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帶著艾晴回到我的小窩棚時候,天剛剛黑下來,我把表皮乾硬的豪豬腿懸掛在床尾的大樹上,一大包豪豬刺放在床下和那些箭簇包在一起。罐頭盒放在篝火堆的石頭上。火沒有生,也生不了。尋思中午吃的太飽,晚上用猴麵包果對付一下。艾晴手足無措的站在空地中間,她就如同真正被買來的女奴一樣,楚楚可憐,無所適從。我很心疼,我想用我的一切去保護她,但她是那麽柔弱,我又怕我會在不經意間傷到她,很矛盾。
“別站著,坐下”
“坐哪”
“床上”
“哦”
她還是那樣不懂的拒絕別人,她習慣了聽人的指揮,她的人生軌跡就是別人規定的路線,自己不敢半點越線。我憐惜她卻又感到惱火。
她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明明上次張家兄弟鬧事那次在這裡住過一晚,怎麽感覺她更加膽小了。
“如果我睡了你,你會怎麽辦?”我突然問道。
“啊。。。。我。。。”她似乎被嚇到了,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這一個禮拜是我的,我的任何要求你都要服從”我的聲音很生硬。
“不,不是,韋天賜說是一個月”她怯懦的說道
我心中大罵韋天賜你個王八蛋,不過你他娘的乾的真漂亮。
“那我讓你陪我睡,脫衣服吧”
“我。。。”她沉默許久,伸手慢慢抓向衣服的下擺,她上身穿是一件寬松的紫色針織衫。已經把下擺拉倒小腹。
“夠了”我吼道,此刻我竟是憤怒的。我走到她面前,她早已淚流滿面,我抱著她的頭讓它貼在我的胸腹。“對不起,玩笑開過火了,這不是我的本意”
艾晴抽噎著“你也把我當成一件東西,把我租過來你很開心嗎?我也是人,不是被別人當做交易的物品”她哭的很傷心,以前她哭都是無聲的,這次哭的真的很大聲。
我依舊抱著她的頭,她的頭髮很軟“知道我為什麽想出這麽爛的辦法嗎?還不是因為你太蠢,你爸媽那麽離譜的要求你都能答應,韋天賜我又沒想弄死他,以你的性格,他不死,你寧可在他那挨打挨罵也不會來找我,可我自從看見你那天,就把我們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怎麽忍心看著你在他那受窩囊氣”
艾晴停止哭了“你為什麽喜歡我,我是個災星,長得也不好看”
“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唄,我相信感覺,你就是我孩子她媽,在這座島上我們一起活下去,好嗎”我撫摸這她的頭,小聲道。
“嗯”我能感覺她在點頭“不許再欺負我了”
“那不行”
。。。。
由於床太窄,我讓艾晴睡床,我席地而坐,就在她旁邊,我們聊了很多,直到她沉沉睡去,我趴在床邊睡下。心心念念的女人在身邊要說沒有想法那是扯淡,但一方面我們了解的還不多,艾晴可能接受不了,第二就是懷孕了怎麽辦,我是把艾晴當媳婦養的,不是把她當妓女。所以這事先放放,男人麽,就得能忍。(10.4)
坐著睡當然不是很舒服,所以天剛剛有些光亮時我起來乾活,繼續編沒有完成的魚籠,上次剩余的材料充足,我也有了一定經驗,很快這個魚籠就進入收尾階段。艾晴也起床了,她看到我正在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
“別矯情了,快來給本大爺揉揉肩膀,昨天趴床累著了”我故意叫喚
沒想到艾晴還真下床給我揉肩膀,她的手真的很軟,
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全宇宙。 “好了,你去洗漱,我把這個編完,我們一會兒去趕海,然後還要撿柴還要做床,今天的事情很多”
“嗯,好的”艾晴朝我微笑,我感覺她開朗了一些。
今天的海風比往常要大,風吹起艾晴的長發,讓她顯得風情萬種,嗯,我果然有眼光。
魚籠被固定好後,我和艾晴開始在海灘上撿拾一切能吃的東西,這算是我第二次正式趕海,運氣不錯,在一個小水坑裡抓到七八條手指長的小魚,又在沙子裡拔出一隻小章魚,還有四五十個蛤蜊或者其他品種的貝殼以及一包個生蠔,這就是我和艾晴上午幾個小時的成果。我搖搖頭,光靠趕海勉強能果腹,果然還是要多做幾個魚籠,要不然艾晴都要跟著我餓肚子。我們帶著今天的收獲回到窩棚,時間已是中午,艾晴操持生火做飯,床底下木柴雖然不多,但是做一頓飯還是足夠,我們中午吃的還挺豐盛的,有烤猴麵包果,海鮮湯和豪豬肉。艾晴滿足的拍拍小肚子對我說道“我自從上島以來只有和你在一起吃過兩頓飽飯,其余時候都是半饑不飽”
“好啦,休息一會,我們去撿些柴火,”我吃完東西後就抽時間趕工最後一個半成品魚籠,都是那天白芷香她們剩下的尾巴,兩個成品倒是都讓她們拿走了。
