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你管。”李儒芳一把推開眼前這個,放肆的近乎無邊般的大男孩準備離去。不成想他居然再次橫在她面前,邊把她攔住邊有些無賴道:
“這是何道理?欺負過我,豈能說走就走?”
李儒芳自然明白,這個放肆的有些無賴的大男孩在挑逗她,就瞪著眼故作憤懣的怒喝道:
“你想如何?還要動手嗎?”
李儒虎不由得就在心中樂著。我才不上你的當呢。一個大男人和你這小姑娘動手,贏了不光彩;輸了就更丟人。他眼眸一轉,隨即說道:
“動手多無趣。不如兵盤上見分曉。”
李儒芳忍不住暗自嗤笑著。就你,還跟我兵盤上見分曉。真是多研讀了幾天兵書,就輕狂的不知自己的斤兩了。我已經把大函兵法讀完,並且都開始研讀阿母記錄的關於澣州這邊的兵書了。
而你的第二冊大函兵書還沒讀完,還想和我在兵盤上較量。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一想到這些,李儒芳二話沒說的就放下布幔開始排兵布陣。
不過,她也在不停的告誡自己,切不可驕傲輕敵。驕兵必敗,可是兵書上一再強調的。何況,眼前的這大男孩,這月余的研讀兵書和兵盤推演,必定是有些進步的。
不然,他也不敢用這麽大的口氣向我挑戰。李儒虎一看心上人都開始擺陣勢了,自己就也不甘落後的趕快放下布幔,開始布陣。
這次,他沒得選的,還是帶領草蠻兵在兵盤上和心上人對陣。不過,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既不能一味的朝大函兵的城樓關隘猛衝。
更不能,像心上人那般用迂回戰術。畢竟,陳軍師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別人用過的戰法,自己再用那必將讓對手有所防范和應對。所以,他必須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用新的戰法。
李儒芳邊打量著對手,邊不停的琢磨著。她明白,眼前的這個對手必然會吸取上次對陣的教訓,必然不會再用上次用過的陣法、戰法。必定會使出新的招數。
盡管她現在還不確定他會用何種陣法來應對她。不過她早已經根據草蠻兵營、邊界、地界的地形地貌,判斷出對手可能會用的幾個陣法。從而在排兵布陣上做出了一定的應對。
果不其然,她帶領的兵士剛推進到對手的兵士面前,只是簡單的接觸一下,對手就慌忙往兵營方向撤退。看來是想引誘她在草蠻邊界的兵營城樓下進入埋伏圈,或者是口袋陣。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就故作不知,將計就計的帶著大函兵士一路追殺了過來。李儒虎一看心上人上道了,就竊喜的有些得意忘形的等著他們往埋伏圈裡鑽。
眼看著李儒芳帶領的大函兵已經推進到草蠻城樓下。李儒虎就也想用空城計詐心上人一下。他隨即就撤掉城樓門口的守軍。並在城裡布上了口袋陣。
李儒芳一看這傻小子居然還敢犯上次的錯誤,給她唱空城計。那她就來個出其不意。因此,她就將帶來的大函兵士,分成兩部,帶著其中一部大函兵停都沒停一下就直接衝進城裡。
李儒虎頓時就傻眼了,沒成想心上人不僅看破了他的陣法。並且還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就衝了進來。
就在他趕快將守軍推到城門口,準備扎口袋時,他心上人帶的另一部分大函兵,和進城的那一部分立即兩面夾擊的擊退守軍。帶著城裡的守軍突圍了出來。
李儒虎見狀,迅速帶著草蠻兵一路追出城門口。
他追到一段丘陵地段時,就停住了推進,和心上人的大函兵形成對峙之勢。 突然,李儒虎另外的兩路草蠻兵從四周殺來,形成狼群戰術。李儒芳自然想到了這些。畢竟,這些都是草蠻兵慣用的戰法。
她不慌不忙的靜靜觀察著逐漸靠近,形成包圍之勢的草蠻兵。與此同時,也在心裡讚揚著,行啊,不僅用上群狼戰法,並且還敢主動出擊了。
她看見李儒虎的草蠻兵依然靠近,就也忽然從丘陵後推出了埋伏在那裡的三路人馬。並形成裡外夾擊的包圍形勢。
李儒虎見狀,迅速將各路草蠻兵集中為一處兵力,不斷推進殺出缺口後,就迅速突圍。然後迅速撤回草蠻地界城內。
李儒芳帶領的大函兵推進到草蠻兵的城樓下,就邊停止前進邊觀察著城樓處的守軍陣法。
當她發現草蠻兵用的是固守待援的戰法後,就再次將帶來的大函兵分為三部。一部攻打城樓,其余兩部分別從左右,迂回到草蠻城樓的左右兩側。
李儒虎見狀就暗自冷笑著,真行,還給我玩迂回戰法。他這次可是吸取上次的教訓,在城樓四周都安排了大量的守軍。
突然,攻打城樓左側的大函兵迅速折回,配合攻打城樓正門的兵士一起猛攻。李儒虎見狀就趕快從城樓左側調兵防守正門。
就在他剛松一口氣時,原本往草蠻城樓右側迂回的大函兵,迅速迂回到他剛調走大部守軍,導致防備空虛的城樓左側。他就又趕快往城樓左側調兵。
就這樣,就在他忙於調兵,疲於應對李儒芳帶領的大函兵那忽左忽右的進攻時。他倆後面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原來是女將、李大山和陳軍師他們,又不動聲色的在他倆後面觀戰。
“不錯。孺子可教也。”陳軍師邊給李儒芳投去讚賞的眼神,邊鼓掌誇著李儒虎。
“就別給他捧臭腳了。都被人牽著鼻子、疲於應對了。”女將嘴上雖是這麽說著。但臉上那洋溢著的讚賞神情,已經溢於言表。
李大山邊拍著外甥的肩膀邊誇讚道:
“行啊,這月余的兵書沒有白讀。雖然,你被姐姐牽著鼻子吊打。但,已經知道融會貫通的靈活運用兵法了。既沒有再冒進的衝進你姐姐的口袋陣。
還知道發揮草蠻兵的優勢,靈活運用群狼戰法。只是有些顧頭不顧腚的讓你姐來了個反包圍。又把你打的屁滾尿流的撤回城裡。不過,能立即組織固守待援,還是有很有自知之明的。
盡管,這盤對決你被姐姐吊打的未佔上風,但還是有進步的。不過,不要翹尾巴,兵書仍需接著讀。不過,這兵盤推演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軍師意下如何?”
“所見略同。”軍師施禮附和著。
“瞧把你高興的。切記舅舅的告誡,不要翹尾巴,兵書仍需繼續研讀。你這才哪兒到哪兒,比你姐姐還相差甚遠,就更別說和將官們的差距了。
兵盤推演雖然可以暫告一段落。但領兵實戰演練還沒開始,且需要勤勉苦練。”女將邊打量著在美滋滋的偷著樂的兒子,邊嚴肅的告誡著。
“孩兒謹遵阿母和舅舅的教導。定戒驕戒躁的虛心向軍師、將官們及姐姐學習。可,孩兒僅是個小尉官,實在是······”
“討好賣乖。想有兵可領的升遷,就必須靠你的戰功和平日裡的苦練,以及進步表現來爭取。問問你舅舅,我們這領兵權都是如何來的?想靠關系走捷徑,門都沒有,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