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禮完畢,周宗剛起好架勢,對面梅就向周宗衝了過來,長長的馬尾甩來甩去,在周宗眼裡簡直是又美又颯。
不長的距離轉眼即到,梅右手緊握,一拳砸向周宗,秀氣的拳頭力氣大的驚人,周宗只能不停閃躲。
這娘們力氣好大,打得周宗有點招架不住,如果說周宗的力量有4,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滿打滿算能有5的力量,那梅的力量估計得有7或者更高。
真是一個怪力baby。
而且梅進退之間有規有矩,年紀輕輕卻是有大家風范,能明顯是練過的。
周宗堪堪躲過一個回旋踢,下一秒長長的馬尾略過周宗臉頰,一股清新的味道拂過周宗鼻間。
聞著有點上頭,周宗下意識的伸手抓向馬尾,卻抓了個空,緊接著梅回過頭來,又是一記老拳打在周宗胸口上。
周宗雙手捂住胸口,隻感覺疼的難受,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掀開衣服,胸口處已經泛起青紫色,拿手輕輕觸碰一下,一股鑽心的感覺撲面而來。
“我去!”
不只是胸口,渾身上下除了臉以外,或多或少的都印有一枚枚秀氣的拳印,好似印章一樣,印在了全身。
這不行啊,這哪受得了少女的毒打,一輪比賽下來不得鼻青臉腫?
周宗迅速起身,梅看周宗沒事,放下心來,又衝周宗衝過來。
周宗雙手護住胸前,硬生生的吃了一記,疼的齜牙咧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腦中在想著,身手並不慢,躲開梅的進攻,周宗往後退了幾步。
眼看著梅又要貼上來,周宗發動技能‘鑒定’。
技能‘鑒定’是一種消耗周宗精力,對目標進行解析的一個技能,目前周宗發現了兩種用法。
對物品使用消耗很小,基本上是無傷大雅。
而對活物使用不知道什麽原因,精力消耗明顯上升,並且一旦精力透支過度,再使用的話,目標警覺性會大大提高。
在這樣的一段時間之中,周宗如果強行使用‘鑒定’,活物目標明顯能感知到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
那是一種毛骨悚然,赤裸裸站立於天地之間,時間紊亂,上下顛倒的感覺。
死物則沒什麽影響。
其實說白了就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即使對活物使用也不會令目標察覺,一旦精力虧空,在釋放‘鑒定’,則會令目標有所察覺。
所以無非迫不得已,周宗不會朝人使用。
如今周宗兩腳顫栗,被梅錘得有點站不住,正是使用的時候。
“對不起了!”
梅剛想貼身上前,剛跑了兩步,恍惚間看到自己站在原地,孤零零的獨自一人,暗處中仿佛還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這讓一個小姑娘怎麽受得了。
停下腳步,梅狐疑的看著周宗,女性的直覺,一定是對面的周宗在搞鬼。
一時之間,兩人相持不下,最後還是周宗開口:
“你不上就算打成平手了啊!”
梅動了動腳,還是沒敢上,剛剛那一瞬間雖然沒對她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小姑娘還是有點害怕。
“哎”
歎了口氣,周宗原地坐下雙腿,說到:
“我認輸,行了吧!”
