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殿下,宮外一位青年求見太子殿下!”一個身披黑甲,手持長矛的侍衛快步走來,躬身稟報道。
“哦,快快帶來見孤!”王昊一面不解,怎麽只有一人,另一人呢?另一面急忙吩咐侍衛道.
須臾之間,一個身影映入眼簾,只見這位身穿黑盔黑甲,腰佩青虹劍,威風凜凜的走了過來,走到王昊近前一丈之處站定,面朝王昊,直接單膝下跪,叩拜道:
“末將張遼,拜見主公!”
“文遠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本宮恭候多時了!”王昊急忙笑著說道。
“大膽!誰?出來!”張遼突然將王昊擋在身後,眼睛盯著斜上方,大喝道。
“豫讓,拜見主公!”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鬼魅般出現在王昊面前,並直接跪在地上。
“哈哈,原來是豫讓啊!快快免禮,請起。文遠,自己人,不用那麽緊張!!”王昊聞言,笑著對擋在自己前面的張遼說道。
“這就對了,本宮剛才還在納悶,怎麽只有一人求見本宮,原來是這樣,好!”
王昊看著眼前的兩位,心裡想著對他們的安排:一位可以貼身保護自己,還不被人發覺,另一位可以放到軍隊去,幫助自己訓練軍隊。
隨即在腦海裡說道:“系統,打開他倆的信息。”
“叮,姓名:張遼字文遠”
“身份:無”
“修為:元丹圓滿”
“功法:八相鐵血戰皇經”
“武技:乾天九斬”
“資質:頂級”
“忠誠度:死忠”
“姓名:豫讓”
“身份:無”
“修為:紫府後期”
“功法:太易虛空隱殺經”
“武技:九幽虛無十三訣”
“資質:頂級”
“忠誠度:死忠”
看完兩人的信息,王昊心中更加有底了,於是抬眼笑著對張遼說道:
“文遠啊,你先幫孤把府裡這些侍衛管理起來,順便也訓練一下。”
“是!末將遵命!”張遼躬身答道。
“豫讓,你就跟在我身邊吧!”王昊又對豫讓說道。
“是!”話音剛落,豫讓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桂子,你帶張將軍去侍衛房,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太子宮侍衛統領!”
王昊又叫來小桂子,讓他帶領張遼去接受侍衛隊伍。
“是!張將軍這面請。”小桂子應道,並指引著張遼離開了大殿。
隨著他們的離開,殿中又顯得清淨了很多,王昊琢磨著怎麽將張遼安插進軍隊,突然想到大牢中的顧家父子,可以先去探探他們的口風,想好之後,準備休息一會就出發去見他們。
.......
天氣突然變得晦暗,烏黑的雲層壓在都城上空,街上的行人也行色匆匆,不一會兒,街面上就看不到幾個人影。
“風雨欲來啊......”出了太子宮的王昊,抬頭望了望烏雲密布的天空感歎道,
此時王昊正帶著宮女巧兒和貼身太監小桂子去刑部大牢的路上,原本想在去大牢的路上順便逛逛京城,所以三人徒步出來,現在天氣突變,王昊不由得嘟囔:
“這該死的鬼天氣,就不能讓人心情舒暢一點。”
突然耳邊傳來輕柔的女聲:“殿下,要不回府吧!街上都沒人了,馬上就要下雨了!”
王昊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一臉關切的丫鬟巧兒,
不由微微一笑,說道:“回去做什麽,本宮現在必須得先去一個地方辦事。” “去哪?”巧兒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有僭越的嫌疑,連忙不安的低下頭,
“呵呵,咱們去刑部大牢轉一圈。”王昊笑著說道。
“殿下,萬萬不可!奴婢雖然沒去過刑部大牢,但也聽說,那裡面關押著很多窮凶極惡之人,要是傷及殿下。。。。。。”巧兒驚恐的說道。
“不會,本宮身邊可是有高手保護,再說,他們都被關著,也傷不到孤的。”王昊安慰道。
接著又說:“再說不是還有你們保護本宮嗎?任何人想要傷到我,必須先從這個狗奴才身上踏過去!”
“殿下說的是,奴婢誓死保護殿下的周全!”
太監小桂子立刻抬頭挺胸,義正嚴詞的說道。
王昊看他說完,嘴角微微揚起,意氣風發的大手一揮喊道:
“走,隨本殿下闖它一闖!”
