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帝國女霸主》二十九、是少女善變嗎
  由於他一直在用意志迫使自己專心的去研讀兵書,就使得他的精神崩的異常緊張。因此,他也格外的疲憊。他為了能精力旺盛的去研讀兵書,就時而起來蹦蹦跳跳,時而在營帳外跑幾圈。

  終於在凌晨,使得極度疲憊的他就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好在他並未睡死。夢中的心上人時而怒眼圓睜的呵斥他不好好研讀兵書,時而被心上人揪住耳朵等,都使他幾度驚醒。

  醒來後就趕快用手搓揉著,貌似真的被心上人揪過的耳朵,然後就甚是甜蜜的再次開始進行埋頭研讀兵書。

  盡管,對美夢的回味,以及對心上人的思念,都使得他的心緒難以如前半夜那般平靜的,能專心致志的研讀兵書。

  但他一想到,心上人昨日發的脾氣,就又迫使自己趕快專心研讀兵書,從而不能落心上人太遠。

  當他終於能使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研讀兵書中時,時間卻不知不覺的溜走了。營帳外兵士的聲聲操練,在告訴他已經是清晨了。畢竟,他們的兵士清晨就開始進行操練是鐵打不動的慣例。

  他看了一下,已經快追上心上人的兵書進度,以及那也快記錄滿的讀習志記小冊子。就很是欣喜的給自己一個鼓勵、加油後,就拖著疲憊困乏的身子起身走出營帳。

  格外耀眼的金色朝陽,猶如他的心上人一般羞怯的躲閃著慢慢探出頭。李儒虎在有些睜不開眼的朦朧中,欣喜的發現了心上人的身影。他以為自己恍惚了,就眨了眨眼讓眼睛不再朦朧的看向前方。

  直到這時,他才完全確定那確實就是他心上人的身影。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從而判斷著自己是否還在夢中沒清醒過來。當他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時。

  心上人已經貌似就在門口等著他般的,緩步走了過來。李儒虎頓時就欣喜的盯著心上人那明顯已經沒有氣惱的俏臉。

  “看啥,才過一晚上就不認識了?黑熊眼。”李儒芳邊白了一眼傻傻的盯著她的弟弟邊嗔怪般的嬉笑著。

  “沒、沒有。怎麽可能不認識。我就是不認識自己也不能不認識你。對了,你剛才叫我啥?”李儒虎邊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玩笑著,邊想起什麽般的反問道。

  “你說叫你啥,你自己看看你的眼睛像不像黑熊眼。”她說著就從身後的傭人手裡接過洗臉水,端到弟弟面前。

  李儒虎朝水中一看,頓時也忍俊不禁的想樂。果不其然,兩隻眼睛又熬夜又被油燈熏得近乎烏黑,那可不就像黑熊眼嘛。他隨即就伸手撩起洗臉水搓洗了起來。

  “平日不用功,臨時抱佛腳。你若平日用功研讀兵書。何至如此。”李儒芳把洗臉水遞給傭人,又從另一個傭人手裡接過錦帕遞給弟弟。

  李儒虎喜滋滋的又想趁機去摸心上人的小手時,卻被她靈巧的躲過。當然,也少不了迎來了一個慍怒般的白眼。即便如此,他還是美滋滋的嬉笑道:

  “中尉官大人教訓的是。下官自即日起,定向大人學習,時刻用功,不再臨時抱佛腳。不過,我這佛教抱的還是有些成績的,我很快就能追上你了。”

  他剛興奮的說完,就迎來心上人那真切的慍怒瞪眼後,就趕快糾正道:

  “哦,是、是追上大人研讀兵書的進度。”說罷,就如歡快的小鷹一般跑進營帳,拿出兵書和讀習志記的冊子給心上人看。他原本以為心上人會很欣慰很開心的給他一個誇讚。

  但令他沒想到是,

心上人只是翻看了一下兵書和讀習志記後,就依然很嚴肅的說道:  “只是加快讀兵書還不夠,還得加以領兵實戰。”李儒虎頓時就如,沒捕食到獵物的雛鷹般泄氣失落。不過,轉而一想,心上人盡管沒有如他所願的開心、誇讚他。

  但,還是肯定了他加快讀兵書的成績,並且還很關注他的提出了新的要求。這就說明心上人應該已經原諒他了,不生他氣了;並且也在關心他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失落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許多。只是一提到領兵實戰,他就有些犯愁了。他一個小尉官,手下就那麽幾十號人,能實踐什麽樣的戰法?

  突然,他想起什麽般的凝視著心上人懇求道:

  “好姐姐,弟弟有一事相求。你看能不能······”

  “不能。”沒等弟弟嬉皮笑臉的說完,李儒芳就斬釘截鐵的立即斷然否定。

  李儒虎頓時又傻眼了。這都什麽情況這是。剛才還好好的,不是貌似已經原諒我了,已經不生氣了嗎?為何這突然間就又如此斷然否決。

  這女人也太善變了吧?就在他滿是發愣的不爽、失落時。早就看穿他心思的李儒芳就盯著他嚴肅道:

  “隨意借調兵士,是你我能私下決議的嗎?”

