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明白,內官剛才那故作隨意的一聲,自然是在向她通報呢。李儒虎自然不知道內官的那些彎彎繞。
因此,他抱拳謝過內官後,就大踏步的快步走到聖上的案桌面前,邊跪下邊朗聲道:
“臣將回稟聖上。南山村百姓已經全部快速撤離。已安排臣將副官將百姓妥善安置。陳主將帶領部下扮做的南山村村民已全部就位。”
聖上邊用故作隨意的眼神,掩飾著對心上人李儒虎的愛慕和讚賞,邊悠然道:
“愛將辛苦。愛將雷厲風行之功勞,將必定留在澣北及南山村的史冊上。”
“臣將不敢貪功。此次撤離行動,隻所以如此順利,都是聖上恰到好處的英明賞賜,所起到的作用。
沒有聖上的英明決定,臣將必將很難如此順利的快速撤離村民。南山眾村民對聖上的賞賜,無不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聖上剛說完,李儒虎就趕快發自肺腑的誇讚著心上人聖上。盡管他的誇讚滿是拍馬溜須的味道。
但那都是他發自肺腑的。如若沒有心上人聖上那般的體恤愛民,英明、智慧的賞賜。
那他指定不會那麽順利的,就能快速的撤離南山村的村民。畢竟,就算是他李儒虎和那些村民頗有交情。
但,終究是沒什麽恩惠於人家。那人家自然就沒有那麽樂意的配合撤離了。
更何況,撤離還那麽的麻煩,並不容易。聖上聞言,邊垂首裝作在批閱奏折,邊掩飾著那早已經美滋滋的樂開了花的甜蜜和小幸福。
盡管,這些都沒在她的臉上展現出來。她的俏臉依然還是那般的嬌美、端莊,甚至有那麽點凝重。
但,聖上的心裡則早已經比吃了蜜還要甜。與此同時也暗自嗔怪著心上人李儒虎。
行啊你,這嘴是越來越甜了。看來是開竅了不少啊。就是這表達的方式也太過直男和拍馬溜須了吧?
這得虧就咱們倆在這。要是有旁人在,你這家夥得讓朕有多尷尬啊。
不過,估計這家夥也就趁著這會兒沒人,才敢壯起他那小膽,這般甜言蜜語、拍馬溜須的。
否則,他哪裡有這膽兒。因此,聖上邊偷瞄了心上人李儒虎一眼,邊故作隨意道:
“南山村的村民可還好?”
“甚好。在聖上的英明治下,南山村一片欣欣向榮、百姓也都安居樂業。正因為如此,村民才會有一些山貨。草蠻流寇也才打上了,借收山貨之時機,行綁架村民之惡行。”
盡管聖上對心上人還在說那,有些讓她起雞皮疙瘩的拍馬溜須的話。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著很是甜蜜。
面對心上人李儒虎對草蠻流寇惡行的斥責。聖上也邊用滿是讚賞的柔美眼眸打量著他,邊附和道:
“很快,他們就會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愛將一行,甚是辛苦。今日無需值勤,速速回去休息。”
李儒虎,本來還想說他並沒感到辛苦。並且為了他的心上人,再辛苦也不會覺得苦。
但,終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況且,聖命難違。再說,這也是他的心上人在關心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違抗呢。
因此,他就躬身領命後,轉身在些許的不舍中,快步走出行宮。他能感覺到,聖上也在用不舍的美麗眼眸凝視著他。
他感覺的沒錯,聖上也確實是在用美麗的眼眸凝視著他。不僅如此,還悠悠的輕歎著。
南山村的夜晚,
是一個不同於大草原,更不同於澣北關的夜晚。這裡的夜幕降臨的自然要比大草原早一些。 也比,大草原黑的深沉一些。有些時候,能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好在這個夜晚,還沒那麽黑。
畢竟天上還有一輪彎月和無數明媚的星星。不過,這裡的夜晚確如大草原,乃至澣北一樣的寂靜、祥和。
畢竟,這並不太高的深山裡,除了陳家成他們這些大函勇士扮做的村民外,就是少量的家畜了。
那這裡自然就是寂靜祥和了。就那少量的家畜,還是陳家成為了不暴露他們喬裝成的村民身份,專門花錢從一些家畜比較多的村民手裡買的。
當然,那些村民和村長是死活不要錢的。想白送給陳家成他們。但,陳家成他們自然是不敢白拿。
畢竟現在的大函,可不是幾十年前宮變動亂時期,一些軍官無法無天的年月了。
現在的聖上,對軍官和官吏都是有著嚴格的要求和明確的懲戒措施的。
但凡,他們敢侵犯老百姓的利益,統皇聖上第一個都不答應。那接下來,迎接他們的自然就是嚴懲重罰了。
正因為,有了聖上的英明治理,整個大函帝國到處都處在一片祥和之中。
就包括,曾經被草蠻大軍瘋狂進攻的澣北關也不例外。不過,這南山村的祥和,在今晚就有可能會被打破。
即便不是今晚,也會是明天。當然,打破這裡寂靜、祥和的也不是別人,而是即將到來的草蠻流寇們。
陳家成他們按照上峰老大,李大山大將軍之前給他們安排好的計劃,正嚴陣以待的候著那些草蠻流寇的到來。
為此,盡管他們白天行軍,並且還得幫著安排村民撤離,家畜轉移等,忙活了一天。
但他們還是沒有沉沉的睡去。特別是陳家成他們。即便是困的不行,也頂多就是打個盹、眯一會兒。
即便是他被部下勸說的倒在村民們的炕上,也睡不著。甚至是困意全無。
因此,他們也只能躺在老百姓家的土炕上,眼睜睜的盯著門口,或者是窗外。
靜候著那幫草蠻流寇的到來。可就是任憑他們,不管怎麽等,都等不到那幫流寇的到來。
事實上,那幫流寇也不是沒來,而是已經到了南山村的山下了。他們隻所以,不敢深更半夜的進山。
除了怕有大函的伏兵外,就是怕引起村民的懷疑,從而壞了他們的計劃。
不過也是,哪有大半夜的去收購山貨的商隊的。因此,他們就也只能在山下宿營,等候天亮了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