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傳播以經20幾天了,政府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看著窗外的白霧,心裡很是低沉與不安。叮咚,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正驚恐顫抖著按我家的門鈴,我手上舉著棒球棍,站在門前一刻也不敢松懈,我也怕死,我從小無依無靠,自己在這魚龍渾雜的社會不知經歷了多少摸爬滾打才讓自己在這兒站住腳根,看著門外女人焦急的模樣我又於心不忍,開與不開,救與不救的念想在腦海裡閃過了不知多少遍,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我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再次鼓起勇氣朝外看,我看到一個渾身破爛的男人正在撕咬那個剛剛向我救助的女人,那女人的腸子,肝髒都硬生被撕扯了出來,而那個喪屍正抱著一顆心臟啃食,外面牆上,地上全是她的血跡,突然那個喪屍抬頭向我家大門撞了過來,原來是我剛才太過害怕棒球棍碰到了門發出了響動,我被門外的景象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止不住的乾嘔,想到這兒我趕緊將正在循環播報新聞的電視關掉,生怕再出一點動靜引來門外更多的喪屍,我站在窗戶前看著樓下喪屍的一舉一動,腦中的畫面不自禁回想到20幾天前。
那是一個下午,我剛從寵物店出來,我很喜歡小動物,但我剛從學校畢業的時候身無分文,而且我是一個孤兒,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一直跟著爸爸生活,爸爸是一名軍人,平常很少回家我一般都是一個人生活,本來也沒有什麽的直到我上了高二,爸爸因為救人永遠離開了我,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雖然之前也是一個人但好歹這個世上還有我的爸爸,但現在我唯一的親人都沒了。就連上大學的學費都是因為申請了貧困生由學校支付的,每月再補給我八百快錢的補助金,再加上爸爸的撫恤金才勉強把大學讀完。後來我找了一家寵物店的工作,每天做做鏟屎官,正好大學專業學的動物醫學系,平常老板不在店裡的時候我也能夠照應過來,老板知道我比較困難便支付給我一個月6000塊錢的工資,相比於其他人,我們一樣的工作,我卻比他們多了整整1000塊錢。我大慨工作了半年左右,老板見我對小動物很有愛心,工作上也很勤懇,他便告訴我說他有一些事情最近一年回不來,索性直接將店轉給了我,而且沒有要一分錢,雖然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但這白來的還是感覺不太踏實,我便答應老板,在老板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代他管理經營著這個寵物店,等他回來了店還是他的,老板見我態度艱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便同意了。可老板這一走就一直沒回來,店裡生意雖說不上紅火,但也還可以還算過得去,之前的員工見老板一直不回來也就都辭職不幹了,店裡現在就剩我一人維持著,也沒有什麽異常。直到病毒發生的前20幾天,事情開始發展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