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吸血鬼出現
“為什麽我這隻屍鬼渾身冒著火,阿多斯,這不會是你的祖先吧?”阿拉密斯一邊擊退屍鬼一邊向阿多斯抱怨道。
“別胡說,再說就不幫你了!”阿多斯有些生氣的說道,雖然嘴上說不幫,但整個已經撲向了那個渾身冒火的屍鬼。
火焰屍鬼頓時被兩人打得節節敗退。
而波爾多斯則拿著一把黑色短劍,與一隻屍鬼纏鬥在一起,稍佔上風。
“為什麽你們都這麽厲害?”阿拉密斯看波爾多斯和阿多斯都很容易的就壓製了屍鬼,便吃驚地問道。
“誰讓你平日裡好吃懶做,不勤於鍛煉!”波爾多斯回答。
“額,好吧!以後你們訓練一定要帶上我啊!”阿拉密斯大聲喊道。
“好!”阿多斯和波爾多斯也同意帶上他。
三個屍鬼的實力都相差無幾,從這場戰鬥中就可以看出,阿多斯實力最強,波爾多斯次之,最後則是阿拉密斯。
這真是我祖宗?
阿多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屍鬼。
阿多斯一邊和面前的火焰屍鬼纏鬥,一邊則想著這個問題。
火焰屍鬼的雙爪帶著火焰胡亂抓撓著阿多斯,看得出,死後的屍鬼沒有任何戰鬥技巧可言,完全是憑借感覺在攻擊。
只不過火焰屍鬼身上的火焰比較麻煩,很容易就中招。
好在阿多斯有極高的火抗,找準機會一斧頭就砍斷了火焰屍鬼的一條胳膊。
之後,阿拉密斯則一錘子砸在火焰屍鬼的腦袋上,將火焰屍鬼砸在了地上。
噗嗤!
阿多斯跟上,一斧子砍掉了火焰屍鬼的腦袋。
解決了火焰屍鬼,兩人又加入了波爾多斯那邊的戰鬥,本來波爾多斯就能靠著那把短劍壓製住屍鬼,在二人的加入後,戰鬥很快也就結束了。
“這樣就結束了嗎?”阿拉密斯氣喘籲籲地說道。
“沒有,那種危險的感覺還在,並沒有消失。”波爾多斯回復道。
“哦?難道還有其他東西?”阿多斯問道。
“還記得之前的那個吸血鬼雕像嗎?這裡應該是吸血鬼的大本營才對。”波爾多斯回答。
“管他是什麽,我先坐下休息會兒!累死了!”阿拉密斯走到一個雕塑旁邊,一屁股就坐在了雕塑的底座上。
啪嗒!
某種禁製被觸發了。
只見房間牆壁一側豎立的雕像開始脫殼,有什麽東西要從裡面掙脫而出。
阿多斯看著阿拉密斯旁邊的雕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非常眼熟,似乎在學校圖書館的圖鑒上見過過,貌似是叫石像鬼?
阿多斯還沒確定下來是不是石像鬼,便見雕像一個個裂開縫隙,房間裡瞬間被灰塵彌漫。
“啊!”阿拉密斯被嚇的大叫了起來,他屁股下的雕像動了。
波爾多斯衝進煙塵裡,便看到阿拉密斯正拿著錘子與一個長相奇怪的巨大蝙蝠互毆著。
呼哧!
幾隻大蝙蝠向他飛去,擋住了他。
“這是石像鬼,他們免疫物理傷害,使用魔法攻擊他們!”阿多斯突然想到了石像鬼的特點便大聲喊道。
短劍之類的武器對付石像鬼非常吃力,像阿拉密斯手裡的戰錘,則能打的石像鬼連連後退。
阿多斯也正準備上前幫忙,心口突然感覺一悸,仿佛被什麽危險的東西盯上了。
他回過頭看去,是一隻吸血鬼手持一把鮮紅色的血劍正緩緩向他靠近。
吸血鬼見阿多斯已經發現了他,便不再藏拙,直接衝向了阿多斯。
唰!
一瞬間,吸血鬼便出現在了阿多斯的面前。
阿多斯連忙揮斧迎了上去,巨斧上更是燃起一層火焰。
吸血鬼的長劍狠狠的劈向阿多斯。
阿多斯巨斧一橫,很輕松的就擋下了吸血鬼的長劍。
“怎麽?被封印久了,連使劍的力氣都沒有了?”阿多斯出聲嘲諷吸血鬼。
接著鉻開長劍,阿多斯轉守為攻,揮舞著燃火的巨斧向吸血鬼當頭劈去。
吸血鬼明顯十分忌憚這一斧子的攻擊,飛身後退,扇動翅膀與阿多斯拉開了距離。
阿多斯正欲追擊,卻看到吸血鬼的雙眼泛起一抹紅色的光芒。
不好!這是吸血鬼要使用幻術的節奏。
吸血鬼一般便是利用詭異的幻術系魔法使人漸漸的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阿多斯頓時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一股無名的怒火從他的心頭燃起,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全部染成了血紅色。
“賤人!我要你死!”
這一刻,他想起了他的妻子艾米麗給他帶綠帽子,整個人都氣的發抖了起來。
“阿多斯!”
波爾多斯也注意到了阿多斯的異常,趕忙大聲呼喊阿多斯。
不好!居然是憤怒術,差點上了吸血鬼的當。
聽到了波爾多斯的喊話,阿多斯的意識有了一絲清醒。
只不過,他現在還處於極度憤怒之中,眼睛裡到處都是吸血鬼的身影,他還是不能壓下內心的憤怒。
而且只是稍微想想,他就會變得更加憤怒,以至於他開始瘋狂地揮舞著巨斧對著周圍的吸血鬼砍去。
攻擊雖然很猛烈,但是絲毫沒能傷到吸血鬼, 畢竟這些只不過是吸血鬼的幻影。
而此時的吸血鬼,則悠閑的漂浮在半空中,如同看戲一般看著下面面對著空氣亂砍的阿多斯。
這便是吸血鬼的得意之處,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耍的對手團團轉。
阿多斯更像是一個渾身充滿力量的大塊頭,只能浪費著自己的體力,對著吸血鬼的幻影亂砍。
吸血鬼只是用了一個憤怒術加一個混亂術,就讓阿多斯陷入幻象之中無法自拔。
它現在只需要等待著阿多斯體力耗盡再,收割掉他的性命。
阿多斯努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清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會非常危險,他開始回憶艾米麗與她一起的點點滴滴,怒氣也漸漸的弱了下來,他的雙眼也在逐漸恢復正常。
他能感覺的出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能夠控制了,只不過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干擾著他,這這種感覺應該就是至關重要的因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