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齒狼看著洞口被堵住,嘴裡面的肉也不吃了,擺出進攻姿態,全身肌肉緊繃,掌中的利刃伸出,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它嘴邊還滲著鮮血,和著惡涎滴在地上,地面上發出嗤嗤的響聲。
周宗打氣精神,這頭裂齒狼即使在裂齒狼群中應該也不是無名之輩。、
裂齒狼族群結構嚴密,層層遞進,最上面是狼王,狼王是金字塔的頂端,享受著一切的權利。
包括交配權,進食權等等,同樣狼王也承擔著整個族群的生存重則。
次級狼是狼王的左右手,狼王的配偶就包含在其中,地位僅僅略次於狼王,如果狼王受到意外,新生的狼王就在次級狼中選出。
最底層的就屬於邊緣狼,它們是整個狼群中髒活累活乾的最多的,有時候需要外出尋找狩獵目標,時不時的還得被高級狼欺負。
邊緣狼通常都是由被其他狼群驅逐的狼,或者是剛加入狼群的外來狼組成。
這隻狼發育很好,體態修長,奔跑起來矯健迅捷,是個捕獵的好手。
周宗將左手上的火把插入洞穴牆壁的一個凹陷處,雙眼盯著裂齒狼。
發到技能‘鑒定’
名稱:裂齒狼
次級魔獸
力量4
敏捷6
體質4
智力2
技能:撕裂(裂齒狼的利齒天生鋒利無比,是它們最自豪的武器,被攻擊到附帶流血效果。)
技能:嗜血(裂齒狼天生好鬥,聞到血腥味會激發它們心中的嗜血欲望,攻擊力加百分之十五,疼痛力降低百分之五。)
種族特性:狼群戰術(狼是一種群居生物,通常以家族為單位,服務狼王,每多一隻裂齒狼,攻擊力加百分之一,無上限。)
.......
周宗握緊手中的長劍,左腳尖對準裂齒狼,右腳落後一步,緊繃地面,隨時準備進攻或者防守。
要想要殺死裂齒狼不難,它的所有底牌都被周宗翻開,難的如何生擒它。
還好這個洞穴不寬,肩並肩最大的地方也只能勉強通過三人。
腦袋不動,嘴上微微呢喃:“希爾,給我加持賢者模式和偏斜立場。”
“好的,周宗哥哥!”
希爾小手一揮,身後黑維林之書,書頁聲響起,兩道黑色霧氣從中飄出,加持到周宗身上。
四肢百骸中浮現一股清涼之氣,匯集在腹部,然後爭先恐後的突進腦海之中。
周宗頓時感覺周圍的聲音都消散,最後一點的顧忌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絕對理智的他,如果說平常十分的戰鬥力能發揮出一半,那麽加持了‘賢者模式’的周宗,能將周身的力量完美的發揮出來。
裂齒狼再也忍受不了胸中翻騰的獸性,朝著周宗嘶吼了一聲,四腳發力,朝周宗衝了過來。
周宗雙手抓緊長劍,隨時準備防守。
輾轉之間,裂齒狼在各種障礙物上加速,轉順就至。
在周宗不遠處裂齒狼騰空向周宗飛撲而來,血盆大口張得極大。
裂齒狼眼中閃過一絲狡詐,這突然出現的敵人讓它用盡全力,沒想到對面被它嚇著,動也不敢動。
它已經聞到了鮮紅的血液,那是對於裂齒狼最好的回報,想到這裡嘴巴在度張開幾分,狼吻足以塞下周宗的頭顱。
在將接觸到的一瞬間,周宗從一側滾倒在地,避開了致命的一擊,在周宗的身後不遠處,
就是一塊堅硬的岩石。 裂齒狼此時處在空中,腳下毫無落腳的地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撞在岩石上。
岩石的堅硬程度毋庸置疑,即使裂齒狼雙爪伸得筆直,企圖減少頭部受到的撞擊,仍然被撞了個頭破血流。
裂齒狼從地上站起,如同喝醉了酒一樣,頭顱輕微甩動,凶眸再次對準周宗。
很好,周宗眼睛不錯,全靠仍在腦海中起著作用的蝙蝠雷達。
他能感受到這隻裂齒狼的左邊前肢在微微的抖動,雖幅度很小,但還是被一直倒懸在裂齒狼頭上的黑蝙蝠發覺。
只要在和它糾纏片刻,暗中的那隻黑蝙蝠的毒素就會將它毒倒,這樣一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它拿下。
他也不仗著優勢上去肉搏,就這樣和裂齒狼耗著,只是一會的功夫,才發覺不對的裂齒狼想要逃走,已經來不來了。
倒地聲響起,周宗小心的靠近,用劍尖捅了幾下,仍不見反應,才放心下來。
希爾全程目睹整個戰鬥過程,嘴巴嘟的老高。
“希爾一個黑暗衝擊就能將這隻狗狗解決了,周宗哥哥非得要活捉,真是麻煩。”
周宗將狼扛起,白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希爾。
“是!希爾小姐最厲害了,站著說話不腰疼,走了。”
對於如何解決狼王,他在來的時候還沒有什麽頭緒, 出來也只是偵查地形,對將來的狩獵做好準備。
誰知道在躲避風沙的時候,能找到一隻落單的裂齒狼,而且它在狼群中的地位還不低。
在那時候,周宗心中頓時閃過一個想法,但是前提必須是要活捉,死的就只能烤了吃了。
洞口外的風沙已經消失,天空點點星辰閃爍,一時心情大好。
......
周宗扛著裂齒狼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將裂齒狼關進地下室後,來到屋內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
桌子上擺著晚餐,看得出來沒有人動過。
沉默了一會,對春香說:“春香,這些是你準備的嗎?”
春香捏著她那髒兮兮的裙角,害羞的道:“是春香做的,我以為少爺很快就會回來,所以做好了料理等少爺回來,春香沒有偷吃......”
春香以為周宗很快就會回來,於是做好了料理等候,誰知道一等就等到晚上,菜也熱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看起來桌上的料理就好像吃剩下的一樣。
周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塞進嘴裡。
雖然賣相不好,但是味道確實不錯。
“春香吃了嗎?”
“吃,吃過了,少爺沒回來的時候就吃過了。”
周宗看著低著頭的春香,髒兮兮的女仆裝,有些地方破損,看得出來下午收拾房間也很辛苦。
也不知道是不是菜香飄到了春香的面前還是什麽,只見春香肚子中傳來一聲響動。
春香將頭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