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穿越諸天神話
易輕塵淡淡的道:“你現在就可以選擇。”
他對朱武連環莊的這些人很是厭惡,如果他們非要找死他樂意成全。
三人連忙起身,拖著兩條斷臂拔腿就往家裡拚命跑。
易輕塵不緊不慢的跟上。
沒幾步來到山莊前,三個少年扯開嗓子大叫。
“爹爹,爹爹,有人把我的胳膊打斷了!”
“誰這麽大的狗膽?”
一把大嗓門從院子裡響起,緊接著一個壯漢從門內衝出,一見三人的慘樣立即大怒。
“青兒,是那個狗賊傷的你?”
武青嬰三人手臂全斷,隻好拿眼睛去往易輕塵。
武烈更不搭話,打不踏來揮拳就打。
易輕塵揮拳相應。
武烈慘呼一聲倒飛出去,兩條手臂同時折斷。
此時另一個焦黃臉龐的男子走出,正好看到壯漢被擊飛的慘模樣。
他衝易輕塵拱手,詢問道:“不知朋友尊姓大名?小女如何得罪了朋友,請朋友明言,若真是小女的罪過在下定當嚴加管教。”
“你是朱長齡?”
易輕塵已從林豐處知道朱武連環莊的人物,已經認出黃臉男子的身份。
朱長齡點頭,還要再說話時易輕塵抬手一拳轟出。
誰有心情給你閑話,先打殘了再說!
朱長齡,斷臂成就達成。
易輕塵冷哼道:“朱長齡、武烈,你們聽好了,今日拿出錢財補償被你們傷害和欺壓的百姓,延請醫生為他們醫治,若是再有縱狗傷人或是欺壓百姓之舉,下次斷的就是脖子。”
朱長齡忍氣吞聲:“是是,朱某一定遵命。”
易輕塵又問:“附近是否有一處懸崖呢?”
朱長齡回到:“回稟大俠,這附近的山頭極多,有不少地方都是懸崖,不知道您要找的是哪一處?”
易輕塵聞言一怔:“把附近的懸崖都告訴我。”
他早該想到的,昆侖山根本就是山窩,這裡啥都少就是懸崖峭壁不少。
事已至此他只能一個個懸崖的摸過去。
好在他內力深厚,輕功出眾,可以輕而易舉的攀登旁人視作天塹的懸崖。
前後花費半天時間就給他尋到那個突出的石台。
易輕塵以劍為鑿,重操舊業,將那個小小的石洞開成容人經過的密道,施施然走進桃花源般的山谷。
白猿特征明顯,易輕塵沒花多久就將它找到。
放倒,取書,順便給它清理縫合傷口,抹上天香斷續膏。
易輕塵將經書一本本翻開,一邊閱讀一邊參悟,確認是‘九陽真經’無誤。
過了許久易輕塵將最後一頁書合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九陽真經’不出意料的是綠色武學,玄妙之處超過‘紫霞神功’一大截。
易輕塵自然將兩門內功心法進行對比,尋找其中差異、互補、衝突之處,思索如何將兩門心法融而為一。
很快就將‘九陽真經’領悟到登堂入室境界。
不過‘九陽真經’精妙高深,其中有些內容超出易輕塵的見識。
以他的見識也不能直接悟透。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易輕塵嘀咕一聲,直接花費兩萬八將‘九陽真經’提升到最高等級。
伴隨著醍醐灌頂的知識,他腦海裡靈光迸發,對‘九陽真經’的理解直線上升。
自然而然的,‘紫霞神功’與‘九陽真經’不斷碰撞,擦出更多的火花。
但仍不能以小吃大將‘九陽真經’全部融合。
既然純靠參悟不成,那就只能實踐。
易輕塵盤膝坐下,依照‘九陽真經’的法門修煉。
不大會第一縷精純的九陽內力就生成,在渾厚的紫霞內力前弱小的像根頭髮絲。
易輕塵繼續運功,同時控制紫霞內力,以免它將九陽內力擊潰。
如此一來反而暗合他磨煉精神的目的。
他早已打通大周天循環,直接以‘九陽真經’最高層次修煉。
九個周天,九陽內力形成周天循環。
再九個周天,九陽內力逐漸壯大,與紫霞內力涇渭分明。
……
漸漸的九陽內力越來越盛,達到紫霞內力百分之一的水準。
易輕塵揮手出拳,感覺拳勁至剛至猛,更適合霸拳。
九陽內力比紫霞內力更加凝練,更加精純。
這是極了不起,‘九陽真經’不愧於它的名頭。
易輕塵心念一動,放開些許對紫霞內力的約束,讓兩股內力相互碰撞。
砰。
體內響起無聲巨響,震得易輕塵腦海生波。
兩股內力就像是兩艘大船撞到一起,彼此不融,彼此消磨。
易輕塵不為所動,沒有約束內力,反而任由它們進行碰撞摩擦。
九陽內力量少,被紫霞內力壓在下風不斷消磨。
但其性質精純,雖然退未潰,抵著紫霞內力頑強抵抗。
易輕塵看的饒有興趣,觀察內力變化,不斷以意念調整雙方的佔比。
漸漸的他發現兩股內力的精純度都有所提升。
“這倒是個磨煉內力的法子。”
易輕塵沒有久待,效仿張無忌埋下經書後摘了幾顆‘仙桃’果腹,然後就返回光明頂。
‘仙桃’甜美異常,對內力提升有所幫助。
隨後的日子易輕塵白天傳授武功,晚上則來到山谷潛修‘紫霞神功’與‘九陽真經’。
靠著服用‘仙桃’與輔助練功的丹藥,九陽內力急劇壯大。
如此忽忽過去二十天,等楊逍帶著老婆孩子回到光明頂時,才驚覺家已被偷了。
僅僅過去二十天,天地風雷四門對易輕塵已是畢恭畢敬。
看那架勢誰都會以為易輕塵當教主當了好些年。
楊逍歎服:“教主真是厲害,短短時間就將天地風雷四門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楊某不服不成。”
易輕塵笑道:“我以誠待人,人則以誠報我,這有什麽奇怪?”
楊逍心悅誠服,拉過來紀曉芙、楊不悔向易輕塵拜倒:“多謝教主傳訊之恩,楊逍沒齒難忘,今後教主但有吩咐,楊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紀曉芙低著頭道:“多謝易大俠救助之恩,愚夫婦銘感五內。”
易輕塵伸手虛扶,以內力托起三人,和顏悅色的道:“易某不過是傳句話罷了,當不得如此大禮。不過兩位的事還礙著武當派殷六俠,既然已有決斷還是早點跟人家說,莫耽誤別人的好。”
紀曉芙臉色一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