真要靠略顯猥瑣的手段贏了梅。周宗也有點掛不住臉。
梅沒有再說什麽,看了眼周宗,向著其他人跑去。
今天太陽不錯,
地上有一層青草鋪著,溫和的陽光確實讓人感覺無比舒服,可惜照在的身上,周宗隻感覺到些微的刺疼。 講道理,十七八歲的年紀,都是身體還在發育的時候,按著這個年齡段來算,周宗的力量並不算得上差了。
叔父也曾請過專門的格鬥家查看過周宗的資質,算不上頂級也沒有淪落到谷底,大概是中等,隨即傳授給周宗一套鍛煉術,聲稱不是什麽秘傳,不過對鍛煉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持之以恆的鍛煉加上天賦仍舊比不上梅,可想梅身上的一身驚人的力量有多大。
周宗被扶到一旁觀看勝者的比賽,這時有資源接受培養的和沒資源的一目了然。
貴族的孩子們小時候都是接受家庭教師們的培養,天生就比其他孩子的起點高,一對一的培養讓老師可以投入全部的精力,還能接觸一些平常人接觸不到的東西。時間一長,自然而然的差距就拉出來了。
賽過半場,站在場中的大部分都是有著家底的或者天賦異稟的選手,周宗除外,開局就遇到了梅這個怪力女,周宗自認倒霉。
梅的對手也是一位少女,可能是少女之間惺惺相惜,也有可能之想到周宗的前車之鑒,梅下手的時候全然沒了和周宗之前的氣勢。
兩人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兩個少女你來我往,仿佛兩隻蝴蝶翩然起舞,引得周圍同學一陣目不轉睛。
周宗轉頭看向別處,不遠處的兩個少年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一位少年一頭紅色碎發,一件綠色夾克配著灰色長褲,眼神中透露出血與狂暴,像一團火一樣,給人一種灼燒的感覺。
和他交手的少年,一身紅色,紅色襯衣搭了一件紅色褲子,焦黃色的頭髮,總給人一股流裡流氣的感覺。
兩人赤手空拳,你一拳打在我左臉,那我就要打你的右臉,不多時,兩人就揍的鼻青臉腫。
“啊!”
“小子,躺下的一定是你!!!”
兩人雙手交叉相互架在對方的肩膀上角力著。一頭紅發的阿加特向對面嘲諷到。
“喂!喂!喂!”
“大爺叫夜白,有本事的話,躺下的叫大哥!”
“可惡!我不叫喂!我叫阿加特!你那裡白了!而且--我才是你大爺!”
“大爺我聽不到,你大點聲,沒錢吃飯嗎?早說啊,叫聲大爺,大爺請你!”
明顯看得出阿加特在語言方面略輸一籌,阿加特索性閉嘴,將全身的力量傾注在上身,向夜白壓去。
夜白似乎感受到了壓力,也閉上了嘴巴,這要是輸了,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個大哥嗎,他以後還怎麽在學校混。
兩人視線交叉, 阿加特憤怒的雙眼對上夜白不羈的眼眸,唯獨不變的就是兩人骨子裡的驕傲。
刷
夜白一不留神,腳下打滑,整個人控制不住自己,下意思抱緊阿加特。
夜白人本就比阿加特要挨上一截。
阿加特上一秒全身的力量都在對抗著夜白,忽然對面力道一空,原本兩人雙手就糾纏在一塊,下一秒就雙雙跌倒在地。
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分開了雙手,互相對視一眼,雙方掙扎著試圖站起來,也許是一番用力過猛,兩人嘗試了半天不見起色,此時躺在地上的夜白又向阿加特噴起來:
“紅頭髮的小子!你先摔倒的,以後見面了要叫大哥!”
阿加特一聽,嗓門倒是還有力氣,朝著夜白吼道:
“明明是你摔倒了,你得管我叫大哥!還有我不叫紅頭髮的小子,我叫阿加特,阿加特·科洛斯納!!!”。
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在草地上,夜白費力的抬起右手裝模作樣的掏了掏耳朵。
“大嗓門的阿加特,錯了就要承認,挨打就要立正,你叫聲大哥,大度的白大爺就原諒你的無理。”
阿加特一聽火冒三丈,不知哪來的力氣就湧入四肢,整個人踉踉蹌蹌的竟站起來了。
夜白一看那還得了,忙不迭的掙扎的起身,松垮的擺了個姿勢,等候著阿加特的進攻。
“叫你們切磋不是叫你們拚命,校醫呢,趕緊抬下去。”
顧峰平靜的聲音響徹在耳邊,一旁看熱鬧的校醫趕忙將兩人按在擔架上,被抬出了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