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醒來時,其他人都醒了。
匆匆吃完早餐,他們都聚集在外面,他用一種華麗的魔法收好了帳篷,莫裡根正在仔細觀察。
她問了幾個關於這個過程的問題,哈利告訴她,其中有多少魔法與帳篷本身的魔法有關,而不是她能學會的咒語。
“那麽,這次長途跋涉要走多久才能到現在……它叫什麽名字?”小天狼星問道。
“環形塔還是什麽?”
“它的官方名稱是金洛奇要塞。”莉莉安娜回答。
“盡管大多數人只是把它稱為環形塔。”
“這是教堂用來拴住法師的地方。”莫裡根冷笑道。
“我們走著瞧吧。”哈利低聲說。
“現在,我不知道你們其他人怎麽想,但我不會走那麽遠,因為我們有更好的選擇。”
“比如?”小天狼星轉向他,咧嘴一笑。
“你們那裡的飛天掃帚夠我們所有人用嗎?”
“我……嗯,可能吧,但那不是我想的。”哈利打開書包,很快就飄出一張卷起來的地毯。
“是嗎?”
“是的,一條真正的波斯地毯。”哈利咯咯地笑著說。
“你也不會相信我經歷了什麽才得到這個。
或者真正讓它再次可用的東西。”
“你是什麽意思?”
“我想你應該沒怎麽聽說過核彈吧?”
“那是麻瓜的東西嗎?”小天狼星問道。
“愚蠢的純血統。”哈利哼了一聲。
“嘿!”
“什麽是核彈?”莫裡根問。
“最可怕的武器。”哈利歎了口氣。
“這種裝置不僅能摧毀整個城市,還能讓該地區劇毒,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任何生物都無法在那裡生存。
至少,不是沒有可怕的疾病和突變。”
“可怕的製造商,”莉莉安娜喘著氣說。
“你們世界的人會用這種東西嗎?”
“在最鼎盛的時候,我的世界有90多億人。”哈利回答。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可能都很聰明,知道戰爭的破壞力太大,不值得考慮,但只需要幾個有足夠力量的瘋狂混蛋就能造成一場災難。”
他哼了一聲,開始鋪開地毯。
“我想是哈利叔叔的故事時間了。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人們擔心國家和國家可能會引發一場戰爭。
“即使世界各地爆發了越來越多的戰爭,幾十年來也沒有人瘋狂到訴諸武器。”
哈利歎了口氣——那些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最後,是另外兩個毗鄰的國家,在一個世紀的時間裡斷斷續續地發生衝突,最終向對方發射了彈。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確定過誰是第一個,但最終的結果是可怕的。
數百萬人當場死亡。事情從此變得更糟了……”
一陣沉默伴隨著他,莉莉安娜關切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哈利?”小天狼星捏了捏他的肩膀。
“有一分鍾你心不在焉地看著我們。你還好嗎?”
“是的。”他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我想我應該直奔主題了。
這是許多年後的事了。
我去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你們有人去過沙漠嗎?事實證明,如果沙子足夠熱,我指的是火山或雷擊造成的非常熱的沙子,它可以變成玻璃。
想象一下,放眼望去,看到一片由沙子變成玻璃的海洋。
到處都是灰燼,灰塵,碎石這些都是曾經矗立的建築物留下的。
“可是有一個魔法區離爆炸地點不太近,我們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幸存下來。”哈利歎了口氣。
“有魔法的東西往往更堅固,尤其是那些被施了魔法的東西。
我發現了一些基本完好無損的建築,其中一座建築裡,有這樣的美景。
它長13英尺多,寬17英尺多,據我所知,它有200多年的歷史了。
當然,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和咒語,它才重新適合使用。
愚蠢的放射性。把它清理乾淨,這樣人們就不會死於它的周圍,這太煩人了。”
“你呢?”?莉莉安娜?問道。
“我是特別的。”
小天狼星哼了一聲,蹲下來看地毯。“我看到了幾個洞。”
“是的,那是因為飛過了錯誤的戰區。”哈利說。
“我有幻滅的魅力,所以這真的只是運氣不好。
謝天謝地,子彈沒有擊中任何人,謝天謝地。
“就你?”小天狼星很好奇。
“是啊,所以沒什麽大不了的。”哈利聳聳肩。
“所以我想,如果有人坐在那些小洞附近,一定要小心。
它們應該足夠小,不重要,除非你扔硬幣之類的東西。”
“歷史課結束了。”莫裡根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為什麽要找一塊舊地毯呢?”
