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門將教練和進攻教練也跟了過來,前者看著查理楊,而後者盯著范佩西。
范佩西先是在小禁區的兩個邊角處各擺上一個足球,然後站在左邊角的足球前,抬頭衝著查理楊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射門了。
小禁區邊角的位置其實是有些偏的,在實際比賽中,因為還有人牆的存在,這個位置的任意球想要直接一腳射進球門的難度非常大,基本只要能踢進,那就是本周最佳進球的程度。
不過現在沒有人牆,進球的難度肯定要低得多,只要能找準球門遠角,球速再稍微快一些,一般門將都很難攔得住。
站在球門前,查理楊快速的回憶起自己這段時間惡補的門將知識。
查理楊的站位稍稍靠近遠角,膝蓋微屈,雙手置於胸前,看起來有模有樣的,然而遠處的門將教練看了卻隻想搖頭,明顯不認可查理楊的站姿,只能說位置感還過得去。
范佩西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助跑、提速、抽射,遠角高空球!
球踢出的一瞬間,范佩西就覺得這球應該有了。
雖然他也算是經常踢任意球的,這東西壓根兒也不是他的長項,但作為一名職業球員,球踢出去到底有沒有踢呲他還是有點感覺的。
然而這種感覺隻持續了很短的一兩秒鍾,他剛順著足球的行動軌跡一抬頭,就發現查理楊居然已經騰空而起,甚至連手都抬過了頭頂,整個撲救動作完成得極其之快。
如此快的反應速度,攔下一粒並非奔著死角而去的足球還不算太難,而查理楊也沒讓在場的其他人——主要是沒讓門將教練失望,非常順利的在足球越過自己之前就撲到了足球的飛行路線上。
范佩西表情消失了幾秒,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他的身後,查理楊正從草地上爬起來,不遠處是被他拍飛出去的皮球。
羅西基搭著范佩西肩膀,遞給他一瓶水,吃驚道:“嘿,你知道他的來歷嗎?羅賓?”
范佩西頂著依舊沒有表情的臉,伸手接過:“據說來自巴薩青訓。”
羅西基就笑了,他看著查理楊在門前靈活的身影,眼睛裡帶著對晚輩的縱容:“那很好啊,畢竟我們的踢球方式和巴薩類似。”
沃爾科特在那驚呼:“你們發現沒有,那個新來的,他好像很會用腳守門!幾乎能用腳守的就不用手守”
眾人經他這麽提醒也注意到了,媽的這個新來的神經反射速度能快到像是遊戲bug。
查理楊正好踹出了阿爾沙文的點球,從地上爬起來。
聽說馬上有個新來的,大夥都很興奮,教小孩做人的熱情衝淡了他們大比分輸球的陰霾。
他們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開始挨個上去踢點球,輪流點操查理楊。
然後他們都被這小夥子驚人的身體伸展能力驚呆了。
於是他們更加鬥志昂揚了,他們對查理楊興趣大增。當然除了阿森納的幾個門將,阿穆尼亞、法比安斯基、曼諾內還有什琴斯尼。
阿森納的門將一直都沒有長期發揮穩當高光的那個,第一門將雖然是阿穆尼亞,但他的位置可一點不穩固。
這會又來了個新門將,怎麽能不讓他們心情複雜?
溫格默認了這群小夥子的調教方式,大家興高采烈上去踢點球的同時,他也在觀察著查理楊。
他已經親眼看過查理楊的移動能力了,查理楊的門前嗅覺靈敏得讓他驚歎,
同時,對方的射門能力也讓溫格眼前一亮。 ……簡直就是為前鋒這個位置而生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踢前鋒。
在法布雷加斯、納斯裡離開球隊之後,溫格手下能用的人更少了。
他來來去去只能排出那一套陣容,因為沒有條件給他第二種陣容輪換。
而現在,撿來的小甜菜·查理楊讓他的戰術板蠢蠢欲動。
溫格深吸一口氣:“簽了,不用廢功夫了,後面的項目不需要了。”
助教瞪眼,這麽快就做決定了?
溫格點頭,道:“一會可以帶他去體檢了。”
就算查理楊是門將,盡管目前他的動作不夠專業,然而毫無疑問,他同樣具備當門將的天賦。
阿森納的前鋒是缺人,但沒有後防那麽缺。
都說弱隊出門將,渣後防出門神,阿森納不是弱隊,後防卻很渣,後防渣就算了,別人是後衛渣,他們是門連門將也不靠譜。
這也是大比分輸給曼聯一個很大的原因,可溫格沒有辦法, 賽季才剛開始,隊伍還沒從球隊核心的出走的打擊中走出來,他們後防太年輕了,一直不能穩定地應對英超豪強的強攻。
溫格注視著查理楊,先讓查理楊去預備隊首發,惡補門將的理論知識和操作,熟悉英超的比賽風格,到時候在把他調來替補,而那時候恰好迎來歐冠賽程,阿森納三線作戰,正是缺人的時候。
溫格的眼睛迸發出幾天以來都沒有過的亮光,仿佛在這一刻,他從刻骨銘心的大比分輸球痛苦中走出來了,對未來的憧憬,也能把法布雷加斯離開的打擊拋在腦後了。
他正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忽然被場上不同尋常的氣氛打斷,連身旁的助教都倒吸一口氣。
他抬眼望去,在那邊的球門前,他直覺自己會刮出大獎的查理楊,正坐在地上。
不是普通的“坐”。
查理楊此時坐姿清奇,他兩條筆直的腿一左一右成180度叉開,劈叉般地坐在那,整個下半身和門前的草地貼合得嚴嚴實實。
他的面前,是被他的大長腿擋出去的皮球,以及不信邪,第二次去踢出這球又被攔住,正在懵逼的范佩西。
阿森納眾人:臥槽!
他們第一反應是,這劈叉不會扯到蛋的嗎!感覺都疼。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個大男人,是怎麽做到這麽輕松劈叉的!
范佩西聽到隊友張伯倫念叨了一句:“他要是在正式比賽上這樣解圍……”
亞歷山大·宋也聽到了他的話,他簡單粗暴地表示:“他會火的,我賭一車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