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吃的什麽東西?是不是有毒?”
陳風摳著喉嚨,想要將吃進肚子裡的果實給吐出來。
直覺告訴他,那枚果子可能有什麽奇毒。
自從被坑會飛後,陳風已經對這裡的人產生了極為不好的印象。
這裡的人貌似和善,卻一個個都非純良之輩。
尤其是旁邊這個古裝女子,看起來清純善良,卻也是個坑貨。
“我給你吃的是聖樹上所結的聖果。它沒有毒,具有開啟靈智的功效。能夠讓你聽懂我們的語言。”老者向陳風解釋道。
聖果,是聖樹上所結,能夠開啟人的靈智,讓人變的聰慧。
聖樹,就是剛才陳風從上面“飛下來”的這棵巨樹。
雲族所出生的嬰兒,從小都會服食這種聖果,只要服食聖果後,就算天生患有癡傻的嬰孩,也會開口說話。
老者認為陳風聽不懂他們的話,也不會說他們的語言,應該是靈智未開的原因,因此,才向陳風喂食了一枚聖果。
“聖王,你現在能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我是雲族的祭司雲璿,是我召喚你過來的。”
旁邊,雲璿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看向陳風。
“聖王,我是雲族護法雲青山。你能聽懂我的話嗎?”背劍男子也從旁道。
雲璿和雲青山都滿臉希翼的看向陳風,希望他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
“奇怪,我能聽懂你們說的話了!你叫雲璿,你叫雲青山。”
陳風不再摳喉嚨,眼睛看向雲璿和雲青山,表情充滿了吃驚。
他現在已經完全聽得懂對方的話語了,而且非常自然,一點也不覺得別扭。
頓時覺得,剛才所吃的那枚果子還真有用,讓他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語言。
同時,腦子裡增加的那些原來弄不懂的信息,此刻也可以看的懂了。
只是那些信息量有些駁雜和龐大,需要以後慢慢的消化和吸收。
“太好了,我們也能聽懂你的語言了。聖王,回來了!”雲璿高興的歡呼起來。
她激動的舉起手中的佩劍,向著祭台周圍的族人們高喊。
聖王的回歸,對於雲族的意義重大。
因為,雲族聖王一直是個傳說的存在。根據族典記載,如果雲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關頭,可以通過族祭召喚聖王回歸。
只有聖王回歸,才能挽救雲族於危難之中,並且帶領雲族離開冰火島,尋找到雲族的源頭。
關於族祭,雲族已經準備了很久,也進行過多次,只是每次族祭都不盡人意,沒有能順利的將聖王召喚過來。
這也許是因為,族祭的祭祀咒語殘缺不全的緣故,當然也有雲璿這個祭司經驗不足的原因。
幾次族祭都沒能召喚回來聖王,並且,上一次族祭還召喚過來一個暴露狂,引發族祭現場一片大亂。
他們不知道,上次召喚過來的暴露狂,就是眼前的陳風。大概是上次陳風的出場太震憾,讓人沒有注意到其容貌長相。
而且,雲璿主持族祭,還曾將陳風召喚到野人族部落一次,差點害得陳風丟掉性命,這歸功於雲璿對祭祀之法掌握不精的緣故。
這次,雲璿終於通過族祭成功召喚回來聖王,這讓她這個靠獨自摸索而成長起來的祭司,怎麽能不激動。
“聖王,聖王!”雲璿舉劍高喊。
“聖王!”
“聖王!”
...
周圍的族人也跟隨著雲璿高呼聖王之名,
聲浪此起彼伏,震動天宇。 聽到周圍的歡呼聲,這簡直太震撼了,陳風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如此受人歡迎過。
陳風有些目瞪口呆,有些轉不過彎來,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歡迎他。
難道是因為他長的帥?
這顯然不可能,至今還單身的他,早已用事實證明了他還沒有帥出天際,不可能讓異世界的人這麽瘋狂的歡迎他。
那就剩下另外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他是這些人口中的聖王。
從這些人的表現來看,聖王好像在這個族群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只是,陳風不明白,他什麽時候成為這個族群的聖王了,他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在地球時,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毫無存在感的無名之輩,怎麽一轉眼,就成為了異世界這個族群的聖王?
陳風確信,自己並沒有發生意外,也沒有靈魂穿越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他還是他,身體還是他的身體,並沒有冒死用靈魂附在別人的身上。
但是,這些人為什麽會稱他為“聖王”?
這太不科學,不附合小說中的穿越三大定律!
“你們為什麽稱呼我聖王?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陳風疑問。
從小到大,用人品換取無名的陳風,向來不喜歡冒名頂替,或者不享受來歷不明的身份成果。
他必須要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因為你就是我們雲族的聖王,所以我們才稱呼你為聖王。這沒有錯。”慈眉善目老者道。
同時,取出一把尺子在陳風的身上量來量去,像是丈量陳風所穿衣服的尺寸。
老者的回答,等於沒有回答。
陳風更加茫然了,讓他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似那丈二的和尚,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在幹什麽?”陳風見老者在自己身上量過來測過去,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我在給你量尺寸,好讓人為你做一套聖王戰袍。對了,自我介紹下,我是冰火島雲族的族長,我叫雲仲。你也可以叫我仲老。”
雲仲說著,又蹲下身去,讓陳風把腳抬起來。他要為陳風量一下鞋子的尺寸,好讓人為陳風打造一雙聖王戰靴。
身為冰火島雲族的聖王,將帶領雲族進行戰鬥,當然需要一套聖王戰袍。
“雲仲,不,仲老。我不是你們的聖王。我只是異世界的一個無名小卒,是個平凡無奇之輩。我叫陳風。真的不是你們的聖王,我也不需要戰袍。”陳風如實講道。
他不想讓雲族的人誤會他是什麽聖王,不想無緣無故的就獲得這看起來榮耀無比的“聖王”稱號。
而且,陳風覺得這個聖王肯定不好當。
沒看到雲仲正準備給他定做聖王戰袍嗎?