“因為這是一張會飛的舊地毯。”哈利對她咧嘴笑著說。
“我們所有人都在上面。”
“在你的世界裡,有多少東西是法師施了魔法才能飛起來的?”
“很多”,小天狼星笑了。
“這倒提醒了我——你知道我的舊摩托車怎麽了嗎?”
“我是戰後從海格那裡拿回來的。”哈利回答。“你還記得韋斯萊一家嗎?”
“是的。”
“亞瑟幫我修複了它。教了我所有的魔咒,還有用來乾這種事的東西。”
想起這段往事,哈利天真地笑了。
“它幫助我們度過了戰後的所有壓力和一切。我們在戰鬥中失去了親人,你知道嗎?這是……我想是一種應對機制。
“總之,等他長大了,我就把它傳給了我的一個兒子。”
“好吧,我承認我並不想一路走到那裡,”莉莉安娜說。
“我認為這段旅程將比我最初想象的要愉快得多。那麽,它是如何工作的呢?”
“大家都坐下。”哈利走到前面。在他身後,小天狼星變出了幾個枕頭,讓大家靠在上面休息。他們一安頓好,地毯就離開了地面。
幻想破滅,哈利?”小天狼星問道。
“我想我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們從頭上飛過時嚇到任何人。”
““我在上面。”
這次旅行只花了幾個小時,而不是幾天或幾個星期。
太陽落山後不久,他們就到達了一個幾乎不能稱之為村莊的地方。
實際上,它只是幾棟建築,包括一個圍繞著碼頭的小旅館,很明顯,它通向一座巨大的塔,矗立在離湖岸大約一英裡的島上。
哈利慢了下來,趁沒人看見他們之前,落在地毯上。
他把地毯收起來,其他人花了一點時間站起來伸伸懶腰。
四人隨後向碼頭走去,小天狼星講述了學生們最初是如何乘船來到霍格沃茨的,以便讓他們真正領略到學校的魔法風光。
隨著第一印象的流逝,很難再被打敗了。
雖然對他來說已經過去許多年了,但當哈利回想起那一刻時,他仍然笑了。
那時的事情要簡單得多。
“我和哈利的爸爸坐過那條小船。”小天狼星微笑著說。“這是一段美好友誼的開始。”
“你還記得還有誰嗎?”當我去的時候,每艘船可以容納四個孩子。”
“不,”小天狼星歎了口氣。“有幾個人,我記得很清楚,但你爸爸已經在談論莉莉了,當然,還在抱怨鼻涕精是個多麽愚蠢的混蛋。
你能相信那個混蛋居然想說服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跟他一起去斯萊特林嗎?
“孩子們遇到過這麽可怕的事嗎?”?莉莉安娜?氣喘籲籲地說。
“不幸的是,我的同學中有一些變態,他們加入了一個恐怖組織,對任何妨礙他們的人施以酷刑。”小天狼星咆哮道。
“據我所知,他們在學校的時候並沒有做什麽太可怕的事情。
要麽就是他們把蹤跡掩蓋得太好了。但我不會放過盧修斯·馬爾福這樣的人渣。
你要明白,我家裡的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邪惡、瘋狂,如果我出去折磨麻瓜,他們一定會很激動——”
“什麽是麻瓜?”?莉莉安娜?問道。
“不會使用魔法的人。”小天狼星回答。
“許多古老的魔法家族,比如我的家族,都認為麻瓜和動物沒什麽兩樣。
他們肯定不值得平等對待。
我十六歲那年夏天特意和一個麻瓜女孩約會過。”他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當我回到家時,我媽媽對我使用了折磨咒,對我大喊大叫,因為我被豬弄髒了。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一些東西,搬去和哈裡的祖父母一起住。
“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他問道。
“鼻涕精想說服我媽媽去斯萊特林,這是多麽可怕和愚蠢啊。”哈利提醒他說。
“我們學校的學生被分為四組。格蘭芬多學院屬於大膽的、勇敢的——”
“那是英雄們去的地方。”小天狼星笑著插嘴說。“我,哈利,他的父母,我們的大多數朋友……”
“我有其他學院的朋友。”哈利爭辯道。
“最後甚至嫁給了一個斯萊特林。而壞的一面是,我們格蘭芬多學生往往是衝動的傻瓜,會毫無計劃地衝向危險。就像我以為是我害死了你,或者你拋棄我去追老鼠。”
“是啊,”小天狼星歎了口氣。“你知道,我很抱歉。”
