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個敗家子,居然拿著一整套完整魔藥來進行拍賣,要是我,不給他腿打斷!”
“拉到吧,能出手這種魔藥的人,是你這仨瓜倆棗能惦記的嗎?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小癟三!你說什麽呢,有種你再說一遍!”
“不服氣啊?結束後出去練練。”
“練練就練練....”
.....
二樓的包廂中,一位青年男子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十分有趣的看著台上的變化。
“實在有趣,沒想到一個兄弟會的附屬,居然能找到這麽有趣的東西。
喂!你說是吧。”
青年男子朝著包廂中的一處角落叫道。
角落中一位邋遢的少年坐在地上,臉龐稚嫩,此時正眯著雙眼,用手上的抹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手上的長劍。
長劍上似乎傷痕密布,一處長長的裂痕連接,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一般。
聽見叫聲,他看了一眼場下,然後扭頭繼續擦拭著長劍。
“我只會殺人,別的,我不懂。”
“無聊,你的人生就只會殺人嗎,要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比如鮮花,比如美人。”
如果周宗在場的話,一定能認識出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赫然就是和他同樣紫荊花畢業的羅賓。
羅賓輕輕晃動手中的紅酒,右眼微微閉上,透過血腥般的紅酒,目光落在了站在台上的蘇菲亞。
“真是一個可人,沒想到在充滿蠻夷的邊境,竟然有這麽一朵盛開的鮮花,宛若嬌豔的紫羅蘭一般。
哦,親愛的!我似乎聞到了愛情的味道!”
“上次你遇到威廉侯爵的女兒赫蒂小姐的時候也是這樣,要不是你去招惹人家,我們也不至於來到這麽偏遠的地方。”
“咳!你根本不懂的愛情的滋味,裴元,什麽時候你能放下你那該死的劍,也許還能夠嘗嘗它的滋味。”
“那我這輩子似乎都沒有那個機會了。”
裴元淡淡的回答羅賓。
“我要驗貨!”其中一個包廂中走出一道身影,似乎是充當鑒定師的角色,來到場上,向索菲亞說道。
索菲亞一愣,隨即轉頭看向在後台的哈裡斯。
哈裡斯點點頭,索菲亞旋即展開微笑,誘惑的聲音回答道:“當然可以這位先生,場上還有其他需要驗貨的同樣可以上台。
不過僅限於觀看哦。”
場下又上來幾位,紛紛掏出各種裝置對著托盤檢驗,良久,為首的那位白手套點點頭,回到包廂。
包廂不多,大概有十幾個,除了羅賓所在的包廂沒有進行舉牌,剩下的所有包廂仿佛心有靈犀,紛紛開始進行叫價。
“我出13000.....”
“20000,我勢在必得!”
---
羅賓左側的一處包廂中,三名男子坐在沙發上,最中間的顯然地位要高於旁邊兩個。
領頭的坐在正當中,其他兩個分別坐在兩旁。
那噸位,即使坐著,都感覺像是站著一樣,本來寬敞的包廂竟然讓他們坐出了擁擠的感覺。
“我們還有多少錢?”
中間魁梧壯漢衝著旁邊一個略微瘦小卻也小不了多少的身影道。
“嗯,我們能動的金盾不多,大概有5萬金盾左右,這些都是乾淨的,還有上次去銀行‘取’的錢,大約有個十萬左右。
不過這些錢還不怎麽乾淨,
最近那些鬣狗們追得很緊。” 瘦小男子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本子,一條一條逐一念出。
“大哥,我們三兄弟什麽時候花錢買過東西,要是看得順眼了,直接拿就行了,我們看上了是他們的福氣。”
咕嘟咕嘟!
一堆強盜邏輯的三弟將手中的朗姆酒灌入肚子裡,隨後搖晃了一下空酒瓶,隨手將它拋向一邊。
砰!
空酒瓶落地即碎,不過三兄弟都沒有在意。
“老三說得對,既然咱們看上了,那就直接去拿。”
大哥接過三弟的話茬,衝著兩個弟弟說道。
聽他們的語氣,似乎他們三兄弟就是洗劫私立銀行的人,這幾日將整個平治市鬧得沸沸揚揚,影響極大。
他們正準備做完最後一筆,就從荒原偷渡到旁邊的希特阿姆帝國。
兩國從來誰也不待見誰,這邊的罪犯往往偷渡到另外一個國家,只要能遵守當地法律,以前的事情過往不究。
要是有著一定貢獻,還能捐個爵士玩玩。
二弟看著兩個兄弟,語氣遲疑:“可是兄弟會怎麽辦,人家才雇傭我們做事,我們就反手一刀。”
切!
“二哥你怎麽還念他們的好?我們拿出來的珠寶他們隻給我們折算三成。
這算什麽兄弟,還兄弟會,呸!髒活累活都是我們, 我們三個上去拚命,憑什麽這幫狗就要拿七成,我想不通。”
“好了,別吵了,安心看戲。”
“50000金盾,場上這位先生叫價50000金盾,還有沒有更高的?只要買回家,通往天國的道路就在腳下,還有沒有更高的!”
蘇菲亞鼻間冒汗,小手當做扇子,‘呼呼’的往臉上扇風。
這時從3號包廂傳出聲音:“70000!”
正是肌肉三兄弟所在的包廂。
周宗也在台下。也許受場上氣氛的感染,心情激動不已。
70000金盾是什麽概念,他叔父的楓葉商會每年不虧,大概能盈利上萬金盾,如果楓葉商會出售,大概能買到五萬金盾左右。
也就是說這麽六瓶魔藥,就抵得上一個楓葉商會,關鍵還是有價無市,其實周宗剛剛也想上去瞅瞅,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又買不起,上去湊那熱鬧幹嘛。
他還在亂想的時候,場上出現戲劇性變化,不管對方出多少,三號包廂永遠比對面多10000金盾。
此時場上還有三家進行爭奪,除了三號包廂,剩下的分別是7號以及11號。
7號包廂中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國字臉,短發,眼睛炯炯有神。
11號包廂兩男一女,女的嬌小,靠在一青年身上正撒著嬌,一旁老人站立旁邊,做侍者模樣。
老人站立位置相當講究,能夠隨時應對突發事件。
“凱多少爺,你好壞!”
女子拉開凱多到處亂摸的手,嬌嗔著向其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