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王上倒是和前王上有些沾親帶故的。只是他們剛見面,自然還沒什麽感情,那就更談不上會有多大動靜的哭靈聲了。
或許是天神的憐憫,或許是先王的哀痛,京都的老天爺,倒是在前王上出殯的時候,下起了不大不小的細雨。
那濛濛細雨就猶如悲悲泣泣的婦人一般,在淚眼婆娑中無聲的抽泣著。
浩浩蕩蕩的王家送殯隊伍,護送著前王上的靈柩,在沿途百姓那演戲般,又不得不假哭的嚎啕大哭中跪在道路兩旁,比哭親生阿母阿爹還賣力的大哭著。
在滿滿儀式感的各種禮儀和程序後,前王上終於入土為安了。王上和女將、劉總管等人也終於能喘口氣的好好休息一下了。
與此同時,新王上的登基大典就得提上日程了。王宮禮賓司也開始按照相關要求,按部就班的準備著各種登基典禮方面的用度。
酷愛歷史的王上,在此期間也不斷的研讀著大函開國幾百年的歷史,前史。
根據現存找到的一些史料記載,他們的歷史分為現史和前史。現史相對比較簡單,只是在地球重生文明中以中州為軸心建立的大函國,以及北方的草蠻國。
東陸的高羅、東瀛,南陸的印伽國,雷州半島的安越國等這些文明國度所記錄的幾百年的歷史。
而前史就非常豐富了。前史,就是發現的,在現在所記錄的歷史之前那個地球文明中所存在的歷史。
據前史記載,他們生存的這片土地,是在一個巨大的圓球上。他們叫地球。那地球存在至今已有很多個萬萬年了。
根據現在發現的前史歷史記載,現在祖先的人類,也有幾十萬年了。整個地球上的文明,也有數千年。
特別是遠古時期的秦漢、隋唐都達到了地球文明的一定高度。現今王上就特別推崇前史中的秦漢隋唐文明。特別是秦漢文明和隋唐文明。
熟讀了這些前史朝代文明的王上,就發現那些朝代的文明,都開創了一個嶄新的時期。特別是秦文明完成了這片大地的首度大一統。
而唐文明,又首次將地球文明推進了一個新的高度。因此,她就越發覺的,現如今的大函文明,在四陸九州中同樣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同樣可以開創一個嶄新的時期。
因此,當她把這些前史文明以及她的想法,給阿母及劉總管講時,他們都如聽天書一般的呆若木雞。
王上的阿母,女將還好,對前史文明略有耳聞。但她也總覺得那些可能就只是個傳說,並沒在乎什麽。而那劉總管就真的是在聽天書了。
王上在掩飾住失望後,就隻好對阿母說了自己的想法。盡管她的阿母也還有些稀裡糊塗的。但她還是頗為理性的提醒道:
“臣將,自會遵命於王上。只是,希望王上在所有的開創中,能高度考慮到大函的國運,以及黎民蒼生的安危福祉。臣將在此替黎民百姓謝過王上。”
王上在無語之際隻好勸阿母先回去休息。然後就在失望中決定,這個開創大函新時期的任務,也就只能她自己去獨創了。
盡管草蠻的守將完者都,沒能得到汗王許可他進攻大函的旨令。但他卻得到了汗王與遠道而來的安越國特使,達成了聯盟的默契。
完者都,乃至草蠻汗王都心照不宣的打著自己的小九九。他們都希望,甚至是暗示、教唆、慫恿安越在南陸雷州半島挑事鬧事。
畢竟,安越國和北邊的大函國的矛盾由來已久。
安越王早就有脫離大函的藩屬地位,而想獨立。 當安越王看到大函舉國上下都在忙著舉行國葬。而新繼承的王上又是個乳臭未乾的毛丫頭時,自然就以為有了天賜良機而蠢蠢欲動。
草蠻汗王也是摸準了安越王的謀反心思,就召見了安越駐草蠻的特使,並一再給他畫餅許願,並不斷的慫恿他們在南邊鬧事。
等到南邊打響後,他們草蠻會配合安越,從北邊進攻大函,支援安越。
安越王聞言就更是如打了雞血一般,熱血上頭、亢奮不已的開始在大函的南邊搞事情。
明媚的陽光將金玉宮大殿照射的異常金碧輝煌;同時,也顯得那麽的莊嚴。
王上正和女將及眾大臣商量著舉行登基大典的事宜。一將官匆忙來報,南陸,雷州半島的安越國頻繁襲擾、侵犯我大函南部邊界。
王上、女將及眾大臣都驚詫的面面相覷。一些大臣更是憤懣的斥責著安越爾等小國的作死騷操作。
王上略加琢磨後,就厲聲道:
“速宣安越特使覲見。”
劉總管躬身領旨後,匆忙離開安排去辦。
就在這時,一些大臣就露出不屑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這新王上就是嫩。人家安越都打上門了,還宣那爾等小國的特使有個卵用。
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商議著該如何調兵遣將,如何揍那作死的小國那丫子。
可咱這王上倒好,居然才想到宣爾等小國那狗屁特使來覲見。宣他們來能有個鳥用。
是能讓他們退掉安越的進犯之兵?還是能彌補安越侵略兵對大函造成的損失?還是能讓他們以後不再侵犯大函?
就在那些大臣在不屑中有些幸災樂禍時,女將則早已經明白了王上的真正意圖。
並且,也在心中嗤笑著那些不屑的大臣,爾等浮淺之輩,哪能明白王上的聰慧和某略。你們就等著看,上演打爾等之臉的好戲吧。
果不其然,安越特使剛走進大殿,就感受到了雙雙犀利眼神所帶來的的寒光和殺氣。
他頓時就感到這莊嚴的大殿那從未有過的威嚴,同時瞬間就使得他的額頭滲滿了粒粒飽滿如大豆般的汗珠。
或許是他心虛的緣故。畢竟,他是知曉自己國家對大函的侵擾的;或許是這滿大殿的寒光殺氣,以及那壓迫感十足的威嚴,使得這爾等小國的特使,惶恐不安的走路都有些打顫,甚至都險些摔倒。
不過,他還是一副作死般的強硬傲慢態度,高揚著頭,外強中乾般緩步走進大殿。
“爾等犯上作亂兵士不斷侵擾我大函南部邊界。是覺得我大函好欺負,還是覺得我這新王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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