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薑維幽幽地醒過來,卻見自己赤身的躺在床上,薑維猛地驚醒,卻發現旁邊一具玉體橫陳,仔細一看,竟然是花女王。
薑維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心中驚歎道:“這特麽是怎麽回事兒?我跟花女王怎麽會赤身躺在一張床上!”
花女王被薑維驚醒了,幽幽睜開雙眼,看著一臉驚愕的薑維,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對著薑維說道:
“薑維,如今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薑維一聽,瞬間就懵了,猛然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心中暗道:“難道我昨晚中了花女王的蠱毒?不應該啊,我沒吃她給的東西啊?”
薑維正錯愕見,花女王的一雙玉臂已經如水蛇般纏了上來,緊緊摟住薑維的脖子道:“薑維,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這輩子別想逃掉!”
薑維頓時欲哭無淚,這句話花女王說反了吧,竟然是自己被別人推了,這特麽怎麽能忍?
於是薑維索性一把推開花鬘,把花鬘死死壓住,霸氣地對她說道:
“花女王,說什麽胡話呢?分明是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吧,既然你已經成了我薑伯約的女人,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以後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花鬘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霸道了,沒想到薑維比她更霸道,頓時乖巧了不少,輕輕地點了點頭。
薑維索性對花鬘說道:“昨晚沒啥體驗感,今日還早,敢不敢與我再戰一場!”
花女王頓時羞得不行,原本小麥色的臉龐變得紅彤彤的,趕緊一頭鑽進的被窩裡。
此處省略兩千字……。
一番酣戰,薑維才起身更衣,花女王趕緊服侍薑維穿好衣衫,並且問道:“薑維,本女王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固然覺得對不起銀屏姐姐,但我是決計不會放手的!”
薑維笑著說道:“你放心,我說過會對你負責,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隨即又捏著花鬘的臉蛋說道:“花女王,有個事兒得委屈你一下,關銀屏乃是陛下賜婚的,如今又是大漢的廣漢公主,在大漢之內地位極高,為免我犯下欺君之罪,你只能做小!”
花鬘緊緊地摟住薑維說道:“做大做小那是你們漢人的規矩,我才無所謂呢,只要我得到了喜歡的男人就好了!”
薑維捏著花鬘的俏臉,笑著對花鬘說道:“想不到花女王你還有如此乖巧的一面。”
說罷一把推開了房門,門外馬岱、梁緒、潘平幾人早就等候在外。
原來幾人早上醒來之後,都覺得事有蹊蹺,而且發現薑維和花鬘不見了,都急著尋找兩人,誰料薑維的臥室房門緊鎖,裡面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眾人都是驚訝,卻也不敢打擾,隻得守在門外,此刻大門終於打開,只見薑維挽著花鬘的手從門中走出。
馬岱和梁緒頓時高興地朝著薑維笑了笑,仿佛在說將軍牛逼!
然而潘平卻一臉如喪考妣,仿佛巨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薑維首先宣布:“諸位,花女王已經是本將軍的女人了,以後她便是薑府的女主人之一,你們可都明白!”
馬岱和梁緒趕緊笑著拱手叫道:“夫人好!”
潘平卻哭喪著臉,說道:“將軍,您這樣做,那我家銀屏姐姐怎麽辦?”
薑維乾脆地說道:“什麽怎麽辦,自然是正月初六娶進門啊!”
“可是……可是……”潘平覺得這事兒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以關銀屏的性子,這事兒恐怕無法善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可是什麽?!”
薑維一聲大喝,“走,與我一起去一趟關府!”
於是薑維和潘平兩人,一路朝著關府而去。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這一天人們往往都會起個大早,急匆匆地忙著去給親朋好友拜年,一些人還趕著去逛廟會。
兩人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來到了關府。
此時關銀屏也起了個大早,正帶著關統、關彝兩個小侄兒準備出門去拜年。
見到薑維來了,關銀屏心中一喜,自己正想著要去見薑維,沒想到薑維卻自己過來了,心中分外甜蜜,趕緊叫道:
“伯約哥哥,新年好啊!”
薑維趕緊滿面春風地說道:“銀妹,新年好啊!你今天打扮得真美!”
薑維身後的潘平,卻一張哭喪的臉,不聲不響地朝著屋裡走。
關銀屏趕緊拉住潘平問道:“潘平,你怎麽了?大過年的,怎麽這幅樣子?真是晦氣!”
潘平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說道:“銀屏姐姐,你還是問薑維將軍吧!”
關銀屏趕緊一臉奇異地看著薑維,薑維這笑著說道:“銀妹,咱們屋裡說!”
關銀屏趕緊把兩個小孩丟給管家,自己則把薑維迎進了關府。
來到關銀屏的房間,薑維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銀妹,昨夜花鬘對我下了蠱,如今她已經成了我的女人了,你可會嫌棄我?”
“什麽?!!!”
關銀屏猶如被雷劈了一般,震驚到了極點。
一瞬間,委屈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花鬘怎麽可以這樣?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薑維趕緊說道:“銀妹,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是早就跟花鬘好上了, 故意要趁著咱倆即將成親之日,做出這等事來,想要氣死我啊?”
薑維卻說道:“我薑伯約指天發誓,我絕無半點故意要羞辱銀妹你之心,我此前也絕對沒有對花鬘動過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關銀屏仍舊眼淚不止。
“可……可如今你們倆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叫我怎麽辦?”
薑維一把把關銀屏摟入懷中,對她說道:“銀妹你放心,我薑伯約的正妻,只會是你一個人,這件事兒毋庸置疑,如果你不信,我便把心剖給你看!”
說著薑維便拔出腰間匕首,作勢要剖開心肝給關銀屏看。
關銀屏趕緊一把打掉薑維手中的匕首,對香味說道:“誰要看你那顆大花心啊!或許只能怪我命苦吧!”
薑維趕緊緊緊摟住關銀屏,對關銀屏說道:“你放心,你永遠是我薑維心中第一位的女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我薑伯約一生一世,都會對待你如初的。”
關銀屏貼在薑維的懷裡,不停的抽泣著,傲人的胸脯不停的起起伏伏,看得薑維心中躁動不安,他突然松開了關銀屏,然後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你……你大白天的關門幹什麽?”
薑維朝著關銀屏嘿嘿一笑,說道:“銀妹,你剛才說什麽來著?生米煮成熟飯?”
“啊!你……你別過來啊!我還沒過門呢!”
薑維哪裡會給關銀屏什麽解釋的機會,直接一把將關銀屏推倒。
此處省略三千字……。
可真是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已度玉門關。