戰袍和戰靴,說明了什麽?這說明聖王是要進行戰鬥的。
陳風可不認為他會戰鬥,只要與人交戰,他這個假聖王立刻就會被揭穿了。
“聖王,你說什麽呢?”雲仲停止測量尺寸。
他本來慈眉善目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目光也變得有些凌厲。
“我是說,我...我不是你們的聖王。可能你們弄錯了。”在雲仲嚴厲的目光下,陳風有些心虛。
怕萬一惹毛了這個老家夥,會給他招來麻煩。
“你說你叫陳風,是異世界的一個無名小卒?”
雲仲逼視著陳風,身上有一股迫人的氣勢。
這股氣勢,讓人有些心驚。
“不錯。我在地球確實是一個無名小卒,並不是你們的聖王。麻煩你把我送回去吧。”陳風道。
他現在很想離開此地,因為他已經覺察出這裡不是一個善地。
而且,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雲仲,翻臉比翻書還快,總覺得不是好相與的人。
“陳風,你知道我們為什麽召喚你來嗎?因為,我們冰火島雲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野人族將我們逼的已經無路可退,他們搶走我們的族人,送入石塔中喂食野人王吞漠!野人王吞漠就是一個吃人的惡魔,把我們雲族的人當成食物一般吃掉!”
雲仲越說越激動,神情也變得激昂起來。
他梗著脖子,目光中含著悲切,為雲族失去的生命感覺到悲痛。
旁邊,雲璿和雲青山聽到雲仲的話,也都流露出悲憤之色。
看來,野人族對於雲族的殘害,確實到了一個極點。
就像雲仲所說,野人王吞漠完全把雲族當成了食物的來源,就像一個惡魔般,以雲族的生命當成食物。
再這樣下去,冰火島雲族遲早會被野人王給吃光的。
“你現在卻說,你不是我們的聖王,想要回去你的世界繼續做一個無名小卒!這真的很可笑!”雲仲冷笑起來。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陳風。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做我們的聖王,帶領我們打敗野人族,尋找雲族的榮耀。二,你可以不做聖王,繼續做你的無名小卒。”
雲仲說完,轉過身來,目光直視著陳風。
陳風被這老頭威嚴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
“我選二。我不想做聖王,你們送我回去吧。”陳風很果斷的選擇了二。
因為,他才不願意做雲族的聖王,帶領他們和野人族打仗。
並且,陳風也想起來,他好像去過野人族的部落,見識過石塔中野人王的凶殘。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上一次在石塔中所遇到的黑袍人,應該就是雲仲口中的野人王吞漠。
只有見識過野人王吞漠的實力,才知道那人有多麽可怕。陳風可是親眼目睹,野人王吞漠可以在一瞬間將人吸食的只剩一具骷髏。
野人王吞漠根本就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個吃人的惡魔。
讓他帶領雲族,去和一個惡魔統領的野人族打仗,這簡直是開宇宙玩笑。
“雲璿,雲青山,他不願做我們的聖王。你們知道該怎麽辦嗎?”雲仲看向雲璿和雲青山。
“是,族長!”
雲青山突然向陳風出手,將毫無防備的陳風擒住。
“你這是幹什麽,快放開我!”陳風大急,不明白雲青山擒住自己幹什麽。
難道是要將他遣返回地球去?
看起來不像,陳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風,實話告訴你吧。召喚你的祭台已經耗盡了能量,不可能再將你送回去了。”雲璿看向陳風道。
她告訴陳風,祭台由於頻繁進行召喚操作,已經耗盡了能量,無法再將陳風送回地球了。
因為,祭台的運轉需要消耗一些靈石,而雲族儲備的靈石本來就沒有幾塊,在前幾次的祭祀中已經消耗一空了。
而且,就算現在有靈石,也無法使祭台重新運轉起來。
沒看到祭台上的人形大坑嗎?
剛才陳風表演“飛翔”,將祭台砸出了個人形大坑,徹底的破壞了祭台上所刻的古老陣法,根本無法修複。
也就是說,祭台已經報廢掉了,再也不可能將陳風送回地球。
“也就是說,我回不去了。”陳風喃喃道。
倒不是說他有多想回去,反正地球上也沒有什麽牽掛,回不回去,對於陳風而言無所謂。
關鍵是,留在這裡,肯定是沒什麽好處。
因此,陳風聽到再也回不去時,有些失落。
“是的。你回不去了。而且,你說你不是我們的聖王。既然你不是我們的聖王,那麽,我們隻好把你送給野人王,以代替我們雲族之人,被野人王吃掉。”
雲璿說著,面含微笑看向陳風。
只是這笑容,令陳風直冒冷汗。
雲璿看起來清純秀美,竟然要將他送給野人王當食物,簡直是蛇蠍心腸。
“別,千萬別!我是聖王,我是你們的聖王!”
陳風見事不可違,趕緊改口。
他立刻承認自己是雲族的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