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在郡守府放肆!”
轟!
周不凡氣的臉色發黑,一掌拍落,直接把書房的書桌給拍碎了,隨即怒火衝天的站了起來,快步向外走去。
此刻,整個郡守府內,到處響起了慘叫之聲,還有無數丫鬟仆役四散奔逃,顯得混亂無比。
“來人!,都死道哪裡去了?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周不凡怒聲大吼,砰地打開了房門,隨即瞳孔緊縮,將抬起的腿腳急忙縮回,並重新將房門關上。嚇得他差點沒癱倒在地上,心裡更是大罵,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風了,冷汗瞬間就把他的衣服浸濕了。
外面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怎麽敢如此肆無忌憚,直接血洗郡守府啊!
周不凡臉色蒼白,腦子更是蒙的,不過一瞬間,臉色一變,口中呢喃道:“不管了,趕緊走,否則小命就快沒了!”
房間外的侍衛看到書房門一開一關,就紛紛走向書房,來到門口,一腳踹開房門,就看見癱軟在地上之人,幾人對視一笑,邁步走到這人身前,用手抓起來,就向外走去。
來到大門口,王昊也看見了幾人手中所提之人,只見他身穿郡守官袍,面色慘白,雙手顫抖不已,眼中的驚駭之意更是不散。
王昊面色森冷道:“現在知道怕了,怕也沒用,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後果!”
幾人走到王昊身前行禮說道:“拜見太子殿下,屬下已經將周不凡帶來,請殿下定奪!”
“嗯,本宮知道了!”王昊微微頷首道。
“太子殿下?怎麽會是他?”
此時躺在地上的周不凡也聽到了幾人的對話,他心中不由一愣,之前還以為是仇家呢,弄了半天,原來是那個廢物太子啊》
頓時他又覺得自己不會死了,因為他認為王昊不敢殺他,怕得罪周家,正準備起身與王昊說話,可說時遲那時快,王昊並沒有打算跟他交流,直接抽出長劍,揮手砍向他的腦袋。
頓時,周不凡就感覺到一股很濃重的殺意向他襲來,他急忙向旁邊躲去,嘴裡大聲說道:“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吏部尚書,我是周家之人!”
王昊手中動作不見停頓,繼續向周不凡揮去,這次他沒能躲過,隻感覺心口一疼,眼中充滿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倒了下去,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王昊真的敢殺他。
看著周不凡倒地沒了聲息,王昊便不再理會,轉身吩咐道:“把郡守府清理乾淨,今晚就在這裡休息。”
“遵命!”
雨化田點頭應道,說完便轉身去安排。
“許褚,你帶人去把所有雲岩郡所轄官員,全都抓起來,同時在城內張貼布告,讓全城百姓來告狀伸冤。”王昊沉吟片刻,又對身邊的許褚吩咐道。
“末將遵命!”許褚應道,也不再停留,急忙帶人向外走去。
“小桂子,你去把郡守府內抄沒的財物做個統計,本宮有大用。”王昊又對小太監小桂子說道。
“是,奴才馬上去辦。”小桂子也應道。
“孫一舟,本宮也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郡守府門口,擺張桌子,凡是來伸冤告狀的,你都一律進行登記。”王昊又對身後的孫一舟吩咐道,他要看看這個人有沒有能力,如果有,那他就會給一個機會,否則,還是打發走算了。
之後,王昊想了想,發現再沒什麽遺漏,便邁步進入郡守府,走到正堂坐下閉目休息,眾人不敢打擾,四散離開,房間內逐漸陷入安靜之中。
這一天對眾人來說,可謂是驚心動魄的一天,先是剿滅天狼寨,再是屠滅駐軍大營駐軍,最後有是血洗這郡守府,太刺激緊張了。
再說此時整個雲岩郡郡城,可就熱鬧非凡了,許褚讓侍衛分開去個個府邸,如同凶神惡煞一般,把那些之前耀武揚威的官員全部捉拿起來,關進大牢,讓一眾百姓是目瞪口呆,更是歡喜雀躍,隨後又見到四處張貼的布告,紛紛奔走相告,盼著明天早點到來。
同時,太子殿下來到了雲岩郡郡城,還把郡守給殺了,更是把所有的官員給抓了的消息就傳遍全城,頓時間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些家族勢力聽了,都紛紛召集族人商議應對之策,另一些仗勢欺人,胡作非為的家族勢力,則兩眼一黑,癱軟在地上,雙目無神。
......
翌日清晨。
王昊完成了今天的修煉,就起身帶著一些人,走出郡守府,他想看看,府城眾人對他昨天的動作有何反應。
當他來到街上,就看到街道兩旁絡繹不絕的百姓,個個眼中噙著淚水,口中呢喃著:
嗚嗚嗚,太好了,我的女兒啊,太子殿下給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哈哈哈!殺的好!抓的好!希望太子殿下將他們都殺了!
他們罪該萬死,該殺了他們!
