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不堪的草蠻大汗,邊唉聲歎氣,邊轉身欲離去。眾汗王一看見他們的老大要走了。
就知道情況不妙,就都很是知趣的逐漸閉上了嘴。一個汗王趕快上前,跟上大汗,邊欲阻攔邊問道:
“大汗,您這是?”
直到這時,草蠻大汗才邊瞪著眾汗王,邊厲聲質問道:
“都吵吵完了?要是吵吵能解決問題,那你們繼續吵吵。”
眾汗王在面面相覷之後,都有些慚愧的垂下頭。那個跟上大汗的汗王在愧疚之余就輕聲道:
“我們是在為南函鬼子欺人太甚的舉動而憤懣不平。我們現在謹遵大汗您的差遣。”
“謹遵我的差遣就不要只知道吵吵嚷嚷。我都替你們累得慌,煩的很。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好好團結一致對外,難道非得讓南函鬼子踏破我們的國度、都城,爾等才想起要團結嗎?到那時候再想起這些還有什麽用?”
“我等謹遵大汗訓令。”一些汗王也很是識時務的趕快附和著。
“既然如此,就必須要團結起來共同對外。方才,有誰說要去和南函鬼子開戰?”
草蠻大汗的這話一問,剛才在誇海口的幾個汗王,都都沉默不語的垂下了頭。
草蠻大汗一看見這情形,就氣不打一處來的質問道:
“這下怎麽沒人吱聲了?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真為你們的前輩羞愧的慌。堂堂大汗國,怎麽就有了你們這一個個的。我攤上你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大汗息怒。我等並非貪生怕死,不敢前去拚殺血戰。只是我等,從來都沒領兵打過仗。
要是再落了個呼哈汗王那般的慘敗而歸,或者是如完者都老將那般的被活捉了。豈不更丟先人的臉,更給汗國以及大汗您添堵嗎?”
“是啊。”
“巴庫汗王所言極是。並非我等不敢衝殺血戰······”
那個庫巴汗王剛說完,其他的汗王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趕快附和著。
只是,他們的大汗就越發的來氣和憤懣了。只見他大手一揮,甚是煩躁不堪的製止道:
“行了,行了。你們別再給我吵吵添堵就行了。既然你們都拿不出好主意。
那我就只能自己定了。先派出使臣去南函的澣北關進行和談。其他汗王,立即籌集物資、招兵買馬,進行備戰。衝殺打仗你們不行,籌集物資、招兵備戰你們總可以吧?”
面對草蠻大汗那近似不屑的質問。眾大汗都羞愧的邊垂下頭,邊立馬討好般的表態,他們一定竭盡全力的辦好差事,為大汗分憂。
而草蠻的大汗對這些近似於廢話般的討好,也只能歎息搖頭,苦笑了之。
李儒虎看到心上人聖上那嬌美如花般的俏臉,笑的更加燦爛了,就知道是有好消息了。
盡管他沒敢多嘴詢問什麽。畢竟,在聖上行宮大殿的公共場合,他李儒虎是不方便過多詢問聖上的要事的。
即便他是聖上的弟弟,還是她的心上人加近身侍衛,那也不能太過造次的詢問國事。
不過,當他發現,心上人聖上那美麗的容顏,已經由多雲轉晴了,就不用多問般的知道了,不管是什麽事,總之都是好事。
不過,他的心上人聖上在心情大好之余,還是邊把草蠻大汗傳來的文書扔到安桌上,邊滿是不屑的冷笑道:
“這草蠻大汗,還是那般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敢要求,我大函帝國給他們草蠻使臣以最高規格的接待。”
“聖上所言極是。那般草蠻武夫真是自不量力。自不必再理會便是。”
“無妨。既然那草蠻使臣需要最高規格。那便給他最高規格就是了。讓他們知道一下,自不量力索要最高規格的後果。”
李儒虎剛說完,他的心上人聖上就靈動著美麗的眼眸,甚是自信的說道。
無需再多說什麽,李儒虎就已經明白,他的心上人聖上已經有了很有信心的應對方案了。
並且,還能從心上人的表情中看出,她應對草蠻使臣的那些無理要求,將會是一處別出心裁又讓人拍案叫絕的一個應對方案。
草蠻的大汗得知,大函的皇帝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後,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般,一直盯著手裡的文書。
他還以為他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在做夢,或者是幻覺呢。只不過,他一再確定,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後,就有些竊喜的嘀咕道:
“好,太好了。看來我們的強硬要求,還是能起到作用的。那南函皇帝還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就在草蠻大汗正高興的有些得意忘形之際時,他旁邊的謀士,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就趕快好言相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