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虎看到心上人憂心忡忡的就邊陪著她下城樓,邊關心的問道:
“可是在擔心那老賊?”
“不然呢?你不擔心?”李儒芳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就這一眼,又立即讓李儒虎邊在心中美著邊故作嚴肅道:
“擔心,定是免不了的。只是,一味的如此擔心,幫不了忙還徒給自己增加煩惱。倒不如,逮住機會······”
“如何?又想胡來?”李儒芳沒等眼前這故作嚴肅認真的大男孩說完,就邊瞪了他一眼,邊趕快厲聲阻止著。
李儒虎看著心上人焦急驚詫又故作鎮定的滑稽樣,就邊忍不住的偷樂著,邊嚴肅道:
“聽我說完啊。咱們不用自己做,可以找忠誠可靠的兄弟們去做。並且,讓他們做的巧妙些、乾淨些。
咱們只需要在幕後指揮便可。即便是那老賊他們懷疑到什麽,或者是抓到什麽把柄,也於咱們無關啊?”
李儒芳邊聽著弟弟這還有些靠譜的建議,邊琢磨著。沉思了許久她依然嚴肅道:
“可以考慮。不過,需要稟報阿母或舅舅。”
“打住。那就無需考慮了。如若稟報他們還會同意咱們這麽做嗎?即便是同意,他們能不擔心嗎?”李儒虎也立即打斷心上人的答覆,嚴肅的質問著。
“那你是準備先斬後奏了?”李儒芳盯著眼前的這個,忽然間變的很有主意的大男孩質問著。
“對阿母或舅舅是。對你不是。為了防止我好衝動的毛病。我向你保證,只要有行動,就絕對向你稟報。誰讓你是將,我是兵呢。”李儒虎本想再次用嬉皮笑臉逗心上人開心一下。
沒成想,她在偷著樂之余,還是邊瞪著他邊嬌嗔道:
“嚴肅點。如此甚好。這樣即便是以後阿母怪罪下來,咱們也可以將功贖罪。”
“將軍英明。”
李儒芳終於沒忍住般的邊樂邊瞪了李儒虎一眼,轉身離開。李儒虎自然是美的屁顛屁顛的跟著。
仇宰相一行的浩蕩隊伍,被女將帶進了為他們準備好的營帳裡,用草原上特有的美味佳肴及美酒款帶著,為他們接風洗塵。
李儒芳和弟弟則趕快以跟著大隊人馬外出練習,邊隱蔽在隊伍中,邊對在一旁的副官吩咐著,讓派去盯梢的人都盯緊了。一旦有收拾仇老賊的機會,就趕快向她稟報。
副官領命後,就不動聲色的傳給手下。手下人也不動聲色的趁著離開馬隊之際傳達給盯梢的心腹。
李儒虎自然也沒閑著。他的心上人是負責派人暗中盯梢仇老賊和身邊的骨乾。他的手下自然是負責盯梢仇老賊的手下了。
吃飽喝足的仇老賊就閑不下來般的要求深入軍中,走訪調查。女將只是禮節性的寒暄著建議道:
“早聞仇大人雷厲風行,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只是,大人您一路車馬勞頓、甚是疲憊。況且,現在天色不早,不如先行歇息,明日再開始調查。”
仇宰相隨即在心裡冷笑著,真是笑話。明天,你們都做好準備應對了,我們還能查出個什麽?老子就是要突擊調查。但他面上還是滿臉微笑的寒暄道:
“多謝大將軍熱心周到的考慮。只是,這調查任務緊迫,一日不查清楚,老夫一日不得安心歇息。還是即刻開始。”
女將也在心裡冷笑,那就查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愛怎麽查就怎麽查。不過,她也微笑著寒暄道:
“那就請大人自便。
本將還得處理防務,就先失陪了。大人如若需要配合,敬請只會本將。”說完便躬身施禮離開。 仇宰相邊打量著女將的背影,邊微不可察的冷哼了一聲,就安排副官按照計劃,立即展開從兵士們之間逐次摸查。
他原本計劃著,先從被俘獲的將官那裡入手。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妥。他們身為將官,自然知道如何用策略應對之。
反而是從簡單無知的兵士那裡先行查到證據,再對那將官下手,他們就很難抵賴了。因此,他才自作聰明的開始對全體兵士進行突擊摸查。
在營帳門口站崗的李儒芳的心腹,就不動生色的暗自冷笑著,老子到要看你們能查出個什麽鬼東西。
李儒芳和她弟弟都接到了心腹的稟報,仇賊開始動手摸排調查了。當然,他倆也做好了應對之策。那就是,讓所有心腹都遠遠的盯著仇賊和手下的東向。
只要,看到仇賊去到一個兵營,就立即通過暗語提醒那些兵營裡的接應心腹做好準備。
並且,按照事先準備的說辭,在不違背事實的情況下,故意把草蠻人的挑釁、殺戮,凶慘、卑鄙;以及大函勇士的英勇都說出來。其他的一概不提。
就算他們問到了那方面的問題,都會以不知曉、不清楚不予回答。並且,李儒芳為了防止仇賊起疑心,還專門安排心腹準備了不同的描述方式。
但,內容都差不多,就是重點渲染草蠻兵的挑釁、殺戮,凶慘、卑鄙。描述大函兵士英勇抗擊的事跡。讓他仇賊,別想查出他們想要的汙蔑女將的任何黑材料。
從而也讓他仇賊死心,或者是識趣兒的自己滾蛋。當然,想做到這些也沒那麽簡單。但至少,李儒芳和弟弟的目的達到了。仇賊幾乎走編了所有在兵營裡的兵士,都沒問出什麽他們想要的東西。
但那都忙到深夜的老賊也還未死心,還想在明天繼續找那些今天當值,或者外出訓練的兵士查問。
女將了解了仇賊調查的情況後就在自己的營帳裡,輕聲問弟弟:
“不覺得此事很蹊蹺嗎?”
