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營帳外的朵兒隻已經被眾多兵士圍住,阻攔他去砍那回來匯報的兵士。
那個兵士也早已經嚇的逃之夭夭了。否則,沒準還真就被早已經衝動的失去理智快要發瘋的朵兒隻給砍了。
澣北關這邊的草蠻將士鬧的雞犬不寧的。草蠻都城那邊的草蠻貴族也猶如雞飛狗跳般的炸了鍋。
一夜之間,他們草蠻就被大函兵不血刃的活捉了一個汗王,一名大將,兩名主將,三個副將,以及幾十萬的大軍。
那整個草蠻的貴族們能不震驚嗎?不僅草蠻的貴族們,就是整個都城的民眾,都震驚了,甚至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都被一些人給煽動的憤怒了。
而整個草蠻汗庭的大汗帳篷裡,從早上上朝到現在就一直都吵吵嚷嚷的。
主戰派吵嚷著要立即全國總動員,傾盡全國之力,全面對南函開戰。以報被南函活捉他們將領,以及幾十萬大軍等被羞辱的仇。
主和派也吵嚷著要立即和南函談判。畢竟,他們汗國的一個汗王和五位將軍和幾十萬的勇士都在南函人的手中。
如若現在開戰,被活捉的那些汗王、將軍們必定性命不保。況且,他們汗國在攻打澣北關中損失的幾十萬兵力,加上攻打南函都城被活捉的幾十萬兵力。
他們汗國現在的總兵力還沒有澣北關的守兵多呢,那這仗還怎麽打?
更何況,南函現在不僅兵多,並且還有一個詭計多端、老謀深算的皇帝,那他們汗國拿什麽來打贏南函?
就在草蠻的大汗也甚是腦袋大般的在躊躇時,一個主戰派的汗王就懇求般的嚷嚷道:
“大汗,不能講和。南函那皇帝擺明了就是要滅咱們。你和他們講和,不就等於羊往狼嘴裡送嗎?
再說,他們也太孫子了。靠陰謀詭計來活捉咱們的將士們,那算什麽本事。
特別是那南函的狗屁統皇,居然一直都在用陰謀詭計。有本事在草原上擺開架勢決一死戰。靠陰謀詭計對付咱們,傳出去都不怕人笑話。”
“巴圖汗王,兵不厭詐你應該聽說過吧?如若連這些都沒聽說過,那被人笑話的可就是你了。
既然,兵不厭詐已經被作為戰爭規則的一部分,那我們就不要討論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
如若你能靠兵不厭詐戰勝南函,同樣不會被人笑話。反而兵不血刃就被人家活捉,那才會讓人笑掉大牙。”
“你。闊台汗王,你居然滅我汗國的志氣,長南函的威風,你如此這般是何等居心。難不成你已經被南函人收買了,要做南函人的叛徒?”
“你血口噴人······”
“都別吵了,都給我閉嘴。如此內憂外患之際,還不團結,還這般吵吵嚷嚷,如何能打贏、戰勝南函人?眾汗王必須拿出應對南函皇帝之對策,不得再如此不團結的吵吵嚷嚷。”
面對台下,一眾汗王像狗咬狗一般的在吵吵嚷嚷,頭大到要抓狂的草蠻大汗邊厲聲呵斥著那些汗王,邊大聲命令著。
直到這時,眾汗王才都識趣兒的閉嘴不語。當然,也不排除一些汗王正在為如何能戰勝大函而犯愁。
至少,他們的大汗就是在琢磨著這事。他現在特別懊悔,不該去攻打南函的都城。
要是不攻打南函的都城,他們的熾烈汗王和一些將軍及幾十萬大軍就不會被抓。
他更懊悔的是,就不該冒然的攻打澣北關去招惹大函。他們要是沒有攻打澣北關,還會有今天這些事嗎?
只可惜,
這世上沒有懊悔的藥,他現在再怎麽懊悔也無濟於事。那就只能想辦法去應對今天這外憂內患的局面了。 好在,看目前的架勢,南函皇帝並沒有發兵要入侵攻打他們草蠻的意思。
那他們暫時還不用太擔心汗國安危的事。他們還有緩和的余地。不過,即便如此,他這個汗國的大汗也得想辦法盡快與大函修好。
否則,難免會夜長夢多、恐生事變。畢竟,南函大軍現在沒有攻打他們草蠻汗國,不代表以後也不攻打。
特別是在他們兩國的關系還沒有完全修好的情況下,就更難有確切的保證了。
更何況,那南函的皇帝還是個女的,那就保不齊她說變就變的會突襲他們草原汗國。
草蠻都城的大汗在犯愁,澣北關邊界的呼哈汗王也在犯愁。接下來該怎麽辦?
一直都被衝動所左右,喊打喊殺的朵兒隻終於被忠於, 他爹完者都老將軍,以及承諾要照顧好朵兒隻的一些將官連命令帶勸說的給開導的理智了許多。
不過,他並非就安分守己的任命了。反而是開始動腦琢磨著該怎麽把他老爹和查哈列他們給救出來。
既然那南函的狗屁統皇帝在玩陰謀詭計,他們草蠻為什麽不玩?既然他們活捉了他們草蠻那麽多的將領和勇士,想做為人質來要挾他們草蠻。
那他們草蠻這邊為什麽不以其人之道還治於其人之身,也用一些人質來要挾他們南函?特別是來要挾他們南函的那個狗屁統皇?
一想到這些,朵兒隻立馬就欣喜若狂的拍著自己的腦袋瓜,並一再誇自己,他這智謀還是很在線的嘛。
那誰還敢再說他朵兒隻頭腦簡單了?誰要是再敢說他頭腦簡單,他就跟誰急。
綁架南函的人質來要挾南函的皇帝,這個主意是很不錯。可綁架誰呢?
在澣北關這鳥不拉屎的地兒,除了南函的守兵外,還有誰適合他們綁架的?
南函的皇帝肯定不行,那很雞賊的小娘們還在澣北關城裡呢。並且身邊還有幾十萬眾的南函守兵保護著。
那哪兒還有機會綁架人家?那就只能從落單的將士入手了。將領落單,似乎可能性不大。
哪個將領每次出行,不是前呼後擁的,帶著眾多的兵士。最起碼的也有自己的衛隊。
落單的南函兵士倒有可能。可是,綁架那些人也沒什麽意義啊。為此,朵兒隻就又開始了抓耳撓腮的躊躇模式。
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的頭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