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嗨了一晚上的江奕和陳佩佩,果不其然還在呼呼大睡,倆人睡得那叫一個沉。
今天負責值班得陳紅也納悶,昨晚她明明看見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小姑娘住她值班的這棟樓的,怎麽今天早上沒見那小姑娘簽到呢?
學校的寢室樓下都有掃臉簽到的門禁,陳紅作為值班的老師每天要看後台的簽到記錄,防止學生夜不歸宿。
找了兩遍也沒找到登記記錄,陳紅也是拿出了分配宿舍的表,開始找了起來。
“嗯······206”
拿著206的房卡,陳紅徑直朝206走去
同一時間教學樓 A班教室
宮煦也是早早的來到教室,盯著牆上的鬧鍾,眼看到了上課時間,宮煦走到講台上,面對著底下坐的一群學生道
“安靜!”
當了幾年老師的宮煦身上也是有一種教師的壓迫感的,底下的同學頓時鴉雀無聲,看著安靜下來的同學,宮煦開始了自我介紹
“我叫宮煦,今後擔任你們A班素描教師以及主教,接下來····················”
當宮煦報出名字的時候,學生裡已經有幾個杭城本地的學生認出了他,鐵面修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有的學生甚至還上過宮煦的課,清楚的知道宮煦有多麽嚴格,從宮煦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來看。
很成功,一群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很快被震懾住了。
“記住,畫室講究一個物競天擇,不要以為分到A班就可以高枕無憂,畫室有一套完整的淘汰體系,每月會有一場評比,差的人淘汰,優的人晉升,所以每個班級的學生不是固定的,有可能D班的學生會衝進A班,同理,A班的學生也有可能到D班”
“你們能分到A班說明你們有一定的天賦和基礎,我不希望看到每一位同學因為評比而掉下去,因為這樣會顯得我很無能”
在聽到宮煦講完之後班裡就炸開了鍋
“不會吧!這麽嚴格”
“完蛋了完蛋了”
有的學生面露憂愁的抱怨道
又著重強調了紀律之後,宮煦給他們布置了一個測驗,石膏大衛。
怎麽說呢,這屆的學生確實水平都很高,經過胡勇入學測試之後,培養好了A班幾乎都是美院苗子,全班20多個人,全都進入了狀態,宮煦也是滿意的做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完成自己準備已久的作品。
宿舍,被陳紅叫醒的江奕和陳佩佩,麻溜的洗漱完,也是飛奔著向教室跑去
“怎麽辦呀,鐵定是遲到了,小奕,你說我們不會完蛋了吧!”
教室門口的陳佩佩小聲的對江奕說道
“沒事,就遲到了20分鍾可能老師還沒來呢”
心大的江奕絲毫沒把遲到放在心上,說著小心翼翼的扒開門縫向教室裡環視了一圈
宮煦自然也看見了江奕的小動作,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第一天就敢遲到。
“看!我就說老師可能也沒來吧”
環視一圈沒發現老師的江奕扭頭對著陳佩佩笑著說道,緊接著就推開了門便走進了教室
好巧不巧,正好宮煦旁邊有位置,江奕就拉著陳佩佩坐到了他旁邊,只有細心的陳佩佩發現教室裡的貓膩,明明一個老師沒有,但大家卻都在努力畫畫
嗯~大家果然都很卷!
剛做下的江奕就注意到了正在畫畫的宮煦,畫畫的宮煦確實很有魅力,修長手指在紙上來回畫著,誰看了不迷糊。
宮煦停下了筆,站起身面對著江奕和陳佩佩。
“遲到了,知道嗎”
因為宮煦是個大面癱的緣故,所以江奕的視角就是
一個和她同齡的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用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的語氣,臭屁哄哄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想要教育她一頓,對此江奕對宮煦那一絲絲的好感也瞬間消失。
“遲到了關你屁事啊,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麽寬!”
誰都不服的江大小姐當場就懟了宮煦一句
宮煦也被懟懵了,重生到現在真的就第一次有人這麽懟他。
反應過來的他臉色更黑了。
旁邊的陳佩佩此時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看著教室裡同學們吃驚的樣子,再看著宮煦那張冷到爆的臉。
陳佩佩腦子隻浮現出一個念頭
“鐵面修羅——宮煦”
拉了拉江奕結結巴巴說道
“小···奕,這···個好像···就是咱們···的老師”
沒等她倆反應過來,宮煦就黑著臉走到了門口
“江奕!陳佩佩!出來!”
聽見陳佩佩的話,江奕也是一臉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