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抬頭看向眾人視線望向的地方,一個身材瘦長尖臉的白皮膚男孩。
記憶裡有點熟悉的發自內心的厭惡,“原來我的代號是小鼠維拉。。。”
代號是這些被初步測定為具有超凡天賦的初學者所獲取的。據記憶而言,維拉在祭祀開啟的天賦具象中的虛影之像為一頭荊棘叢裡小小的灰鼠。
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擁有自己的虛影之像,也就是所謂的優等生,剩下的人也就意味著開啟超凡之路的可能並不大,但也並不是沒有,況且也不是全部看天分,成就超凡的高低還是要看努力程度。
“對面的“敵人”是……
蜥蜴卡森冊?”
我記得他的虛影之像是一隻沼澤裡的青色蜥蜴來著,一種挺受歡迎的虛影。
卡森冊左手握著小鼠大力的將注射器針管裡的月度液化液推進它的腹腔裡,速度太快以至於老鼠的肚子皮毛上鼓起了大包。
維拉玩味的念到:“卡森冊……”
“怎麽了!”一直盯著維拉的卡森冊挑釁的嗆道,拿著小鼠。
“你要小心印度人。”維拉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你說什麽?”卡森冊對這跳躍性極大的語句沒有察覺到攻擊性,疑惑的問了一句。
“一個神奇而又恐怖的民族,他們會強奸一切,前段時間聽說有一隻巨蜥被四人輪奸,被當局以傷害珍貴動物的罪名逮捕,我希望你多保重……”
“你在戲弄我?”
“也許你到時候說自己是個人類,他們會出於對於同族的尊重不用月度儀錄下全過程呢。”並不回答卡森冊的話,慢條斯理但是每一句都讓整個班裡裡的人聽見,維拉簡直充滿了力量,他說完,問道:
“你感到屈辱?”
“滾尼瑪的。”卡森冊桀驁不馴的辱罵,更加激烈的和維拉進行言語對抗。
“神說妄言者!”維拉按住桌子站起來,氣勢陡然恐怖起來,幾乎咆哮一般,
“必得其所言之罪!”
全班最後在做不能停下的實驗的三個學生停下了手裡的操作,任由小鼠變成一堆渣滓,看向仿佛幼獅般暴怒的維拉。
其實每個人都並不是懼怕那些鬣狗一樣的混子,而是沒有像獅子一樣咆哮的勇氣,當你像公牛,像大象一樣以泰山壓頂之勢對鬣狗發起決鬥,他一定會暴露出自己耀武揚威四處拉屎的外表下懦弱的一面,這就是維拉和一切貌似是普通人的普通人勝利的道路。
很多人認為罵人毫無作用,不痛不癢,不如動手。但實際上,語言的力量何其強大,就比如前世歷史上的縱橫家蘇秦,拜師鬼谷子,說服六國合縱攻秦,配六國相印,玩弄天下於鼓掌之間,以我的腦子,實在不明白這是怎麽做到的,當然,要是我明白這是怎麽做到的,我也不會只是一個小小的學徒了,我至少得整個教皇當當。
“那神沒有告訴你不要侮辱別人嗎?”卡森冊氣的臉紅脖子粗,反駁道。
維拉愉快的笑了笑“但我記得,似乎是你用侮辱我的語言來指引我反擊你啊。”
所有的人都看著這裡,卡森冊張了張嘴,想不出話,隻好把小鼠一扔,坐下,把凳子拽的哢哢響。
維拉也坐下,臉上的余怒逐漸消散。
栗色腦袋的男孩大著膽子湊過腦袋來問維拉:“哈哈哈哈哈,維拉,這個什麽尹杜人也有月度儀嗎?”