  李儒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心上人是因為這個,才突然變的嚴厲到不近人情。行啊,我這才開口,她就明白我說什麽。看來我倆還真是心心相印、甚是有默契。

  就在他心裡美滋滋的小幸福時,女將就邊打量著傻樂的兒子和在一旁翻看讀習志記的養女,邊走來問道:

  “你傻樂啥呢,把你樂成這般?”

  李儒芳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大男孩居然傻樂成這樣。她趕快躬身向女將施禮後就垂下頭。

  李儒虎一看阿母來了,就也崩住臉、憋著樂,一本正經的邊向阿母施禮邊答道:

  “孩兒研讀兵書的進度快趕上姐姐了,就、就有些開心。”

  “如若功夫用在平時,何至如此廢寢忘食的。瞧你這熬的,快成熊瞎子了。該用早膳了你倆。”她說著就轉身往回走去。

  李儒芳邊偷樂著邊把弟弟的兵書和讀習志記還給他,然後快步跟著阿母進營帳。李儒虎自然明白心上人快步跟上阿母的用意,就趕快加快腳步跟著心上人。

  他倆和舅舅打過招呼後,就在各自的食桌上用膳。李大山邊打量了一眼外甥邊明知故問道:

  “這一臉的憔悴、烏青的倆眼,可是挑燈夜讀熬的?”

  李儒虎看都沒看舅舅一眼,就邊吱唔著應答邊在心裡嗔怪著,這老舅,用膳都堵不住你的嘴。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還當著我阿母的面,這不挑事嘛。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在他正想著的時候,一個嚴厲又不失慈祥的聲音就揶揄道:

  “平日不用功,臨時抱佛腳。研讀兵書何日變成你這般讀法?”

  李儒虎亦不敢看阿母般的連聲應答道:

  “阿母訓導的是。孩兒日後必定將功夫用在平時。對了,阿母您剛才說兵書不是這般讀法,是在告誡孩兒讀兵書要和領兵實戰相結合吧?”

  李儒芳立馬明白弟弟想說什麽般的偷樂著。女將打量了他倆一眼就嗔怪道:

  “這還用阿母告誡你?看把你姐姐都逗樂了。”

  李儒芳聞言在尷尬之余趕快收住偷樂,垂頭用膳。而李儒虎則邊在心裡嘀咕,她才不是因為這個而樂,邊不失時機的說道:

  “道理孩兒自然懂得。可孩兒苦於手下無兵可領,如何領兵與實戰結合?”

  女將白了兒子一眼邊樂邊嗔怪道:

  “行啊臭小子,這一夜沒白熬,兵書亦未白讀。知道用兵法布陣,將你阿母一軍了。不過,就你學的那點皮毛,有兵又如何?”

  “對啊。兵法重在融會貫通,而不在讀多少兵書;更不在急於求成的挑燈夜讀。你倆可以先在兵盤上推演, 逐步領悟、融會貫通所讀到的兵書。而不是急於興師動眾、勞民傷財的領兵實戰。”

  李大山用完早膳擦完嘴後,邊喝著茶邊打量著外甥提示道。李儒虎盡管嘴上連連應答著舅舅所言極是。但心裡卻甚是懊惱的嗔怪著,你這老舅。怎麽哪兒都有你,並且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要不是你多嘴,我這借兵實戰的事沒準就成了。現在可好,這借兵實戰的事還沒說呢,就被他直接判定為興師動眾、勞民傷財。

  一說到這些,他就窩火。怎麽他姐姐天天帶著千余人不停的實踐實戰兵法,而到他這裡就成了興師動眾了。到底是誰在興師動眾,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外甥?怎麽都這樣了,胳膊肘盡都朝外拐。都害的他與心上人的距離又拉大了。畢竟,人家都領兵實戰多日了。他還在兵盤推演的地步,這完全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嘛。

  但此刻的他甭管有多鬱悶、窩火,都為時已晚、無濟於事。畢竟,讓他用兵盤推演代替領兵實戰已成定局。因此,他除了鬱悶、懊惱、唉聲歎氣之外,就只能趕快去兵營裡的兵盤上推演了。

  爭取早日過了這一關,早日和心上人一樣去領兵實戰。一想到這些,李儒虎就隻好悻悻的往兵營裡走去。到了兵營裡屋,他才被眼前一亮的兵盤給震驚了。

  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兵營裡還會有這麽大的一個兵盤。平時他阿母與眾將官都在外屋開會,很少進入這個裡屋,更沒帶他來過。這個兵盤大的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