李大山邊樂邊裝糊塗般的嬉笑道:
“不覺得啊。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兵士們稍微誇張了一些。不過,這也說明你治軍有方,深受大家的愛戴。”
“你少給我裝糊塗。此事能少的了那倆小鬼的參與?你是否也參與其中了?”女將邊瞪著弟弟,邊厲聲輕呵著。
“可能嗎?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是剛得知事情原委。不過也好,說明倆孩長大子成熟了,知道用萬無一失的方法為你解憂了。”李大山故作嚴肅後,就衝姐姐喊冤,然後安撫著她。
“那也不可擅自行動。此事若不加管束,必將縱使他倆輕敵大意,釀成禍患。”
李大山看到姐姐的擔憂後,就邊應答著他會妥善處理,邊躬身施禮後快步離去。
不過,讓女將沒想到的是,她的倆孩子不僅沒有受到處罰,還被李大山給誇讚、鼓勵了。只是嚴厲告誡著,日後再有類似行動,必須先行向他稟報。
看到倆孩子有他們的舅舅親自管著,女將的心也就放下了。
李儒芳和在不斷竊喜的大男孩李儒虎,都得到了舅舅的誇讚和鼓勵後,就在欣喜中愈發鬥志昂揚的準備和仇賊在暗中死磕。
仇老賊連著折騰了一天半宿,把所有的兵營都折騰了。得到的還都是大同小異的痛斥草蠻挑釁、殺戮、凶慘;大函勇士的英勇殺敵。這些自然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明白,在大將軍的眼皮底下,有幾個人敢說實話。沒準,他們都是被女將威逼利誘的眾口一詞呢。他哪裡能想到,他聽到的那些都是他所想要找的當事人在幕後操作的。
因此,他就和心腹們商量著,得從遠離兵營的外圍入手。為此,他們還制定了詳細的計劃。
隔日一早,他們用完豐盛的早膳後,就帶著隊伍要去邊界衝突地段親自調查。
女將聞言就故作驚詫的勸說道:
“咱大函與草蠻達成協議,不得擅自進入邊界線五十裡地。 ”
仇賊邊打量著女將邊皮笑肉不笑的寒暄道:
“多謝大將軍周到的提醒。老夫自有辦法應對,就不勞將軍費心了。”
女將也強顏歡笑的躬身施禮後,轉身離開。同時,暗自嗤笑著,這老賊,還賊的很,還自有應對辦法。我倒要看你有什麽應對辦法,能查到什麽。
李儒芳和弟弟在城樓上邊打量著仇老賊帶著部分手下,出城往邊界走時,就都心照不宣的偷著樂了。
別的不說,仇老賊查不到什麽是肯定的。他倆已經派手下開始在沿途給仇老賊製造麻煩也是必不可少的。
仇老賊帶著隊伍剛到邊界六十裡地的一個小山坳處,一群狼就在那裡等著他們。
不用說,這肯定是李儒芳和弟弟指派心腹們乾的傑作。他倆的手下得知,仇老賊不僅不領情他們阿母的好心提醒,並且還不屑於他們舅舅提出的派兵保護的建議。
當然,他們也不信任這邊的兵士。同時,他們也想在沒有女將手下監視的情況,進行獨立調查。這正好給了李儒芳他倆一個好機會。
他倆立即就開始謀劃著,要派心上人去把仇賊引入狼災區。
“派咱們的人去不妥。容易被那老賊抓住把柄。還是派上次救的那幾個跑馬幫的人,讓他們幫忙把狼群引到,仇老賊畢經的路段。剩下的就看那老賊的造化了。”
李儒芳邊聽著弟弟的提議,邊琢磨著建議著。
“可這到何處去找那幾個跑馬幫的人?”
李儒虎有些擔憂的趕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