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服從的,立馬就有兵士拿著鋥亮的戰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並且還瞪著草原惡狼一般的眼睛,恨不能不下跪就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在這般近乎凶悍的威懾下,再怎麽憤懣不服的草蠻戰俘,都得乖乖的跪下。
甚至有些暴脾氣的大函守兵,根本沒有那閑工夫等草蠻戰俘自己跪下。
只要遇到稍加不服的,就從後面給他一腳,那些草蠻兵不跪也得跪。
跪下後還在反抗的,就立馬用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定能把那些不服的草蠻戰俘征服的不說服服帖帖,至少也是翻著白眼乖乖就范。
面對著眾多跪下後,依舊還是不服的草蠻戰俘,李大山的副官就邊打量著他們邊厲聲命令道:
“稍後爾等所有人都必須跟著我們帝國的勇士們高喊統皇萬歲。不喊著,禁食三天。少喊者,禁食一天。
爾等能見到我大函帝國的統皇聖上,那是你們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爾等必須要倍加珍惜。”
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驚的目瞪口呆。南函的皇帝要來了?難道是來這裡嗎?
特別是查哈列,就又開始發揮他胡思亂想的專長了。真的假的?南函的皇帝要來看望他們?
怎麽可能。難不成是來監督行刑的?難道,這些個凶神惡煞的南函兵士會當著他們南函那狗屁聖上的面來處死他們?
就在他查哈列胡思亂想之際,他們前面的大函兵士已經開始了山呼海嘯般的高呼著統皇萬歲。
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同樣跪在一旁高呼萬歲的大函守兵,瞪著,並呵斥他趕快喊,否則就禁食他三天。
盡管查哈列有一百個不願意和憤懣,但他還是趕快張開嘴,跟著前面的人喊著統皇萬歲。
他倒不是怕禁食三天,而是很多大函的守兵都已經開始拔戰刀了。那他要是再不喊,很可能就迎來了砍向他的大函戰刀。
當然,他也不只是自己拍死。更多的還是怕連累到全體被俘的汗國同胞們。
在一陣山呼海嘯的萬歲聲之後,城樓上就出現了一個被內官和宮女簇擁著的,邁著金蓮小步,身著金色鎧甲、身披龍鳳披風,頭戴龍鳳皇冠的統皇聖上。
傲視環宇、端莊霸氣的出現在了澣北關的城樓上。整個澣北關的城樓下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他們倒不是被嚇的,而是被驚呆了。特別是從未見過大函統皇的草蠻戰俘們。
盡管,他們也只是敢偷瞄一眼,但,就那驚魂的一撇就瞬間把他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原以為,大函的皇帝會是個心狠手辣、強悍無比的男人婆。畢竟,他們都知道大函的皇帝是個女的。
但,他們怎麽著也沒想到,居然會是個嬌小柔弱的小美女。不客氣的說,就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但,就是這個極具魅惑力的小丫頭,居然就把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彪形大漢老爺們給生擒了。
並且還是兵不血刃的就給生擒了。這讓他們如何服她。特別是完者都老將軍。
自己戎馬生涯一輩子,什麽樣的大人物沒見過,沒交過手。居然就被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活捉了。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玩了一輩子鷹,居然讓一個雛兒給啄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他現在也回不了草蠻那邊。要不然,他這老臉都丟盡了,還怎麽見草蠻汗國的父老,特別是呼哈汗王他們。
統皇聖上在李儒虎、內官和侍女的簇擁下,
緩緩坐到李大山專門從附近行宮給他她運來的專屬龍椅上,就輕啟櫻桃小口的問道: “俘獲的草蠻將領呢?”
“回稟聖上。就在城樓下候著呢。臣將,讓他們把那些將領帶到前排近前。”說完就趕快朝樓下的副官招手。
城樓下的李大山副官,自然能明白老大的意思。畢竟,他們都是商量好的。
只要老大一揮手,就趕快把完者都等一眾草蠻將領,帶到前排的近前。
李大山的副官趕快命令部下把完者都、查哈列、帖木兒都帶到前排,並且命令他們抬頭衝著城樓上。
統皇聖上一看見隱約還有點印象的帖木兒,就忍不住想起了在澣北關邊界,所發生的那場衝突。
在他的印象中,帖木兒還是一個文弱、瘦小的半大屁孩。但,沒成想,這才過了幾年,他居然就長成了高大威武的將領了。
並且面貌也變了很多,如若沒有李儒虎在旁邊給她指點介紹,她都認不出他帖木兒了。
很明顯,他帖木兒變的比之前英武俊朗了許多。盡管不能和她的心上人李儒虎比, 但至少比以前好看很多。
只是,不知道那豬頭朵兒隻變成何等模樣了。她邊想著邊不由得輕聲嘀咕道:
“這般看來,那朵兒隻想必也有很大的變化吧。愛將可曾見到他現如今的模樣?”
“回稟聖上。朵兒隻變化不甚太大。仍然是肥頭大耳、身高馬大的,還如先前的豬頭那般。”
聖上邊上揚著有著淡淡小酒窩的嘴角抿嘴一樂,邊白了心上人李儒虎一眼嬌嗔道:
“這許多年,豬頭稱謂還未曾忘記?當年,這可是你給起的綽號。”
李儒虎一看心上人聖上,花枝微顫的在樂,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大好,就也有些放肆道:
“聖上所言極是。當年,他便一副豬頭模樣,臣將邊給他起了此等雅號。而如今,他依舊一副豬頭模樣,倒也不枉臣將給他的綽號。”
聖上聞言再次花枝嬌顫的樂過後,就邊打量著城樓下的草蠻將領,邊不無遺憾的嘀咕道:
“帖木兒和朵兒隻可是一對兒死黨搭檔。如今,帖木兒在,唯獨朵兒隻不在,不無遺憾。”
“回稟聖上。臣將和帝國的勇士們定能將那頭腦簡單、魯莽衝動的朵兒隻生擒了,還讓他和帖木兒在聖上面前做死黨搭檔。”
用白皙纖美的小手端著茶杯在喝茶的聖上聞言,邊噗嗤一樂邊用嬌美的眼眸看著心上人李儒虎。
不由得就想起了當年他們在澣北關邊界,巧妙修理朵兒隻的情形。特別是當她看到心上人李儒虎剛才調皮的樣兒,仿佛就如看到了多年前他調皮搗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