王昊耳邊不時傳來一些聲音,讓他心裡微微一沉,有些莫名的難受。任何世界和地方,老百姓是最容易滿足的啊!
哪怕這個世界奉行的是強者主宰一切,弱肉強食的法則,可有很多的人和事,是無法忽略的。他無關乎力量的強弱,卻是貫穿著人的一生。
不論是強者,亦或是弱者,都是有情感的。哪怕是人們常說的“最是無情帝王家”,也不能免俗的。
如果一位王者,乃至皇者或者帝王,如果沒有了情感,還能稱之為王者嗎?他就能拋棄所有的情感嗎?去做這真正的無情?
真要是那樣的話,王昊覺得他就成不了帝王,因為真正的帝王只是放棄了私情小愛,而是關注在了芸芸眾生的大愛上,絕不是無情之人。
王昊如今身為太子,也逐漸喜歡上了這種揮斥方遒的掌控一切的感覺,也開始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有了一眾莫名的領悟。
比如此刻的王昊,哪怕心中,對這些百姓的傷痛和災難,充滿了愧疚,可他依舊面無表情,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情感。
雖然如此,但心中那些悲憤之意,卻隨著時間的前進,慢慢達到了頂峰,王昊的眼中泛起了紅光,渾身氣息緩緩而動。
他心中,原本還對之前自己命令,對駐軍大營的駐軍和郡守府的屠殺命令,稍感躊躇,畢竟那麽多條人命就那樣失去了,殺戮過重了,現在看到街面上的情形,他瞬間感覺自己沒做錯,就應該那樣做,甚至剩下的這些官員也要嚴懲不貸。
隨著臨近廣場,人也越來越多,
“太子殿下來了!”
“拜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為民除害!太子殿下聖明!”
“.......”
眾人看到王昊的到來,整個廣場,頓時像炸了窩一般,不是在感謝,就是在通訴種種罪行,一時之間,整個郡城一片沸騰。
不過當王昊走上高台,一手抬起虛壓,瞬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眾人抬頭看著那高台上尊貴的身影。
只見一身明黃色色莽龍袍服,頭戴紫金冠,腰纏龍雕琉璃玉帶,在陽光的照耀下,披上一層朦朧的景色光輝,顯得神聖無比,尊貴異常!
“拜見太子殿下!”
等到王昊在高台站定,整個廣場裡,所有人都瞬間跪在地上,高聲參拜道。尤其是那些鳴冤之人,更是一臉的感激之情。
“都平身吧!”王昊微微擺手,威嚴的說道。
“多謝太子殿下!”
一聲道謝,卻比得上萬軍呼號的澎湃之感,至少王昊能夠聽出,大部分百姓對他的敬重之意來。這也讓他很是欣喜,至少自己的所作所為,得到了很大的肯定。
“好了,開始吧!”王昊轉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向孫一舟說道
今天又孫一舟主持,他只看著就行了。
“來人,把一乾人犯都帶上來!”孫一舟聽到王昊的吩咐,便急忙上前幾步說道
頓時就有一些侍衛押著上百名的官員走上了高台。
砰砰砰!
當這些官員來到高台,看到坐在座位上的王昊,頓時就忍不住直接跪下,聲嘶力竭的求饒,
“求太子殿下饒命啊,下官事冤枉的啊!”
“太子殿下, 下官冤枉啊,這都是周不凡做的啊,與下關無關啊!”
.......
王昊面帶笑容的看著這些人的表演,尤其是幾個叫的最歡快的,隨即抬頭向孫一舟示意,孫一舟看到王昊的指示,便說道:“來人,行刑!”
就見二十位劊子手,手捧大砍刀,緩緩走了上來,分別站定位置,便把一眾人犯押到身前,只見一刀揮下,一排的人頭掉落在地上,一道道的血柱噴了出來,一會兒功夫,著上百名官員就被斬殺完畢,整個高台被血腥氣彌漫。
而台下之人,看到王昊這一手,也是震驚不已,不見審判,直接就給砍了,還是上百名的官員,著太子也太猛了吧!
此時,王昊又緩緩起身。邁步來到台前,微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罪該萬死之人,所犯之罪罄竹難書,所以本太子也就不在麻煩了,直接問罪即可!”
“但是還是希望遭受過他們欺壓迫害的人家,前去郡守府門口投遞訴狀,本宮安排專人接待的,本宮可以做的不多,懲治貪官汙吏,清剿盜匪惡霸,還有就是替你們伸冤,最後本宮會給一些迫害比較嚴重的人家一些荊棘補償,希望大家能夠繼續相信本宮,也相信朝廷。”
當王昊說到補償的時候,整個台下之人都愣住了,從來沒聽說過,哪裡有補償的,一個個都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在夢中一般。
王昊說完,也沒再多做停留,就直接回到了郡守府裡,並命令孫一舟親自帶人,專門負責郡城的後續事宜,包括收集罪證,以及查證冤屈和賠償等一些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