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高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庚辰臂膀浮振,仿佛在進行一場慷慨激昂的偉大演講。
掃過不反對就是認同的三兄弟,迷茫不解的娜美,低頭聆聽的丹娜。
庚辰一錘定音,在這場只有自己說過話的聽證會,呐喊到:
“很好,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樣決定了。
船名瑪門,商隊天下商隊。”
演講會散去,只有庚辰一人明白,瑪門是《聖經》中財富和貪婪的化身。
天下在另一個地方非常俗氣,即是世界之意。
在東海航行十分愜意,對於擁有雲雲果實能力的庚辰而言,可以說平靜無波。
這片被稱為最弱之海的東海海域,海賊數量在四海中倒數第一。
基本上遭遇前就被海牛哞哞連人帶船沉在大海,或者無聲無息消失在一片雲霧之中。
多虧了世界政府,擔憂東海再出現一個海賊王羅傑,四海中海軍對於東海的掌控力最強。
能安然走出東海的人,不論是不是海賊,自然實力強的不像話,實力弱的不像話。
弱者混跡東海,等某一天死於爭鬥,或者被海軍逮捕入獄。
覺得自己行了的,大多會被鎮守東海的最後一道關卡卡住。
因為坐鎮羅克鎮的海軍將校,往往是備受海軍期待的新星。
而這屆正是擁有自然系煙霧果實能力的斯摩格。
真正能闖出去,不是為數不多的幸運兒,就是真正的強者,或是被命運眷顧之人。
瑪門號經過海上餐廳,帶上挽著丹娜一起的娜美,庚辰點了一份豐盛午餐。
至於三兄弟,價值太低,是不可能帶來的,沒有那麽多閑錢,有也不想。
庚辰用叉子插起一塊七分熟的牛肉遞入口中,大口品了下紅酒:
“味道不錯。”
製作這份午餐的廚師端著最後一份餐品,嘴角叼煙,很是隨意的樣子。
看到和庚辰同坐的娜美、丹娜,如同向日葵、鬱金香各自綻放,爭奇鬥豔,敘說不同的美好。
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掐掉煙,山治像個紳士緩緩而言:
“客人,上等米澤牛肉三分熟最能體現牛肉本身的味道,如果不習慣,五分熟味道最好。
勃艮第紅酒開瓶後,醒酒三五分鍾味道最佳。”
扭頭看向那個廚師,庚辰才回憶起山治未出海前,在這海上餐廳擔任副廚師長,托口而出:
“要不要來我船上當廚師。”
山治一愣,掏出懷中香煙盒,拿出一根叼在嘴邊,離開前說道:
“我是這艘船的副廚師長,未來的廚師長。”
心中波瀾不起,哦了一聲回應後,庚辰繼續一副土老帽模樣用餐。
思緒跑到西海,那個聞名世界的大家族——文斯莫克。
瑪門號再次開動,踩著一隻木腿的廚師長哲夫,望向遠處船隻,兩撇成麻花形狀的胡子抖動:
“多好的船,還有美人,怎麽不跟著一起,免得我整天看著你,礙眼的很。”
吐出一口煙霧,山治被煙霧籠罩,看不清表情:
“以後要成為廚師長,給一個老不死的養老送終。”
哲夫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海深處:
“可惜咯,這東海又要出一個大人物,而你小子沒福氣沾光。”
山治順著看去,瑪門號下,若有若無的巨大陰影在旁遊蕩跟隨,始終不見摧毀船隻的動作。
偶有波瀾掀起,
大概是在捕食附近魚群。 身形達到海王類標準的海底巨獸,卻像一條被人類馴服後的惡狼,變為了忠心耿耿的二哈。
瑪門號接著航行,於霜月鎮處停靠。
既然碰巧見了山治,庚辰也想著去見見索隆,之後在去看看哥亞王國附近的路飛。
對於主角團三大主力,庚辰多多少少有點兒興趣,既然順路,廢不了多少事,正好一起看看。
三兄弟中阿大負責看守瑪門號,阿二阿三跟隨娜美和丹娜,負責拿商品、當保鏢。
不在每時每刻擔驚受怕的丹娜,視線卻依舊停留在庚辰身上,只是一天比一天沉默。
不清楚庚辰想做什麽,娜美也隻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不由分說牽起丹娜的小手:
“一起去享受購物。”
眾人就此分開,庚辰跳下船隻,獨自散步在田野鄉間。