“用的應該會是什麽尹杜的天才發明出來的日度儀,
星度儀吧。”維拉笑著開玩笑道。 “你去做你的實操吧,我也要做我的實操了。”
維拉默默的撫摸著老鼠的毛皮,老鼠不安的在狹隘的鼠籠裡跑動,但是絕無可能逃出維拉的手掌心去。
維拉從桌子上拿下防抓手套,戴好手套,伸手抓住其中一隻,感受著手掌中的柔軟的有著順滑皮毛的小東西,他毫不猶豫的抓起吸滿液化月度的針筒。
首先是注射,之後是浣體,同化,最後是直接服用。
銳利的針頭扎進下腹腔,感到有懸空感為正好,穿透了一層腹肌,又沒有扎進內髒,拇指緩緩的推入閃著白光的針劑。
針頭扎進小鼠體內的時候,小鼠的掙扎在維拉幾根粗大的手指的固定下,反抗幾乎沒有效用,只能任由維拉拿著針筒擺弄。
但是幾乎在液化月度推進的瞬間,一股力量猛然從指端爆發,小鼠的力量變的大的多,而且在隨著能量的吸收正不斷攀升著。維拉的手指青筋暴起。
“大概……相當於一隻老母雞撲騰的力量。”維拉在內心估算道。
但是只靠幾根手指控制它還是有點難了。小鼠的眼睛突出,血絲濃鬱,瘋狂的尖叫著,手指感覺的到它皮下的血管裡血流奔跑的快的像蛇一樣。
維拉停住了推進液化月度,等待小鼠的藥力吸收,直到大約5分鍾,小鼠的眼珠不再突出,血流逐漸平穩,心跳稍快。
維拉看了下月度儀,默記下這個時間,右手堅定而又緩慢的繼續推進藥劑。直到小鼠瘋狂的掙扎,血管扭曲著在皮下扭動,肌肉膨脹的像皮球,將手套上抓的到處是白色的爪痕,爪子流出血來。
七竅都噴出血來,心臟驟然停跳。
“小鼠:28克,極限承受能力:1.2毫升液化月度,注射時長40秒,超過1毫升之後堅持時間:18秒。”
維拉喘息著松開已經換到右手抓住的小鼠抽搐增生的屍體,右臂全力以赴因為和老鼠較量都有些麻木。
他歎息了一聲,抓住小鼠的後頸,用力的一提拉,拉斷了老鼠的頸椎,將屍體扔進處理袋。
“太用力了吧,好學生。”
維拉回頭,看見一個健壯的男孩,笑道:“女孩力氣小,當然可以直接大劑量注射液化月度在瞬間將快要失控的老鼠處死。但是男孩就不必了,不能浪費教團的月度,和小鼠的生命,所以要全力以赴。”
說著,維拉略微有些嫻熟的抓出第二隻小鼠,
“還真是令人感動,我叫塔克,舅舅是近衛隊成員,希望和你認識一下。”
塔克走近朝彎著腰的維拉伸出手,維拉也站起身用不拿小鼠的右手和高大自己一頭健碩的塔克握了握手。
“當然,我很樂意。”
說著這話,目送塔克轉身的瞬間,維拉突然感到,無數的觸手從身後升起,猛然扭頭,卻發現空無一物,與此同時,廢物處理袋裡,那個奄奄一息遍體鱗傷的頑強生命終於停止了最後一絲微弱的呼吸。
“什麽東西?”維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在這個時候,實操台前砰的一聲,活鼠被灌注的力量太多,沒有操控好,直接撐炸了。
塔克聽到聲響從自己的實驗台前抬起頭,挑了挑眉,看他的口型應該是在說:“這也太快了。”
維拉尷尬的低頭避免對視。
血肉橫飛了一米多遠,地面上也到處都崩的都是,待會肯定是得自己擦了。
清理著臉上糊了一頭的血,維拉卻有些心不在焉,腦海裡的異象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鼠不是什麽大東西,不會炸的滿屋子到處都是,也不會炸死人,擦到手腕時。
“咦?好像,有哪不對,”維拉看著手腕,他有點不確定:“似乎月度儀變亮了。”
仔細的看了半天,維拉驚異的發現,自己的月度儀暗淡的光芒似乎亮了幾分!
維拉立刻打開了手腕上的月度儀,原來一成不到的月度,現在至少上漲了一半,有個一成五六分。
“怎麽會這樣!”維拉震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