我們撿拾木柴同樣很小心,這座島上經常能看到毒蛇,大部分都是蝮蛇,我不得不驅趕可能的風險,途中我發現一株龍舌蘭,孤零零的長在荒草中間,雖然我不知道龍舌蘭如何釀酒但它另一個用途我卻很想試試,在它肥厚的葉子頂部有一段硬刺,我小心的掰斷,果然硬刺後連著七八根植物纖維絲,我用力卻又十分小心的把纖維絲完整的抽出來,這樣我就得到了一枚帶線的縫衣針。按法施為,幾乎把整個龍舌蘭拔了個遍,我抽了二十幾條,小心的盤繞妥當裝進褲兜。
“你在做什麽,這是個蘆薈嗎”艾晴在一邊看我,有些不解
“是龍舌蘭,不是蘆薈”我解釋道。
“你從它葉子抽出了什麽,好像腸子,好惡心”
“是纖維,給你做衣服”我不再多解釋,艾晴也不再問,忙了幾個小時木柴終於攢的差不多,我帶著艾晴去砍樹,準備做床,新床與原來的床並排,但兩張床不相連,隻把棚頂重新拆了,加高後重新做了一個更大的頂棚,將兩張床完全遮蓋。這樣我原來的一體式窩棚變成了帶分離式,有頂蓋,下面兩張床,做完這些天早就黑了。期間艾晴去把魚籠取了回來,只有兩條魚,但多了一隻雞蛋大的螃蟹,兩條魚總共有一斤多重,螃蟹直接扔進篝火。晚飯就是烤魚和豪豬肉湯,豪豬肉沒有醃製,不能保存太久,所以要盡快消耗掉,等抽出手製出足夠的鹽就能省著吃了。吃完東西,艾晴看著我,小聲道“我該回去看看韋天賜”
“不用,我早就安排了白芷香的人去給他送飯,餓不著他的,你不放心明天白天去看看好了”我正收集樹葉,這種樹葉我也不認識是什麽品種,葉片橢圓,挺厚實,有手掌大小,覺得數量差不多了就掏出龍舌蘭牌針線,小心的在葉梗上串聯,這是個細致又要技巧的東西,雖然整體工作量不大,但我著實浪費了許多時間和更多的葉子。一件樹葉坎肩,和樹葉裙子,我笑著招呼艾晴道“來試試”
“這,這。。”艾晴有些遲疑。
“不是讓你長時間穿,快把你那的衣服洗洗去,都髒成什麽樣了,味道還大,小心點穿,不太結實”
“啊?哦”艾晴明白過來,有些欣喜的去換洗衣服,她去的時間有些長,估計簡單洗了澡,回來時頭髮都是濕的。我看著艾晴穿著樹葉套裝,差點當場噴鼻血,那胳膊,那大腿,白的晃眼睛。她羞澀的把針織衫,牛仔褲,小褲褲,罩罩一件件掛在木杆上晾起來,我的天,她現在是真空的。艾晴同志,原來你也是悶騷型的麽?
“別,別看了”她慌亂的用手在我眼前亂晃,想干擾我下流的視線。
“切,你人都是我的,老子還在乎這幾塊布,去棚子裡等著吧,衣服幹了我叫你”我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催促她離開,她一直在我眼前這麽晃我怕我堅持不住。
在篝火旁我慢慢收束心神,繼續做我的魚籠
“謝謝,我從上島就沒洗過澡了”艾晴的聲音從窩棚的黑暗裡傳來。
“等我的腿徹底好了,我們就去找一個更好的扎營點,到時候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我自信滿滿的說道。“還有,明天去白芷香那裡,把那條毛毯拿回來,我給你弄點衛生巾, ”
沒有回復,窩棚裡一片沉默。我竊笑。(10.5)
清晨,我和艾晴布置好兩個魚籠之後,她就說去看看韋天賜,我沒有阻攔,這是昨天說好的,然後我一個人在海灘溜達尋找食物。在大海的浪湧中海風顯得更有氣勢,我總感覺這風比昨天更大了,我心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想法,或許應該早做準備。那個想法讓我心中沒辦法再安心趕海,萬幸今天運氣爆炸,我竟然在一個水坑裡逮到一條2斤左右的大鰻魚,除此之外還有幾十個貝類,足夠吃用了。我們登島已經將近小半個月,中間隻下過一次雨,現在是10月份,以我可憐的地理知識推測,首先這裡是熱帶,或者亞熱帶,島上沒有冬季,但應該會有寒季,,在寒季雨水一般會比較少,但會有大風,很大很大的風。當然我所憂心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測,說杞人憂天亦不為過,但萬一呢,萬一有台風吹來,我的小窩棚是肯定抵擋不住的,台風會吹幾天,是否伴隨大量降雨,是否會大幅度降溫,一切一切都是未知,卻又有可能發生,這些事情一旦出現一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災難。
所以,我迫切需要找到一個更加理想的扎營地點。心中焦躁,我已經等不及了,所以我馬上動身去找白芷香,路上剛好碰到艾晴,他看我臉色很差,有些擔心。我趕緊換上輕松的表情,一邊走一邊問“怎麽樣?”
“還好,韋天賜沒說什麽。”
“那就好,我去找白芷香商量點事,你可以先回去弄點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