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煊皇城丞相府。
“主人,我們回來了。”魄寒臉上依舊是他的招牌邪笑。
“怎麽樣?可有找到顧風月等人?魂烈呢?”寧無恙左手摟著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兒,右手正品著酒一臉愜意。
“我們去時顧風月等人已經逃離多時,我跟魂烈苦尋無果。不過,我有一份大禮送給主人。”魄寒不急不緩,像是永遠也舍不得卸下他那一臉的邪魅。
“哦?何禮?”寧無恙聽到並未殺掉顧風月,臉色起了一絲變化。
“魂烈~”
聽到魄寒的呼喚,背負著赤色長劍的魂烈抱著昏迷的夫遷緩緩走進了大堂。
“主人您看。”魄寒跟魂烈使了個眼色,魂烈立馬走到寧無恙身前,彎下了腰。
“這......這不是十年前百裡府上的女孩兒?”寧無恙滿臉的驚訝,手上的酒杯“嘭”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嚇得美人兒連忙起身。
“主人勿驚,容貌相似而已。”魄寒嘴角一揚,解釋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我者莫若魄寒啊,你們先下去吧,把這女孩兒安置好了,等她醒了再過來叫我。”寧無恙一臉明悟通透的樣子,看起來興奮得很。
“呃......等下!顧風月的行蹤你們還是得多派人手去查,我不想他再出現在世人的眼裡知道嗎?畢竟我已經跟陛下稟報,他們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寧無恙撫摸著美人兒的側臉,手突然移到脖子處,狠狠一掐。
“明白~”魄寒拱手,下一瞬已經無影無蹤。大堂裡,只剩下寧無恙跟他懷裡的美人兒。
“哎呀,丞相你弄疼我了!”美人兒嬌羞地拍了拍寧無恙的胸口。
“萱兒,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魄寒跟魂烈他們兩個誰更厲害?”寧無恙又重新拿起一個酒杯,若有所思般端詳著。
“那當然是魂烈了!他那麽高大挺拔的漢子奴家今生還沒見過第二人呢,還有著‘還罪’這樣的神兵,誰是他的對手啊!”美人兒諂媚地說道,隻想討寧無恙開心。
“呵,論武力魂烈可能確實凶悍於魄寒,可他不過是個沒有情感的殺人怪物罷了。而魄寒,三個魂烈怕是也難以應付他。偏偏,魂烈又對魄寒言聽計從。”寧無恙說著說著,手中的酒杯忽然間化為了塵埃。
誰說魂烈沒有感情,對於魄寒,對於還罪,他的感情都算是豐富的。
丞相府客房。
“哎喲喂,小姑娘你可醒了!”寧無恙坐在夫遷所睡的床頭,一臉焦急又欣喜的模樣。
“這......這兒是哪裡?您......您是?”夫遷揉了揉眼睛,語氣十分虛弱。
“你別怕!孩子,這兒是大胤國丞相府裡,我就是當今丞相寧無恙。到這兒就安全了,到我這兒你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寧無恙耐心而又和藹地跟夫遷解釋著。
“快快快,趕快把熬好的雪蓮參湯端上來!”
“什麽,丞相大人......”夫遷聽了急得想起來行禮。她記得她的爹爹教過她遇見那些皇親貴胄一定得行禮,不然就會惹禍上身。
“不用不用,不用行禮,你身子剛好一點兒怎麽能隨便亂動呢!”寧無恙依舊是滿臉的親切和善。
夫遷也沒堅持,繼續問道:“我...我為什麽在您府上?我記得......記得我的家人......他們......他們全都被壞人殺掉了......”
說著說著,夫遷哽咽著哭泣了起來,小手狠狠地抓緊被襖,不停地顫抖著。
“你也別太傷心了,乖孩子!我門下賓客偶然救了你並將你帶到這丞相府裡,還不知你竟經歷了如此悲痛之事!你與我有緣,我見你又甚是歡喜。如今你無家可歸,不如...不如以後我做你的父親可好?我答應你,有朝一日我定幫你找出害你全家的凶手,為你報仇雪恨!”寧無恙滿臉哀痛心疼,可他慈善的面具之下,一個長遠陰毒的計劃正在生根發芽。
轟隆隆~
央煊城的上空突然烏雲密布,響徹天際的雷霆不絕於耳,棗子大的雨滴拚了命地衝撞著大地。長安街上的行人們急匆匆地奔跑著,都想找個好地方躲避這場驟雨。
“真的可以嗎......您真的能幫我報仇嗎?”
“當然了,我乃當朝丞相,這還不是小事一樁?那以後,你就隨我姓了。”
寧無恙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兒想了一瞬。
“以後,就喚你寧書歡吧。”
只顧風月不顧恨,寧書歡喜不書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