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回到家顧浪一開門就看見他那隻叫小布的大黃狗死在了門口,二人望著地上的死狗沉默了得有三分鍾。
檀:這不像α的作風啊。
顧:我也這麽覺得。
廚房裡上次走之前還沒來得及刷的碗已經發臭。屋子裡已經落滿了灰塵。
檀:謔~這屋子裡得收拾收拾了。
顧:把空氣淨化器打開!
顧浪一聲令下屋裡三台空氣淨化器開始工作。抄起手持吸塵器。
顧:就我家這設備還用得著你操心麽。
顧浪二話不說搬著檀玉笙連帶輪椅一起上了二樓。
檀:我去你這麽有勁的麽。
顧:是你輕好不好。
顧浪把他放在二樓的平台上,還沒等顧浪走檀玉笙就轉著電動輪椅轉圈圈。
顧:我說你今天是不是有點興奮?
檀:我不一直都是個樂觀的人麽?你什麽時候看過我垂頭喪氣的。
滴滴——滴滴——
顧浪的手機響了,檀玉笙拿起來就接。
檀:喂誰啊!
薯條:額,那個……頭兒呢?
檀玉笙操縱著輪椅到二樓護欄邊上。
檀:顧浪!薯條找你!
顧:你大爺的!你是警隊裡頭一個指名道姓跟我說話的!
檀玉笙嗖的把手機扔給顧浪。吸塵器的聲浪使得二人不得不喊著說話。
顧:你說!我聽著!
薯條:技術部那邊出結果了。小李親自去的。頭兒你猜的沒錯。你給我那隻煙裡面除了正常的尼古丁之外還有一些冰毒成分。不少但也不算多。
顧:好!你通知那誰一聲保密啊!
薯條:是!
掛了電話顧浪留給緝毒大隊長李隊發消息。
【*信】
李隊我問你冰毒的戒斷反應是什麽?
(李)你說檀玉笙的事啊
謔。這消息傳的可夠快的了。
(李)不是。你們隊那個小姑娘來技術科的時候被我碰著了。冰毒的戒斷反應主要是暴躁易怒。抑鬱。被害妄想症。夢魘失眠。甚至有自殺的傾向。不過這是因人而異的。但是玉笙那麽點東西才不到一年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誒?我說李隊你回我消息挺快的嘛。
(李)偶爾摸魚。你小子把嘴給我閉緊了!
小的遵命!
境外山區裡的一間荒廢的小木屋。
幾個大漢熱的躲在一邊熱的汗流浹背。其中一個拿著長鞭累的氣喘籲籲。
誒我去我說這孫子嘴也太硬了,要不咱把他廢了得了。
壯漢手裡的鞭子浸透了血。鄭慶年被綁在牆上垂著頭。鮮血順著嘴角流出滴落在地。
我操純度那麽高的海洛因給這小子用了真他媽白瞎了。
其中一個人從鐵盒子裡拿出一支針管排空了空氣,鄭慶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別提反抗了。大漢抓住鄭慶年的手腕就要注射。只聽一聲槍響。拿著針管的大漢被一槍爆頭。鮮血噴濺了鄭慶年一臉
剩下的人都坐不住了都掏出槍大喊
媽的!給老子出來!打黑槍算什麽本事!
給老子出來!
一個年輕人一腳踹飛木門。屋裡的人見了來人都慌了神。
這這……張公子您怎麽親自到這來了
你們還好意思問我!你們知不知道老大在警察那裡打下這顆釘子有多麽不容易!就他媽讓你們謔謔成這樣!你們讓我怎麽回去跟乾爹交代!
張公子喊的聲音都有些沙啞。那幾個嚇尿了褲子的大漢都渾身顫抖的爬到張公子腳下抱他大腿。求張公子饒他們一命。張公子連推帶踹的把他們攆出去
「張公子車裡」
正午山裡的夏天格外的酷熱。破車的風扇咯吱咯吱響。張公子對著窗外吹出一個煙圈。
鄭:你就拿把手槍都敢開槍你是真不怕連我一起爆頭啊。
你那個時候不正希望我連你一起爆頭了麽。話說你也是個狠人,那可是高純度的海洛因啊,你當冰毒呢
鄭:切~
公安那邊知道你乾這個麽?
鄭:那你哥知道你乾這個麽?
得嘞,就沒想跟我好好說話
鄭慶年只是覺得身上已經沒有那麽痛了。或者說已經痛的只剩下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