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扭過臉無聲的嗤笑著。
即便如此,這些也還沒逃過朵兒隻的眼睛。因此,他就沉著臉,強壓住憤懣的質問道:
“下官敢問這位將軍,可是有了救人的良策?”
那個將軍被朵兒隻這麽一問,頓時就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不知該作何回答。
朵兒隻依舊強壓住火氣,朗聲道:
“下官懇請各位將軍大人了解完實情後,再嗤笑不遲。南函的皇帝是個非常愛民的皇帝。
並且,南山村的百姓曾經救過她和她的家人。因此,咱們如若綁架了南山村的村民,南函的皇帝不可能不管。
況且,南函的那個狗屁皇帝現在就在澣北關。而澣北關距離咱們這裡並不太遠。
因此,咱們大可將南山村的村民押解到咱們這邊的邊界,要挾他們來交換人質。
只要,他們想救南山村的村民,就必然會交出咱們汗國的將士。並且,咱們還有機會和他們談條件。”
整個營帳裡,包括呼哈汗王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他們怎麽也不會相信,一個頭腦簡單的出了名的人,居然能想出這般詳細的主意。
暫且先不說他的主意好不好,單就是他能想出這般讓人刮目相看,又比較詳細的主意,就完全把營帳裡的小夥伴們給驚呆了。
本來還和其他將官對朵兒隻的那個所謂的救人的好主意,甚是不屑的呼哈汗王,現在也眼前一亮的有些刮目相看了。
先不說,朵兒隻的這個主意靠不靠譜,可不可行。單就是他能想到這些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況且,剛才朵兒只在分析的時候,他呼哈汗王也琢磨了一下,別說還有幾分道理。
並且還有一定的可行性。只不過,他朵兒隻還是想的過於樂觀,或者說想的有些簡單。
要不怎麽說他頭腦簡單呢。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稟性難移吧。盡管呼哈汗王對朵兒隻的主意以及他的分析有了些讚同。不過還是勸說般的問道:
“我們能理解老將軍被南函活捉,你也急於救人的心情。你說的那個主意,也很是有想法。
只是你想過沒有。南山村的村民在南函的境內。離澣北關又那麽近。澣北關那裡可有幾十萬的南函守軍。
並且還有他們那老奸巨猾的皇帝在哪兒呢。那我們如何能深入到南函的境內,並且還不驚動澣北關的守軍,再把那眾多又行動遲緩的村民押解到我們汗國的境內?”
此時,隨著呼哈汗王的分析,眾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盯著朵兒隻。
朵兒隻也有些尷尬的在琢磨思考著呼哈汗王的分析。確實如呼哈汗王所問的那般,他朵兒隻還真就沒再想過這些。
畢竟,他一想到可以抓南函的百姓做人質,要挾南函的皇帝來救他們草蠻的將士,就早都欣喜若狂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哪兒還能顧得上去想這些。不過,現在經呼哈汗王這麽一問,他就動腦一想,那些問題還真就是些很現實,又很嚴峻的問題。
不過,他朵兒隻的腦瓜雖然簡單,但還是轉的很快的。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問題。
因此,他就毫不猶豫的答道:
“汗王說的都是些很重要的問題。但,我相信對於咱們汗國的勇士們來說,就完全不是問題。”
此言一出,頓時又再次語驚四座。包括呼哈汗王在內的所有人都打量著朵兒隻,看他又能說出什麽驚人的主意。
朵兒隻邊打量著在打量著他的眾人,
邊滿是不在乎的暗自冷笑著,又等著看老子的笑話是吧? 你們這幫人也就這樣了,救人的本事沒有,看笑話的本事倒是個兒頂個兒的。
有了你們這幫人也是汗國倒霉,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看笑話,那我們能不打敗仗嗎?
能不被人家活捉嗎?這一個個的,可長點心吧,都被人家打的成了喪家之犬了,還有心思看笑話,你們可真行。
你們可真給汗國長臉。就你們這樣的,也配叫汗國的勇士?也配拿著汗國的厚祿。
腹誹歸腹誹,但所面臨的問題,他還是得勇敢面對,認真回答。因此他就無所謂般的答道:
“我們完全可以將押解南函百姓的兵士,化整為零的喬裝成收山貨的商隊。
我們或收買南函的邊界巡邏,或潛伏進南函境內。然後以商隊的模樣出現在村民面前, 高價收買他們的山貨。
然後再以需要他們運送到邊界,給他們高額報仇為由,把運送山貨到邊界的村民百姓引誘到咱們指定的地方,然後把他們都綁架起來。”
朵兒隻剛說完,營帳裡立即就變的鴉雀無聲了。並不只是大家都認真的聽他在說什麽。
而是被他的這些大膽又有想法的主意給驚著了。當然,也少不了對他刮目相看。
畢竟,他說的這個主意也不失為一種可行的辦法。特別是他最後的這些個主意和解釋。
最讓大家吃驚的還是,這些個主意還是一個被人一向都瞧不起的,以頭腦簡單出了名的人給想出來的。
呼哈汗王被驚呆了的同時,就也在琢磨著,朵兒隻的這個主意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但畢竟風險太大,這個事他可不敢自己一個人做主,還得看汗國的大汗是幾個意思。
到底是和大函全面開打還是要講和。要是講和的話,他們做這些不就沒什麽意義了嗎?
總之,朵兒隻的這些建議,他還得好好考慮一下,然後再匯報給大汗。
只要大汗同意他們這麽幹了,那他自然就不會有什麽顧慮了。因此,他就邊打量著一直都用傲嬌的眼神,在期盼著他呼哈汗王的答覆的朵兒隻,然後勸說道:
“這個主意是不錯。不過,執行起來就沒那麽簡單了。並且,這麽大的行動還必須得有大汗的準許才行。
這樣,你再琢磨完善一下你的想法。我和幾位將官也再討論一下,然後呈報給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