此時海賊獵人索隆的名號已經開始傳播,隨便問了幾名路人,有一人告知庚辰:
“索隆?最近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不過索隆的師承地一心道場就在不遠處,你可以去哪裡問問。”
順著路人指引,庚辰一路來到一心道場,扣響門上鐵環。
不多時,一名提劍的少年學徒,帶著滿頭大汗趕來,顯然剛剛還處於劍道修行中。
稚嫩的學徒,上下打量一番比自己大幾歲,看上去身體卻比自己還羸弱的庚辰:
“如果想學習劍道的話,可以跟我去找師兄登記。
不過開始只能當入門弟子,運氣好的,才有機會被師傅收為親傳。”
庚辰望向一臉憧憬模樣的小學徒,面帶笑意:
“我是來找索隆的,聽說他從前是這裡的學生。”
見庚辰直呼索隆名字,好像互相很熟悉的樣子。
小學徒摸著腦袋想了會兒,數著手指,絮絮叨叨道:
“索隆師兄一兩年前就不在道場求學了。
聽師傅說,索隆師兄在道場已經學習不到什麽東西了,必須在外面才能更進一步。
等以後我的劍術和師兄一樣厲害了,也要出師去大海上打那些壞人海賊,還要像師傅一樣保護霜月鎮。
對了,師兄。師兄一個月前好像回來過一趟,去見了師傅。
可是那時候不是我值班,沒見到師兄,好想問問師兄,大海是怎麽樣的。
海賊是不是像爸媽說的那樣,比黑猩猩還嚇人。
如果你要見師傅,我得先去問問道場裡的師兄。因為我也不知道師傅在不在。”
遙遠記憶裡,好像索隆的師傅是一名劍豪,至於能不能冠以大字就不清楚了。
好像隱隱約約還和革命軍有所聯系,至於他的名字早就忘乾淨了。
既然遇不見索隆,見見疑似大劍豪的人也不錯。
畢竟庚辰腰間也掛著把劍,雖然對於劍道而言,庚辰隻說得上會用:
“勞煩小師傅幫我問問。”
被稱呼為小師傅,小學徒掩飾不住欣喜,一臉純真笑容,蹦跳著去找師兄。
莫約過了十來分鍾,小學徒耷拉著腦袋回來:
“三師兄說師傅不在。”
庚辰哈哈一笑打趣而別:
“小師傅替我難過什麽,我可沒有一點兒難過的。
我只是一個聽說了你這索隆師兄很厲害,海賊獵人的名頭很響,才來拜訪的庸人而已。
既然如此,一時見不到,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誰能說這不是以後的緣分呢?
而且,見了小師傅,我認為和能見到索隆一樣使人開心。
因為啊,他們可都是未來的劍豪大人。”
被一套說辭弄得迷迷糊糊的小學徒,聽到“劍豪大人”。
臉像雨過天晴,先前那點難過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一臉興奮,揮動手臂向遠去的庚辰道別。
一心道場別院, 一杯清茶散出熱氣,一柄竹劍翠綠如新。
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習慣眯著的雙眼微微睜開。
總是帶上一絲笑意的中年男人耕四郎,盤坐於蒲團上,眺望遠方:
“或許,世界又要多出一個像龍一樣的人物了。”
歎息一聲,耕四郎端起清茶,收回目光,雙眼再次眯起:
“索隆失去了一個走向高處的機會。”
拜別小師傅的庚辰走在鄉間小路,期願所有的人童年,都能在無憂無慮中追逐夢想。
難過一會兒就消失,高興能高興一整天,這樣就好,哪怕成長的慢一些。
倏然間,庚辰覺得自己被人窺視,在衣服遮掩之下,並不健壯的肌肉略微鼓動,天空中白雲離大地更近一些。
曾經被直覺救了許多次的庚辰,自然不會將其視為錯覺。
思緒一轉,白雲沒有觀測到附近有可疑之人。
明白是有人用庚辰暫且摸不到頭腦的力量,三色霸氣之一的見聞色霸氣觀察自己,亦或者是某些奇特的能力。
不清楚惡意善意,是不是那索隆的劍豪師傅,還是正好在附近活動的革命軍,或者其他外來強者。
庚辰故作輕松,繼續散步在鄉間小道。
一臉愉悅歡快,庚辰眼睛上瞟,摩挲起下巴。
言語中暗示,我知道你在窺視我,不是我說的這樣子,就收手吧:
“或許有美少婦或者富蘿莉,看穿我的懦弱,眼饞我這帥氣逼人的臉龐。
那我用什麽姿勢從了,顯得更有男人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