“沒有人是完美的。”哈利聳聳肩。“不管怎麽說,還有赫奇帕奇的學生,他們勤奮、公正,但容易被忽視,而拉文克勞的學生則最聰明、最好奇,而且往往很內向。
最後是斯萊特林——他們被認為是狡猾和野心勃勃的人的家,但在很大程度上,他們只是學校裡最頑固的一群惡霸和惡棍。
當然,考慮到學校管理得如此糟糕,我認為很大一部分問題在於鄧布利多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進行應有的懲罰。
如果他開除了幾個小混球,其他人就會知道後果。最後差點害死他。”
“真的嗎?”小天狼星揚起眉毛。
“是啊,記得給我講個故事,告訴我努力挽救小馬爾福所謂的‘清白’對他來說比學校裡其他人都更有價值。”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歎了口氣。
“不過,我們不要離題——我的六年級太糟糕了,鄧布利多要為一些問題負責。
看來這個老頭在第二次戰爭中幾乎把他所做的一切都搞砸了。
老實說,如果我開始抱怨他,我可能就無法阻止自己了。”
“好吧,反正我們也快到了。”小天狼星說。“不過他看起來不像一般的船夫。”
他指著一個穿著厚重板甲的高個子男人。
“他是聖堂武士。”莫裡根皺著眉頭回答。
“那些奴役法師的人?”哈利問。
“這不是奴役。”莉莉安娜皺著眉頭爭辯道。
“他們可以自由行走嗎?”結婚還是生孩子?還是說他們都被關在那座華麗的大塔裡?”哈利輕蔑地看了紅頭髮的人一眼。
“因為對我來說,這聽起來很像奴隸製。”
“你可能有道理,”莉莉安娜回答說。
“然而,沒有什麽東西來約束法師的力量,導致了很多次可怕的行為。
看看泰文特帝國吧,這裡的法師是統治者,但奴隸制度和血魔法卻很猖獗。
教會至少在努力讓每個人都過得更好。”
“根據我的經驗,魔法和宗教應該盡可能地分開。”哈利回答。
他必須對這個世界的血魔法做一些研究,聽起來對血魔法的需求遲早會到來。
“但我認為更多的信息會是一個好主意。”
“我希望你不是想要穿過塔去。”聖堂武士說。“因為我有嚴格的命令,不讓任何人通過。”
“現在他們連訪客都不讓進監獄了。”哈利皺著眉頭看著莉莉安娜,喃喃地說。
“我們是為格雷·典獄長的事來的。”小天狼星說。“我們有急事要和環形塔的法師們談談。”
“我以為所有的灰衛都死了。”聖堂武士回答。“你能證明嗎?”
“給他看看條約,哈利。”小天狼星建議道。
哈利遞過那張羊皮紙, 這張羊皮紙表明他們有理由向法師們尋求幫助,但聖堂武士看了一眼,又把它遞給了他。
“一隻灰衛海豹。”聖堂武士哼了一聲。“你知道,我也有一些文件。他們說我是安提瓦的女王。
你覺得怎麽樣?”
哈利殺人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莉莉安娜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往後退了幾步。
她試著看到別人的優點,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傻瓜,而這個聖堂武士絕對不是處理外交事務的最佳選擇。話又說回來,他們通常更依賴於受人尊敬母親之類的,顯然有很好的理由。
“不管怎樣,莫裡根身上。“除非…後面那個黑黑的妖婆,塔樓對她來說肯定太沉悶了。因為,在這裡有時會感到孤獨,你知道,你可以把她留給我——”
“哦,太好了,我一直希望有新的獵物。”莫裡根氣喘籲籲地回答。
“獵物?”
“只要一會兒。”她接著說,然後轉向哈利。“也許你應該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上船準備一下。
我們得劃船過河。我擔心這孩子的四肢不能用了……還有他的眼睛,只要我把他弄死了。”
“嗯,也許我應該——”聖堂武士結結巴巴地說。
“太好了!我能感覺到他的恐懼!哦,這樣愛情就更甜蜜了。”
莫裡根最後咕嚕了一聲。
“那麽,你說過你想過去。”聖堂武士很快地說。“也許我們現在應該過去。現在!”
上了船後,哈利心裡想:“讓莫裡根多對付那些白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