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趕忙攔在周宗面前,腦門上的汗水滴落在地上,都快淌成一條小溪了。
“我叫多恩,大家給我一個面子,都稱呼我胖老板,先生不嫌棄就叫我多恩就可以了,這件事咱們能不能私下解決,畢竟鎮長一天事務繁忙,為了咱們這一點小事,沒有必要,呵呵!”
多恩一邊擦拭汗水,一邊安撫周宗的情緒,他從後廚出來來到這裡才沒一會,一張乾乾淨淨的手帕已經是能擰出水來了。
此時多恩恨不得將地上的兩個蠢貨扔到野外去自生自滅,他也聽說過這倆人手腳不乾淨,只是他覺得不關自己的事情,也並沒有在意。
這下手腳伸到自己的地盤上來了,這要不是周宗有點手段,活了下來。
真要是鬧出了人命,他這旅店還乾不幹了。
多恩小眼睛虛著,在邊境做生意的人,手上再怎麽乾淨也會沾上汙穢,看來是他這幾年太低調,以至於什麽人都敢惹上門。
不過目前重要的事情還是將周宗安撫好,將事情最低限度的壓到旅店裡,不能在往外面擴散。
還好此時在大廳沒有客人,乾活的都是自己的員工,事後在叮囑一遍,應該不會在有什麽事情。
將周宗拉到旁邊的陰暗角落,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
沒多久。周宗心滿意足的出來,後面跟著多恩。
多恩臉色不大好看,為了安撫周宗,他搭上了半年的利潤,不過事情到了這裡,也就算結束了。
沒有出更大的亂子就很好了!胖老板多恩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周宗無視地上的兩人,在大廳一眾的人員下,徑直離開了旅店,這個地方他是一分鍾都不想待下去了。
事後的補償多恩自然會送過來,這件事在他這也算是正式結束了。
地上的兩人周宗也沒工夫搭理,兩人給多恩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他不信多恩就能這麽簡單的放過。
來到廣場上,此時的商隊周圍已經聚集了岡納斯小鎮大部分的人。
他們這種小鎮早就期盼商隊的到來,那些大型的商隊只在每年固定的時間到來,停留幾天,就會前往下一個地方。
這就讓有些來不及的人趕不上購買必備的物資。
周宗暗暗的點點頭,商隊不多,加上路上消耗的,能供應上的城鎮不多,撐死了也就兩三個。
按照原本的計劃就是在岡納斯小鎮停留三天,然後在第四天的時候乘著下一波的軍方物資運輸隊伍路過的時候,趕往邊境城市‘平治市’。
民安共和國區域劃分以府-市-縣-鎮-村為單位,通常管轄十三市,具體每一個府的范圍在此上下浮動,而王都不在此列,單獨另算。
平治市扎根荒原,並不穩定,時常被魔獸等怪物摧毀,任一一個府都沒有那麽大的金錢與時間去支持拓荒。
所以在平治市徹底穩定之前,它受到與平治市接壤的三府共同管理,監督。
其中共和國的下議院又在中間起到調和的作用。
而等到平治市徹底穩定,開拓成功之後,再由當地公民選舉加入臨近的府。
所以平治市作為開荒前線最大的城市,承載了周圍三府的貨運量以及中轉荒原稀有物資,論前途可比周宗這犄角旮旯好了不知道多少。
實際上要不是這裡有他需要的東西,他也不會到這鬼地方來。
剛來的第一天就在旅店遇到糟心的事情,
他也是無話可說。 來到商隊的後台,周宗見到了忙碌的石頭叔,和石頭叔聊了幾句,後者拿出早已備好的禮物。
周宗就這樣提著禮物,前去拜訪岡納斯小鎮的鎮長,
鎮長所在整個小鎮的最中心,相比旁邊清一色石質的房屋,鎮長所居住的地方顯然又高了幾個檔次。
三層小樓,左右各有一間房屋,外面用上好的大青石圍住,砌成一個碉堡模樣。
石頭上刀劈斧鑿,留下一塊塊印記,看得出來有些歷史了。
敲了敲院門,不一會的功夫來人開門,說明來意後,不敢接周宗遞過來的證明,恭敬的將他迎了進去。
還沒等他在書房坐穩,一位明顯帶著軍人風格的男子推門而入。
周宗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向這位男子行了一個禮。
“哈哈,昨天就聽恩格斯說鎮子上來了一個紫荊花學院的高才生,我還納悶我們這偏僻的地方怎麽會有人來,剛剛仆從就通知我有來自王都的客人,我一猜就是你,看來恩格斯沒有騙我。”
“我是這的鎮長,你可以叫我貝克。”
貝克是一個中年男子, 年紀大概三十多的樣子,國字臉,行走坐臥之間一板一眼,明顯是受到長期的軍事訓練養成的習慣。
房間雖然說是書房,但是書籍並不是太多,隻佔據了半面牆壁。
周宗眼神很好,一些書上已經落灰,看得出來這些東西也只是裝飾品,反而牆上掛著的獵槍和雙手重劍,木架上鋥亮的重型盔甲可以看出貝克這人還是青睞武力一些。
周宗面帶笑容,說道:“哪裡哪裡,只是覺得讀書能讓人明白一些先輩的事跡,還是比不上貝克鎮長,為共和國浴血奮戰,這才是吾輩楷模,這次來岡納斯,還是要想鎮長多多學習。”
“哈哈哈!還是你們這些讀書人會說話,不過我看著那些比螞蟻還小的字就渾身難受,仿佛螞蟻在地上爬一樣,還是拿著劍砍人爽,看誰不順眼就砍他娘的!”
看來這鎮長也是一個學渣,和梅是一個樣子,她也是看著書本腦袋疼,話說武力厲害的都學不進去東西嗎?怎麽他遇到的人都是這個樣子。
周宗在心裡暗暗揣摩,這些話自然不敢跟貝克說。
“今天我來除了拜訪鎮長外,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解決野外的裂齒狼,這是學院發給我的任務,不知道校長有什麽高見。”
貝克聽完歎了口氣,對著周宗說道:“小鎮上全靠我和恩格斯支撐,鎮上的傭兵都是一些單打獨鬥的貨色,大一點的傭兵團又看不上這一點油水,他們都在荒原上狩獵真正的魔獸。
我們倆又不敢離小鎮太遠,這也就給了這群裂齒狼作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