給敵人添堵怎麽來。
來得好,裡德將身上的西裝理了理,站在原地,他竟然想硬接這一下。
本就不遠的距離被轉眼拉進,周宗眼睜睜的看著斷尾撞向裡德懷中。
砰!
一陣煙霧原地升起,包圍住一人一狼。
良久..
煙霧消散,只見裡德單手撐住斷尾的下頸,另一隻手朝著身後支去。
利箭不知何時出現在裡德背後,此時被裡德單手做虛握狀,禁錮在半空。
眼見裡德兩隻手不空,狼王終於出手,直直朝著裡德處奔襲而去,前爪被靈能覆蓋,赫然用上了技能‘撕裂’。
就在爪子即將觸碰裡德時,場地上湧現出凝滯感,又轉眼空泡般消失不見。
四級‘公正’序列核心技能‘公正天平’,公正的天平,無私的決斷。
最簡單直白的應用就是不可對他人造成損傷,而自身也不能對他人造成傷害。
這種能力看著變態,其實並非無解,這種程度是有著一定上限的。
也就裡德仗著自己4級序列,欺負欺負周宗罷了。
“好了,你的能力我已經看到了,不得不說,我剛剛看走眼了,你的召喚物潛力不錯,在我見過的和你平級的,沒有多少能夠媲美,好了,我們出去吧。”
裡德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周宗身旁,手上還拿著一張乾淨的帕子,擦拭著手中的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