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是聖明的啊!”
“我就知道皇上一定不會拋棄我們的。”
“皇上回來了,我們大明朝有救了。”
在夏啟領著小隊進了城以後,士兵們紛紛感恩戴德的談論道,夏啟一來就將困擾他們多日的韃靼給全部趕走了,等到陛下的大部隊過來,那韃靼們簡直就是跑都沒地方跑了。
夏啟微微頷首向對他行禮的士兵們致意,而後讓與自己一起來的其他人在外面等候他和韋盟單獨到房間裡去談話了。
房間的外面駐守著韋盟的親兵,有他們在這裡就可以預防有心懷不軌之徒,尤其是韃靼的奸細在外面偷聽。
雖然還沒有暴露出來,但是德安府的守軍中潛入了韃靼的奸細已經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了,從守城戰開始就不斷有人散播消極的言論,意圖挫傷守軍的士氣但在韋盟的領導之下這樣的事終究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
“卑職德安府總兵韋盟參見夏大人。”
盡管二人的見面有些突然和倉促,但是韋盟該有的禮節還是一點都沒有少,面對這位從九重天而來的使者,韋盟還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韋將軍不必多禮,您為大明建功立業,理應是我這樣屍位素餐之人向您行禮才對。”夏啟一邊說著一邊向韋盟回禮,言語之中盡顯誠意,對於夏啟而言,每一個忠心為國之人都可以得到他發自內心的尊敬。
韋盟受了夏啟如此大禮更加的惶恐不安了,夏啟見到他面色微變,微微一笑,旋即結束了這些禮儀上的繁文縟節。
韋盟深深的知道,夏啟可不是什麽屍位素餐之人,雖然他的職位僅僅是南京城的九門提督,但是他的職責范圍可不僅僅於此,從他接手這個職務到現在兩個月的時間,已經有許多犯下不可饒恕錯誤的官員被秋後算帳了。琇書網
懲處的人員下到普通的小吏,上到皇親國戚,都是他執法的對象,這樣雷厲風行的手段已經讓許多
人別有用心之人不敢造次了。
白良才就是其中之一若是換作從前,他早就已經丟兵棄甲,倉皇而逃了,這一次之所以要派遣部隊堅守德安府,怕的就是被那個叫做夏啟的男人秋後算帳。
“韋將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夏啟話鋒一轉,直入主題的說道。
看著夏啟煞有介事的神色,韋盟知道夏啟要說的這件事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於是他也正襟危坐的聽著。
“德安府守不住了,請你盡快帶著城中耳朵百姓從這裡撤走,前往黃州府,到了那裡會有人接應你。”
“夏大人,為什麽要撤退,韃靼不是已經被趕跑了嗎?”韋盟疑惑不解的問道。
韃靼剛剛被夏啟的奇襲打退,夏啟來了說明大部隊就在後面,德安府雖然兵力不夠充足,但是因為長期處在和清軍對峙的前線,德安府防禦工事卻一點也不比那些大城市差。
韋盟不理解為什麽在這士氣極其旺盛的時候夏啟要突然談到撤退,這可是兵家大忌啊。
“韋將軍,實話實說,即便增援的部隊趕到,我們兩軍合為一軍,也不會是韃靼的對手,攻城戰不比在野外戰場,人數的差距可以很大程度上決定戰局的走向。”
韋盟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問道“夏大人,援軍有多少人?”
“援軍的人數”夏啟嚴肅地說道“總數只有三萬人,能夠感到德安府的只有五千人。”
“五千人!”韋盟驚呼出聲,隨後意識到了自己這樣做的不妥。急忙道歉道“對不起,夏大人,卑職一時沒能控制情緒。”
“無妨。”
夏啟說完,
對話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韋盟正在心中盤算著,德安府的守軍大致還有一萬人,算上援軍是一萬五千人,面對十五萬的清軍,也就是十倍於己方的兵力,確實很難有勝算。“將城內的百姓撤走這件事,韋將軍是否決定有困難?”
韋盟大致的思索了
一下城內情況,大多數百姓在戰火降臨之前南下避難了,城中剩余的百姓在官兵的護送之下,應該是可以安全的從這裡撤離的,只是,就這樣撤退實在是讓韋盟心有不甘。
明明他已經做好了徹底下定了決一死戰的決心,但是現在卻又讓他撤退。
夏啟看出了韋盟對這個決定有情緒,安撫道“韋將軍,我知道你想要留下來和韃靼決一死戰,但是城中的百姓同樣需要你來保護,我們和韃靼血戰,無非是不希望百姓遭殃,我現在讓你做的,難道不是為的這個目的嗎?”
韋盟並不是一根筋的人,對此他也可以理解,既然如此,那他就按照夏啟的囑咐去行事。
“知道了,夏大人,這件事我一定會盡快安排的,只是帶著百姓出城,行軍速度一定不會有多快,若是沒有人墊後,只怕韃靼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來的,依卑職的拙見,卑職覺得自己可以”
夏啟一揮手打斷了韋盟的毛遂自薦“韋將軍,你的用心我心領了,但是對於湖廣的情況,你比我了解,掩護沿路州縣的百姓撤退,這件事交給你,顯然比讓我這個外來人更加讓人放心。”
“可是,夏大人,您的職責,應該是執掌全局,而不是拘泥於這一城一地的得失吧!”韋盟激動的說道。
“韋將軍。”夏啟雙手按在了韋盟的肩上“您的聲望在湖廣比我夏某人不知道高了多少,百姓會聽你的,可是未必會聽我的。而且,統籌全局”、
夏啟慚愧的笑了笑“你還真是高估了我,我真沒有這個能耐,幸好有一個有這個能耐的人在替我做著這件事,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這”韋盟頓時變得無言以對了。
“好了,韋將軍,這件事不能再耽擱了,雖然我燒了韃靼的軍糧,但是這一回韃靼是有備而來,他們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補充軍糧,卷土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