他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正如之前對巧兒說得,是有要事要做。
要去刑部大牢見見顧家這對父子,看一看值不值得自己去救,畢竟眼下,他需要人才。
顧北征之前是左驍衛將軍,麾下二十萬人馬,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其子顧道是戍衛都城的禦林軍最年輕的統領之一,父子倆對周國和父王是忠心耿耿。
之前也很受自己父王看重,目前雖然被陷害入獄,但根據羅網情報反饋,是誣陷無疑了,只是現在幾方勢力都在觀望和試探,誰都不敢打破眼前的局面,所以也給了自己機會。
此次,王昊去刑部大牢,有兩個目的:一是,想看看在大牢裡是否有為他所用的人才,不管是情報還是別的方面都很缺人;二來就是跟顧家父子做一次溝通,了解一下父子的想法,另外打聽一下有沒有意外之喜;
刑部大牢,坐落在王都的西面,高強厚壁,重兵把守,陰氣森森,看一眼就讓普通人渾身顫抖。看守之人也個個面無表情,跟凶神惡煞似的,不講任何情面。
可當聽到是太子殿下要進去,負責看管牢獄的張獄丞,第一時間就堆起阿諛奉承的笑臉,毫無半點監獄官的威嚴。讓他們三人驚訝無比,感歎這人的變臉功夫真強。
“殿下,這邊走,顧家父子雖是重犯,但畢竟沒有判決,又是當朝將軍,所以單獨關押在一處監牢。”滿臉笑容的張獄丞,帶著兩名獄吏,親自為王昊帶路。
監牢裡潮濕陰冷,氣味也刺鼻難聞,王昊一路捏著鼻子,直到走到關押顧家父子的監牢,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只見一個背對眾人的中年人,盤坐在那裡,盡管是在這樣的狀況下,仍然是威嚴依在,完全感受不到一點滄桑和落寞之意。
聽到眾人的腳步聲,站起來轉過身來,紅潤的面孔加上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睛,絲毫看不出一點對處境的擔心,反而從眼神之中可以看出這是一位睿智的將帥之才,王昊心中非常滿意,下定決心一定要收服此人。
“罪臣拜見太子殿下!”顧北征看到對面之人,急忙跪下叩拜。
“顧將軍快快免禮,”王昊輕聲說道。
“本宮聽說你們獲罪入獄,心中疑惑難解,以將軍對周國的貢獻,本宮想不出原因,故來問問將軍原因。”接著又說道。
“老臣謝過太子殿下信任,”顧北征說道,
“此事說來的確奇怪,我父子二人也是被抓時才被告知的,但因證據擺在我們眼前,我們也無法解釋,只等聖裁了。”顧北征低頭想了想,有輕聲解釋道。
“哼!要殺要刮,隨便!不需要你來這羞辱我們父子!”顧道在旁邊譏諷道.
“大膽!”
“放肆!”
王昊身邊的小桂子和張獄丞都怒吼道,雙目怒視著顧道。
“放肆,還不給太子殿下跪下!”
顧北征急忙對兒子吼道,但看見兒子轉頭不理,就知道兒子倔脾氣發作,擔心再逼下去,兒子說出更過分的話,就急忙轉身躬身行禮道:
“請殿下恕罪,臣代犬子給殿下賠罪,還請殿下饒恕他的無禮頂撞之罪!”
“將軍快快免禮請起,這次就看在老將軍面上本宮不會怪罪與他的,本宮知道他心中有怨,”王昊輕聲說道。
“殿下仁慈!”顧北征急忙跪謝道。
接著王昊又跟顧北征聊了許多有關軍隊方面的事情,時間過去許久,小桂子急忙上前在王昊耳邊說道:“殿下,時間不早了,該回宮了。”
“嗯,本宮知道了”聞言,王昊說道。
接著抬眼看著眼前父子的二人,輕聲說道:
“嗯, 今天先到這吧,本宮先回了。感謝將軍不吝指教,讓本宮明白了很多。”
“砰!”
突然,顧北征朝著王昊跪下,頭抵在地面,哽咽說道:
“臣在這求殿下一事,還請殿下應允。”
“將軍快快起身,有什麽讓本宮做的,告訴本宮,本宮一定給你辦到!”
王昊心中一喜,面上若無起色的說道。
“臣想求殿下幫忙,調查一下我們顧家這個案子,我跟道兒不怕死,可不能這樣背著罵名死去,顧家世代忠良,不能毀在我們父子倆身上,我們死了也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
看著剛才那個鐵骨錚錚,威嚴睿智的英雄人物,現在雙目含淚,面容猙獰的哭訴道,
“砰!”
又一聲,只見剛才那個還桀驁不馴的顧道也跪了下去,哽咽著說道:
“求殿下應允,還我們顧家一個清白吧!”
王昊看著面前雙目含淚,面容顫抖的父子兩人,心中感慨萬分,這樣的忠臣決不能就這樣被冤枉致死,一定要救下來,就急忙上前扶起父子二人,並溫聲說道:
“兩位將軍,快快起身,本宮答應你們,出去一定會認真調查,還你們顧家一個清白!”
“臣代顧家謝過太子殿下恩典!”顧北征聽後,急忙跪下叩謝道。
“不過調查需要時間,所以還請你們父子二人在這忍耐一些時日,本宮出去立刻命人調查。”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一邊走,心中一邊計劃著,該怎麽出手。
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